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答應我不能傷害晚晚
2024-10-06 14:05:27
作者: 羽菲
向蘭的病情穩定下來以後,被護士轉到了VIP病房。
由於術前需要告知的事項太多,向意晚被醫生再次約去值班室,走廊里只剩下宋承安一人。
剛好護士長從病房裡出來,詢問道:「請問您是宋先生嗎?」
「是的,請問病人的情況好點了嗎?」宋承安禮貌問道。
護士長點了點頭:「好多了,不過需要繼續監測情況。對了宋先生,病人提出想見你一面。」
宋承安爽快應了下來:「好。」
偌大的VIP病房裡,只剩下心臟監測儀器發出的滴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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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安闊步走進病房,遠遠看到向蘭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看起來十分虛弱。
比早前的那次見面,她的精神和氣息都差了很多。
聽聞腳步聲,向蘭迫不及待問道:「是……是小宋嗎?」
「是的。」宋承安在病床邊坐下來,開門見山說:「護士說,您想見我。」
向蘭的目光定格在床邊的男人身上,細細打量宋承安一番,語氣虛弱無比:「對,我想跟你說說話,要不然日後沒有機會了。」
宋承安不太會安慰人,思索片刻才再次開口:「手術已經安排上,您會沒事的。」
每次上手術床都是鬼門關,誰知道還有沒機會下來。
向蘭微微嘆了一口氣說:「是我這副老骨頭拖累晚晚了,要不是為了替我籌錢動手術,她興許會過得更好。」
「您是意晚唯一的親人,不是她的拖累。」宋承安輕聲道。
自從向蘭得了阿爾茨海默症,記憶力逐漸下降,經常混淆事兒。難得清醒的時候,她有種很強烈的念頭想要跟宋承安說話。
「我再次上手術台,不知道還能不能平安下來,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向蘭艱難舉起右手,輕輕拉住宋承安的衣角。
眼前的老婦人,四年來受盡病痛的折磨,已經瘦得不成人樣。可她用眼神告訴宋承安,生死有命,唯一放不下的人只有向意晚。
「您說,我都答應你。」宋承安承諾道。
這個肯定的回答,讓向蘭欣慰十足。
她的雙眼含著淚花,語氣虛弱卻十分篤定:「小宋,無論日後發生什麼事,答應好好照顧晚晚。這孩子的命從小就很苦,承受過的傷害是你想像不到的。」
「您放心,有我在她不會再受傷害。」宋承安神情嚴肅道。
「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日後到了陰曹地府,我才有臉見她的親生母親。」向蘭呢喃說道。
剛才說的那番話,幾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向蘭緩了很久,才伸手指了指床頭櫃的位置說道:「把抽屜打開,裡面有一隻銀鐲子,是晚晚媽媽留給她的東西,現在交給你代為保管。」
向意晚媽媽的遺物,為什麼要交給宋承安保管?雖然疑惑,但他還是聽從向蘭的吩咐打開了床頭櫃。
裡面有一塊深灰色的手帕,宋承安小心取出來,一層一層剝開,發現裡面包裹著一隻銀鐲子。
這是一隻造型精美絕倫的銀鐲子,整圈都是鏤空的,雕刻了複雜的鳳凰和牡丹的圖案。
看得出來有些年頭了,色澤卻很好。
宋承安對古董不感冒,可是出生在宋家耳濡目染。他在老爺子的庫房裡見過不少好東西,這隻鐲子算不上價值連城,卻也是難得的好物。
「是這隻嗎?」宋承安揚了揚鐲子問道。
向蘭點了點頭:「晚晚一直堅信她的爸爸和媽媽還沒死,執念是一樣很可怕的事情。我不希望她活在過去,你找個機會替我勸一勸。這隻鐲子,你先替我好好保管,也許將來的某一天能發揮它的用處。」
關於向意晚的身世背景,早在任職總裁秘書的時候已經經過盡調。她的父母在多年前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鄉下除了外婆、舅母和表弟,就再也沒有其他親人了。
「您為什麼不親自把鐲子交給晚晚?」宋承安疑惑地問道。
「這丫頭太重感情,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我不想破壞她對我女兒和女婿的美好回憶。」向蘭若有所思說道。
思索片刻,宋承安應承道:「放心,我會替意晚好好保管這隻鐲子。您說了這麼話多也累了吧?好好休息,後天的手術會順利。」
「謝謝你,小宋。」向蘭徹底鬆了一口氣,朝宋承安感激地點了點頭。
走出病房,周毅就在門外候著。
「宋總,廖式集團那邊催促我們儘快簽署合同,是時候回公司了。」周毅提醒說。
「好!」
宋承安把鐲子放進外套的口袋裡,淡淡地問道:「向子健那邊調查得怎樣了?」
提起這件事,周毅的臉色一下子拉黑:「所有的線索均指向顧小姐,小四已經二十四小時盯著,有確切的證據會第一時間告訴您。」
「知道了。」宋承安擰了擰眉毛。
周毅又問:「宋總,您認為顧小姐是因為上次的首映禮懷恨在心,所以報復向經理嗎?」
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宋承安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可是顧惜君是個空有其表的花瓶,任性衝動且智商長期不在線,怎麼可能想到這麼縝密的損招?
「通知小四盯緊顧惜君,看看她最近跟什麼人來往,一個也不能漏。」宋承安冷聲吩咐道。
周毅微愣:「您懷疑她的背後有其他人?」
宋承安沒有否認。
至少找替身以及送向子健上郵輪這件事,絕對不是顧惜君這種女人能想出來的。
昨日在郵輪上,宋承安化險為夷成功擺平韋洪,也許是這些人意想不到的事。不排除接下來,他們會有進一步的動作。
「顧惜君只是棋子罷了。」宋承安正色道:「你挑幾個經驗豐富的保鏢,留在醫院二十四小時輪流保護意晚。」
「是的,宋總。」
與此同時,骨科病房。
向子健盯著打了石膏的右腿,面如死灰。要不是向意晚見死不救,他的這條腿也不會被打斷。
可惡!
腿斷了就斷了,偏偏向意晚一毛不拔,支付了醫藥費以後再也不管向子健母子倆的死活。
他們還說腿好了以後,要把他們再次送回鄉下。
那個鬼地方窮山惡水,他才不願意待呢。
沉思之際,病房門被推開。
葉茹走了進來,神秘兮兮地說:「兒子,這回賺大發了。」
「媽,是向意晚答應給我們錢了嗎?」向子健突然精神起來。
「呸,你別再提那個女人!白眼狼,傍了有錢人以後六親不認,指望她的話我們母子倆豈不是得吃西北風?」提起向意晚,葉茹滿臉的鄙夷和不屑。
向子健不解:「撈不到錢,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我再也不想回容縣了,我要留在南城住大房子,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兒子,你瞧瞧這是什麼東西?」葉茹四處張望,再次確定病房沒有人才再次湊到病床邊,拉開了背包的帘子。
看到裡面塞滿紅彤彤的鈔票,向子健頃刻驚呆了:「媽……你從哪裡搞來這麼多的錢?」
「你別管,那個死野種不給錢自然有其他人願意給。這十萬塊只是定金,事成以後我還能再拿一百九十萬。」葉茹陰陽怪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