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平靜的最後一天

  生肖寵物館兇殺案發生的時候周圍雖然有許多圍觀群眾，但因為兇手是一個精神病人，沒有什麼值得深挖的地方，人們驚奇之外只是稍稍討論了小半天，並沒有引起太大的輿論影響。

  胡青蘭已經被暫時關押，而後會被押送到省廳精神專科，進行更加權威的精神鑑定。

  汪海正在協調兩方家屬經濟賠償的具體信息。

  諸般事情有序進行，特別調查組又空閒了下來。

  生肖寵物館被暫時封鎖，里里外外都被衛明等人翻了個遍，但除了滿屋子的寵物外，並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桃小米去了距離寵物店不到一公里的一處房子居住，桃小樂也在當晚在那處房屋附近被衛明等人抓捕歸案。

  一番審問，桃小樂承認了毆打陳濤外逃的事情，但對於其它事由一無所知。

  而關於胡青蘭，兄妹倆根本就不認識，以前也從未見過。

  這一點通過周邊監控比對以及社會關係排查也得到了進一步的確認。

  生肖寵物館兇殺案就此落下帷幕，一切跟往常的普通刑事案件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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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流逝，轉眼間又是兩天過去。

  大雪融化，天氣回暖，凜冽的寒風終停，久違的陽光碟機散黑暗終降臨於城市上疾空。

  城市秩序有序運轉，江城又恢復到了熙熙攘攘的熱鬧與活力之中。

  省廳精神專科對於胡青蘭的鑑定報告已經完畢。

  根據鑑定結果及現場情形綜合判定，胡青蘭在殺死陳濤的時候喪失基本的辨認與控制能力，因此免除刑事責任，但要接受強制治療，直到其精神康復的那一天。

  經省廳精神科的同事向衛明告知，胡青蘭的精神狀況極為糟糕，如果沒有奇蹟發生的話，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康復的機會，應該要在精神病院待上一輩子了。

  諸事處理完畢，生肖寵物館裡里外外經過了一番徹底打掃後又重新開始營業。

  2017年12月31日。

  行為認知對比無誤，衛明一番收拾後在上午8點25分走出小區，來到大明小區門口。

  另一部手機也並沒有什麼電話在此時打來。

  等待片刻，方婷開著警車停在了衛明身前。

  啟動汽車，方婷道：「衛老師，我們組手上現在沒什麼案子，接下來我是不是可以去辦公室繼續刷劇蹭暖氣了？」

  「你想多了。」

  衛明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道：「生肖寵物館兇殺案雖然已經結束，但對於桃小米兄妹倆的監視還要繼續進行。」

  方婷聞言詫異道：「衛老師還是覺得那家店有問題？」

  「對。」

  「可是我們市局與當地片警都已經將桃家兄妹倆所有的社會關係與相關監控都全部排查了好幾遍，並沒有發現一丁點的線索。

  或許，我們真的冤枉他們了，他們就是一對可憐的兄妹罷了。」

  桃小米可愛的外表極易引起人們的保護欲，而其哥哥桃小樂為了幫桃小米籌集醫療費不惜痛惡人做鬥爭的事跡也極易引起人們的同情心。方婷對於衛明的信任與崇拜雖然沒有絲毫減弱，但在確鑿的線索與實施情況下，出於同情還是多少替桃小米說了句好話。

  方婷心直口快有什麼就說什麼，這是衛明極為欣賞她的一點，因此對於她略帶質疑的意見並沒有半分不滿的情緒。

  將車窗打開，讓窗外呼嘯的寒流充斥警車裡的每一個角落。

  衛明語重心長地看著方婷，道：「在警察學院每一屆開學的第一堂大課，我就給你們講過：警察辦案以證據說話，無論何時都不能將私人的情感與情緒帶到案子裡面來。

  桃家兄妹在很久以前就跟蹤過我，這不是年輕人對於城市英雄所謂的崇拜，也不是他們一時興起的幼稚行為。

  我相信我的判斷，嚴格執行命令吧！」

  擱著平日衛明除了手上有案子之外是絕對不會說這麼多話的。

  他惜字如金，在方婷眼中一直都是一個冷麵酷帥的模樣。

  方婷知道，衛明是真的將她作為可以齊頭共進的左膀右臂，才會給她將這麼多道理。不然依著衛明冷冰冰的性格，早就將不遵從他命令的幹警踢出特別調查組了。

  心念電轉間，方婷的思緒而已清晰了幾分。

  她不在多言，調轉車頭向生肖寵物館的方向趕了過去。

  ……

  今天是2017年的最後一天，明天就是元旦了。

  許多單位跟學校都提前放假了，大街上到處都是狂歡掃街購物的人群，就連江城近郊的地方也是如此。

  生肖寵物館人來人往，一隻只萌寵在籠子裡撒潑打滾只顧賣萌。

  人類都是善於遺忘的人群，生肖寵物館兇殺案才過了沒幾天就已經被他們遺忘了。

  生肖寵物館在這最後一天打出了買一送一的巨大優惠活動，人們聞聽消息紛紛來此，在各種萌寵的圍繞中開心挑選。

  桃家兄妹忙的不可開交，絲毫都沒有注意到寵物店對面的咖啡館裡，有一張桌子上的客人已牢牢盯了他們大半天。

  這桌客人四男一女共有五人，以一個年紀稍大些的酷帥青年為首。

  此人正是衛明，剩餘四人乃是吳陽剛、方婷、何欽、張達源。

  桌子上堆滿了各種飲料以及吃食，一眾人邊吃邊執行任務，倒也不是太過辛苦。

  時間快至正午。

  一眾人都吃的有些撐了，唯有方婷還在一口一口的往嘴裡塞著各式小點心。

  辛苦又幸福地將一枚蛋撻咽下，方婷一邊打著飽嗝一邊道：「衛老師，咱們這都監視一上午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啊！」

  衛明還沒有開口，何欽就將其桌前的另一份點心搶了過來，道：「吃那麼多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聽衛老師的安排老實在這待著就好！」

  「你……」

  方婷杏目一瞪正待開口，卻聞一陣電話鈴聲猛然在衛明的口袋裡響了起來。

  衛明將電話接通，那邊便傳來了汪海嚴肅的聲音，道：「剛剛接到報警，江大校外一出租屋發現一具男屍，經現場民警確認乃是江城大學大二學生周曉峰。周曉峰是胡彩兒的同班同學，也是侵犯胡彩兒的那個學生。

  我高度懷疑這是一起惡性故意謀殺案，現要求特別調查組立馬趕往現場，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個案子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