第三百三十五章算帳
2024-10-06 14:15:35
作者: 羽菲
沒想到堂堂宋大少爺,吃醋這麼明顯,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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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博勾了勾唇角,開門見山說道:「我和意晚只是朋友,宋總不必對我如此防備。再說我今天過來,只是為了通知你們一聲漢頓醫生下午四點會到。」
漢頓醫生是江明浩特意從法國那邊請過來的專科醫生,同時也是季文博留學時候的好朋友。
江家的人脈雖然廣,可是漢頓醫生的脾氣事出了名的古怪,一般人輕易請不來。被拒絕過後,江明浩第一時間想到季文博,特意拜託他幫忙牽線。
「都是年輕人,坐下來喝杯咖啡把話說清楚,別那麼見外。」江明浩朝向意晚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幫忙勸勸自家外甥。
向意晚扯了扯宋承安的衣角,勸慰說:「既然季先生來了,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一下。」
雖不情願,宋承安卻沒有拂向意晚的面子:「嗯。」
客廳里彌散著咖啡的清香,季文博嘗了一口,不徐不疾說道:「我訂了周五的機票回國,承蒙江總的招待,新的合作方案回去以後我會好好考慮一下。」
「下半年,江氏集團的重心將會轉移回國內,屆時合作的機會多得是。」
「十分期待。」
兩人之間的閒聊,客套卻疏遠。
此刻的季文博,安靜坐在茶几的對面。嚴肅、話少,神色淡薄,跟向意晚單獨相處時判若兩人。
可是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向意晚,惹得宋承安不滿。
「對了,關於翠絲的事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不妨直說。我在瑞士認識不少金牌律師,說不定可以幫上忙。」季文博關心道。
「意晚的事,我會處理好,不必勞煩季總。」宋承安神色冷漠。
江明浩意識到之前的玩笑開大了,輕咳一聲說:「季總早已知道你們的關係,千萬別誤會。」
「即使有誤會,及時弄清楚就好。」季文博淡淡一笑說:「要不然浪費了那麼好的巧克力。」
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次輪到向意晚不好意思,輕咳一聲說:「沒事,過幾天有空我會再做一些。對了季先生,上次以及今天的事,謝謝你。」
「不客氣,我相信一切只是誤會。漢頓醫生是我的好朋友,十分願意幫這個忙。」季文博語氣疏淡,卻難掩言語間對向意晚的關心。
江明浩幫腔:「漢頓醫生比威廉醫生的醫術更高,一定能治好翠絲。意晚,現在不用擔心了吧?」
「希望這次的事能儘快結束。」向意晚唯一的心愿就是處理好翠絲的事,免得留下隱患。
幾人聊了一會兒,季文博提出先回酒店。
待車子離開以後,宋承安板著臉,牽起向意晚的手就走。「我們上樓再慢慢算季文博的這筆帳。」
看著遠去的身影,董管家小心翼翼問江明浩說:「小少爺……不會對向意晚怎樣吧?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江明浩轉身瞪了董管家一眼,責備說:「向小姐可是小少爺的心肝寶貝兒,能把她怎樣?小年輕的情趣,你懂什麼?」
董管家:「……」
……
回到臥室,早餐已經送到。
其中有一大盤新鮮的草莓,是宋承安特意吩咐傭人採摘的。他在靠窗的椅子坐下來,勾住向意晚的腰往懷裡摟。
「你不是想吃草莓嗎?」宋承安拿起一顆草莓抵到向意晚的唇角,似笑非笑。
剛才某人說要算帳,這顆草莓向意晚該吃還是不該吃?
