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身陷險境
2024-10-06 14:03:09
作者: 羽菲
包廂里坐滿了人,全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男的都是大花臂,女的則衣著性感,大濃妝。
嗆鼻的煙霧籠罩著整個包廂,小年輕雙雙抱在一起,旁若無人親吻起來。
茶几上東倒西歪堆滿了空酒瓶,還有好幾瓶價值二十多萬的洋酒還沒開封。
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富二代的聚會。
向意晚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周婉儀的身影。
坐在最靠近門口位置的一個金髮小伙率先發現了她,痞子似的吹了一記口哨問道:「小姐姐的這身制服可真性感,要一起玩嗎?」
聞聲,一旁的男生紛紛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給你倒酒。」
「沒位置了怎麼辦?要不你坐我大腿吧。」
「哈哈哈……」
向意晚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不慌不忙走到金毛的跟前,語氣平靜問道:「婉儀人呢?」
「什麼婉儀?沒聽說過這個名字……要是你把這杯酒喝了,我幫你找回來。」金毛嬉皮笑臉往杯子裡倒了一半紅酒,然後又往裡兌了半杯威士忌,遞到向意晚的面前。
向意晚也不生氣,取出手機打開周婉儀朋友圈,翻出最近的一張自拍照片遞過去:「就是她,周婉儀。」
金毛瞥了瞥,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慍色,隨後別過頭冷冷地說:「這裡沒你認識的人,不喝酒趕緊給我滾蛋。」
前後態度差別這麼大,不對勁。
這小子一定見過周婉儀!
「人是在這個包廂不見的,要是你們都沒看到,我報警好了。」向意晚掏出手機,假裝撥打電話報警。
見狀,金毛上前強行把向意晚往門外推,聲音壓得很低:「這是寶哥的場子,你別惹事,趕緊離開!」
果然沒猜錯,周婉儀來過這裡!
「她人現在在哪裡?」向意晚被推出包廂門外,反手掐住金毛的胳膊,用力往牆上撞。
一聲悶響後,金毛被撞得眼冒金星,瞬間炸毛了:「你要幹什麼?我啥也不知道……」
「認識秦朗嗎?他的人已經在路上,要是周婉儀少一根頭髮,我必定讓你陪葬!」向意晚手中的力度加大,嚴聲威脅道。
「秦朗」二字,在南城夜場赫赫有名。
金毛瞬間慌了神:「我說……我說……那女孩被寶哥帶走了。」
「帶去哪裡?」
「說……說要去開房……你進來之前,他們剛從後巷離開!」金毛指著身後的方向,戰戰兢兢說道。
向意晚的心頭湧起莫名的恐懼,隨即鬆開了雙手。
「你最好別撒謊,否則秦朗會替我好好教訓你。」
「我沒撒謊,寶哥看上那個女孩了,你現在出去應該還來得及。」金毛揉了揉胳膊,露出無辜的表情:「你的那個朋友膽子挺大,居然敢喝寶哥的酒,都不知道被下了……」
說到這裡,他馬上閉嘴。
怪不得電話一直打不通,看來周婉儀已經神志不清了。
向意晚刻不容緩,翻出手機撥打秦朗的號碼,無奈對方一直占線。
眼下情況危急,她留了一條語音簡訊後,頭也不回朝著金毛所指的方向跑去。
穿過陰暗的走廊,向意晚很快來到酒吧的後巷。外面堆滿了雜物,迎面而來的寒風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她焦急地四處張望,忽聞巷口的位置傳來陌生的男聲。
「別扶了,直接扛上車,寶哥等著呢。」
昏暗的街燈把三人的影子拖得很長,向意晚一眼認出中間穿著粉色衣服的人是周婉儀。
她似乎沒有了意識,被左右倆男人架著胳膊往巷口的一輛黑色轎車走去。
關鍵時刻,向意晚已經想不了那麼多,直接衝上前攔截。
「把我妹妹放下來……」
聞聲,男人腳步一頓,轉身看著向意晚。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痕,兇狠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男人一看就像練過家子的,向意晚單槍匹馬萬不得已絕不硬碰。
秦朗的人已經在路上,相信很快就能趕到酒吧,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拖延時間等待支援。
深呼吸,向意晚努力穩定情緒說道:「我妹妹在酒吧喝醉了,特意打電話讓我來接……麻煩你把她放下來吧,我送回去就好。」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倆男人用警惕的眼神打量向意晚,片刻過後,另外一個長得賊眉賊眼的猥瑣男說道:「哥,這妞長得挺漂亮,要一起帶走嗎?」
向意晚心尖一抖,脫口而出說:「你們別亂來……認識秦朗嗎?他正趕過來接我們。」
「你說的是秦朗,秦大少爺?南城誰不認識他……可他認識你們嗎?」刀疤男放聲大笑。
一旁的猥瑣男附和道:「別以為隨便編個謊言,我們就害怕了……讓秦朗親自過來要人呀!」
「把她也帶上,寶哥喜歡熱鬧。」刀疤男嗤笑一聲說。
話落,猥瑣男衝上前抓住向意晚的胳膊,強行往巷口的方向拖過去。
「只要伺候得寶哥高興,你們的好日子就到了。」
「寶哥就喜歡清純的女孩,說不定還是個雛兒呢。」
猥瑣男陰陽怪氣的樣子,徹底把向意晚激怒了。她用力掙脫,從手袋裡摸出胡椒噴霧朝男人的臉上就是一頓亂噴。
新買的這款噴塗效果不錯,猥瑣男瞬間睜不開雙眼,往後退了幾步呱呱慘叫了幾聲。
接著是刀疤男。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刀疤男手一抖把周婉儀鬆開。倒地之前,向意晚衝上前把她接住了。
「婉儀……婉儀……」向意晚用力拍了拍周婉儀的臉,她卻睡得很死,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情況危急,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直接背起就走。
後巷目測只有五十多米而已,向意晚背著周婉儀拼了命朝著大馬路的方向跑去。她的腦袋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出這裡。
然而天太黑,路太窄。
向意晚沒留意到腳下的雜物撲了個滿懷,膝蓋和手肘的方向傳來強烈的刺痛。她顧不上這些咬咬牙爬起來,重新把周婉儀扶起來。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向意晚轉身的瞬間,發現刀疤男已經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