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尋醫問藥

  臭大叔！都說了不讓你用特殊能力辦案了你卻一直不聽，你真的是氣死寶寶了，我不管你了！

  紙張上熟悉的字跡，讓衛明頭又疼了幾分。

  便條上沒有留名，但只看這語氣以及字跡，就能確定這是卓爾留下的。

  走到貓舍細看，食盆跟水盆里都是滿滿當當的，更確定了他的想法。

  衛明也知道使用特殊能力，對自己的身體負荷是極大的。

  但為了破案，他根本沒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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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便條放進抽屜，衛明的身子卻猛然頓在了那裡。

  不對！

  卓爾是怎麼知道我使用特殊能力的？

  去盛醫集團跟左效舉會面，衛明的確使用過特殊能力，但現場當時只有他們二人，再無別人；在審訊室里衛明也使用過特殊能力，但審訊室周邊戒備森嚴，全是信的過的同事，卓爾也根本沒有出現在那裡。

  衛明身懷特殊能力的事情，如今除了他自己外，就只有心理醫師Mary跟卓爾知道，外人絕對沒有這個機會也沒有這個能力去發現其中端倪，更別說是傳遞消息了。

  難道說，卓爾在我身上悄悄放置了監聽設備？

  才回到家裡，還沒來得及洗漱換衣服。衛明將自己全身上下翻了個遍，又將家裡的每個角落都翻找了一遍，並沒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作為警校的金牌講師，江城聞名遐邇的刑偵專家，如果生活居所中被人動了手腳，衛明絕對可以在第一時間發現。

  他有這個自信。

  掏出手機，衛明本想給卓爾打個電話詢問一下。

  但想了想，又將手機放了回去。

  傍晚，小區內各家燈光漸次亮起，伴著孩子們的玩鬧聲，一陣陣撲鼻的飯香味從各家各戶飄蕩了出來。

  咕咕……

  一陣陣叫聲從肚子裡面傳出，突如其來的飢餓感將衛明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打開冰箱，兩個雞蛋一個番茄，十五分鐘後，一份香氣撲鼻的番茄雞蛋面被做了出來。

  將面端到桌前，衛明安靜地坐在那裡，在麵食蒸騰而上的霧氣中，在周圍各家各戶依稀傳來的歡聲笑語中，整個人繚繞於水霧裡，精神慢慢開始恍惚了起來。

  記憶中零星的碎片翻滾，有同樣的歡聲笑語，

  還有……

  一張張模糊不清卻又讓人感覺莫名心痛的面容。

  ……

  嘎吱嘎吱，無意識中，半瓶特殊藥丸下肚。

  直到承載特殊藥丸的塑料瓶空了，衛明才終於清醒了過來。

  面已泡漲，湯水已經幹了。

  回到廚房添加了些尚有餘溫的湯水，衛明端起碗筷大口吃了起來。

  許是這段時間太過勞累了，才剛吃完飯，一陣強烈的倦意就涌了上來。

  腦袋仍有些隱隱作痛，但是衛明不想再動了。

  刷牙洗臉，關緊門窗，上床睡覺。

  三分鐘後，衛明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一夜無夢，衛明在特定的時間準時醒來。

  淡淡的晨光自窗縫裡透了過來，夾雜著讓人不太舒服的涼意。

  一陣陣昏厥感在腦中不斷升騰，渾身疲軟沒什麼力氣。

  低血壓綜合症又犯了。

  在床上足足躺了五分鐘左右，腦中昏厥感才退去了少許。

  睜開眼睛撐起身體，端過水杯將裡面濃度不低的鹽糖水一飲而盡，衛明身上多了些力氣，終於感覺好了很多。

  揉了揉雙頰，冰冷的觸感傳來，衛明覺得清醒了很多。

  來到書桌前，他將紙筆拿了出來。

  坐直身子，他看著手錶說道：「我是衛明，現在時間是2017年9月20日5點52分……」

  找到通訊錄第二個人——卓爾——點擊發送之後，衛明就坐在書桌前安靜的等著。

  幾分鐘過去了，卓爾的消息一直沒來。

  衛明覺得莫名有些心慌：難道說，自己的狀況又開始惡化了？

  再一想，又釋然了幾分。

  或許卓爾還在生我的氣吧，

  也是，比起成熟大方的Mary,卓爾的確是要稚嫩調皮很多。

  又在書桌上等待了十分鐘左右，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是卓爾的回信：臭大叔，你的時間認知比正常時間早了一個小時，再這樣下去你的精神會崩潰的。這都是你不愛惜自己身體所造成的結果，真的是氣死我了！在家裡待一個小時，絕對不能出門！

  時間認知比現實要早一個小時？

  低頭看向手機與手錶，視線卻在此時開始模糊不清了起來。

  卓爾不是在危言聳聽，他的狀態的確是太差了。

  安靜地在書桌前坐了小會兒，視野終於重新清晰了起來。

  定好鬧鐘，衛明就在書桌前安靜等待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鬧鐘聲響。

  衛明拿著空杯子走進了廚房。

  新的一天開始了。

  八點二十五分，衛明走出小區大門。

  掏出另一部手機，等待了小會兒，並沒有什麼電話打進來。

  仔細一想，汪海給特別調查組放了整整一個星期的假。

  轉念一想，衛明本想去警察學院上課。

  只是步子剛抬，他的身體卻在此時又頓在了那裡。

  疼，一陣陣刺痛感猛然自腦袋中升起，使得衛明身子一軟，一個趔趄差點倒在了地上。

  幸虧圍牆離的近，衛明一把扶住又過了小會兒後，腦中刺痛感才消退了一些。

  掏出塑料瓶，衛明本想吃些特殊藥丸緩解下狀態。可是打開瓶蓋之後他才發現，藥丸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吃完了。

  狀態太差了，肯定是不能繼續工作了。

  定了定神，衛明覺得接下來還是去看看醫生比較好。

  精神有些恍惚，附近的診所在哪，衛明也亦有些模糊不清了。

  還是坐車去吧！

  站在路邊等待了小會兒，一輛計程車緩緩停下。

  「師傅，去附近最近的診所。」

  「年輕人，我看你臉色蒼白氣色極差，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小毛病，隨便幫我找家診所就好。」

  「好的，系好安全帶，坐穩了！」

  ……

  計程車在一家僻靜的街道上停下。

  平安診所。

  簡簡單單的名字，簡簡單單的一個診所。

  四周沒什麼人，有些冷清。

  推開診所玻璃門，裡面也是冷冷清清的，沒見醫生坐診。

  門外明明掛著的是正在營業，這裡面怎麼沒見醫生？

  衛明向前走了兩步，道：「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