「承安,我……」
「你跟季文博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宋承安的臉色說變就變。
向意晚咬了一口草莓,聲音小得不能再小:「來瑞士的第二天,在華人超市附近。」
話落,宋承安的臉色直接拉黑,落在向意晚腰上的那道力也明顯加大:「那天我們全程在一起,為什麼不知道這件事?」
「你……你去了超市給外公買白酒。」向意晚把心一橫,主動坦白說:「那天我在花店挑選鮮花的時候,被小偷搶走了手袋,是季先生幫我追回來。」
「後來在宴會的那天晚上,我被傭人反鎖在副樓的起居室……手機沒電,我砸玻璃逃生,剛好在附近碰到季先生。」
「再後來我不是誤會你和翠絲的事,心情不好想去市區找個酒店住下,剛好在門口碰到他,才坐了一趟順風車。」
「為了答謝季先生的幫忙,我打算請他吃早餐。原本打算吃完早餐回去找你,沒想到你會找上門。」
「在巧克力店的時候,我們也是剛好碰到。他教我做巧克力,還勸我跟你好好聊一下,把誤會解開。季先生是好人,我們……就是比較聊得來的朋友。」
一口氣說完,向意晚如釋重負。
「等等……選禮物的那天你被人搶了手袋,怎麼沒告訴我?」宋承安此時此刻的臉色,黑如一團如濃墨:「還有被傭人困在起居室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砸窗戶逃生?那裡可是三樓!」
宋承安生氣的不是季文博,而是發生了這麼多危險的事,他卻一概不知情。
「我把窗簾撕成布條,綁在沙發的一頭把自己掉下去。」向意晚擠出一絲苦笑。
如此看來,所有事情都是翠絲一手策劃的。她找人將向意晚支開,拖延時間幹了那麼多的蠢事,簡直不可饒恕。
「你……你怎麼可以做那麼危險的事?」宋承安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對不起。」
宋承安火冒三丈,卻又捨不得責罵懷中的女人:「出事了怎麼辦?」
向意晚當時沒想太多,一心只想著逃離。她真的知錯了,一抱住宋承安撒嬌說:「我不是沒事嗎?而且起居室距離主樓很遠,我喊破喉嚨也沒有人聽到,只能鋌而走險。」
好一句「鋌而走險」。
幸虧人沒事,否則宋承安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撒嬌也沒用,得給點教訓讓你長記性。」宋承安說完,彎曲手指狠狠彈了一下向意晚的眉心:「下次還敢亂來嗎?」
向意晚捂住額頭,可憐兮兮說道:「不敢了……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餵你吃草莓,可甜呢。」
這個時候,宋承安還哪裡吃得下東西,固執別過了臉。向意晚撲了空,小心翼翼問道:「真生氣了?」
還是不說話。
「別生氣了,我發誓下次不敢亂來。遇到任何問題,在原地等你來找我。」向意晚哄說。
某人冷著臉,仍舊不吱聲。
「承安,我的好承安……安哥哥,生氣就不帥了,給我笑一個好嗎?」向意晚把草莓抵到宋承安的唇邊,他甚至沒看一眼,在哪裡干生氣。
男人生氣真難哄。
可是再難哄,也得哄,
無奈之下,向意晚只能厚著臉皮往嘴裡叼了一個草莓,湊到宋承安的面前眨了眨眼。
一雙大眼睛又閃又亮,眼睫毛微微上翹,無辜又楚楚可憐。
「下次真的不敢了?」宋承安皺了皺眉頭。
話落,向意晚咬住草莓湊了過去,趁機堵住宋承安的嘴巴。草莓被咬破,酸甜可口的汁水從他的唇角流淌出來。
向意晚緊接著親了親宋承安的唇角,滿意地笑說:「甜,是戀愛的味道。」
平時一本正經的小女人,此刻卻像淘氣的小女孩,讓宋承安氣不上來。其實只要她願意,總能把他哄高興。
「真拿你沒辦法。」宋承安往嘴裡叼了一粒草莓,學著剛才向意晚的樣子湊了過去。
向意晚剛要咬一口,卻被男人捲入咬碎。宋承安溫柔地親吻懷中的女人,輕聲問道:「你剛才喊我什麼?」
「承安。」
「不是。」
「安哥哥?」
「嗯,以後就這麼喊我。」說完,宋承安傾身而下。
懲罰的方法,就是讓這個小女人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