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離奇夢境

  抬眼看去，心理醫師卓爾與貓咪茶安正在沙發上肆意玩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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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明將手中拖把頭放在外面走了進去。

  卓爾也在此刻聽到了動靜抬起頭來，打著招呼道：「大叔，回來了！」

  「你怎麼又來我家了，趕緊給我出去！」

  「哼！」

  卓爾將茶安抱在懷裡，道：「我來是看茶安的，可不是來看你的。」

  「現在看完了，趕緊走吧！」

  「你太過分了！」

  卓爾抱著茶安氣呼呼地站起身子本想再說，不過在看到衛明冰冷的眼神後氣勢終究是弱了下去。

  「臭大叔！」

  她白了衛明一眼，將小貓抱到貓籠里，故意大聲道：「茶安，那個臭大叔不歡迎我，我就不能陪你好好玩了。

  不過放心，他以後要敢不好好餵你東西吃，你等我過來的時候就告訴我，我一定要他好看！」

  耍狠的話語說完，卓爾拿起沙發上的女士包氣鼓鼓地向外衝去。

  只是路過衛明時，她卻突然停了下來。

  「還有事？」衛明冷聲道。

  「有！」

  卓爾做了個鬼臉，道：「以後不許再使用複製意識體的能力了，不然你的病永遠都治不好了。本小可愛走了，你老繼續！」

  話音才落，卓爾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門外。

  衛明揉了揉臉頰，走上前去將房門緊緊關閉。

  「喵嗚，喵嗚……」

  幾道稍有些嬌弱的貓叫聲起，將衛明的思緒拉扯了回來。

  側頭看去，卻見茶安正趴在貓籠邊上，可憐巴巴地盯著衛明直看。

  走上前去，去見貓盆里空空如也，沒有任何貓糧存留。

  「你這個小饞貓，剛才卓爾不是已經餵過你了嗎？」

  彈了彈茶安嬌嫩的鼻頭，衛明將儲物櫃裡的貓糧拿來，在茶安的催促聲中將貓盆里倒的滿滿當當的。

  倒上貓糧，置換清水，又將貓砂之類的器材都換了一遍。

  茶安吃飽之後跑到衛明腳下呼嚕呼嚕地睡著了，偶爾幾聲糯糯的貓叫聲顯得尤為可愛。

  聽著這足以讓人融化的貓叫聲，衛明覺得自己冰冷的心，好像不可差覺的多了一絲溫度。

  這樣的情景，好像在很久以前曾在自己身邊發生過。

  到底是多久呢？

  將茶安抱起，坐在沙發上閉目沉思。

  就這樣坐在那裡，竟然就此躺倒在沙發上睡著了過去。

  ……意識恍惚，似有道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突如其來的人群驚呼聲，刺耳的汽車鳴笛聲，急促的剎車摩擦聲，劇烈的鋼鐵撞擊聲……

  轟隆！

  天旋地轉，伴著溫熱的液體滑落，橘紅色的火焰占據了視野里的每一個角落。

  喵嗚，救命啊……

  嘭！

  世界崩塌，只剩下刺目的紅。明，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

  啊！

  胸口悶的發慌，似有什麼東西在緊緊壓迫著一樣。

  衛明一聲驚呼猛然睜開眼睛，借著柔和的燈光看去，卻見茶安正在打著輕呼睡在他的胸膛之上。

  而至於他自己，則在鬆軟的沙發上躺著。

  我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

  江城九月份的天氣還很燥熱，在外面睡覺倒不擔心著涼。

  只是衛明極為討厭這種不受掌控的事情發生，不論是工作中還是在生活上。

  一陣陣讓人極為難受的昏厥感自腦海里升騰而起，這是低血壓綜合症又犯了。

  將茶安小心放在一旁，衛明起身去廚房調配了一杯鹽糖水，一口氣喝了下去。

  腦海中的刺痛感漸漸消去，衛明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些力氣，渾身舒服了很多。

  坐到書桌前，抬起手錶看了看：凌晨五點四十八分。

  自己竟然在沙發上睡了一個晚上。

  揉了揉雙頰，冰冷的觸感讓衛明腦子更加清醒了一些。

  晃了晃腦袋，衛明覺得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長到他都不願醒來的那種。

  至於具體做的什麼夢，夢到了什麼，此時此刻卻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思緒紛雜，終被衛明強壓了下去。

  大案在身，自己必須拋開所有雜念，專心致志的將盛醫集團的案子破了，才是最為緊要的事情。

  照例寫了時間給卓爾，她回復了一句：早上好臭大叔，記住我說的，不許使用複製意識體的能力。

  對於卓爾所說的最後一句忠告，他卻就像沒看到一樣自動忽略。

  複製意識體可以幫他迅速破案，再說這種能力在接觸到一定的資料見到當事人後，就會自動觸發，可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事情。

  出門後，嗡嗡嗡……一個電話掐著時間打了進來，打眼一看，卻是吳陽剛的。

  「喂，陽剛，有線索了？」

  「三名死者全都死於多巴胺超標引起的心臟驟停！」

  「我馬上來！」

  放下電話，一輛熟悉的轎車吱嘎一聲停在衛明面前。

  車窗搖下，方婷正在招手打著招呼。

  「吳陽剛的驗屍報告出來了，我們快回局裡！」

  「好！」

  方婷放上警笛啟動汽車連連加速，二十分鐘後趕到了市局。

  來到小會議室，吳陽剛正在裡面等著。

  衛明迅速走上前去，道：「驗屍報告給我看下！」

  接過報告，衛明仔細地將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逐字逐句看完，最後目光在最後一句結語上凝聚了起來：經病理分析報告得出，死者杜明澤、伍鍾、金佳琪腦部多巴胺含量超出正常含量三倍，系多巴胺超標引起的心臟驟停死亡。

  多巴胺超標，三倍。

  衛明不斷重複這兩個詞語，道：「多巴胺含量會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在死者身體裡消散很多？」

  吳陽剛知道衛明的意思，他想了一下，道：「結合屍體所處的環境，其含量的確會消散一小部分，但因為人死後腦部停止活動，所以對於多巴胺的消耗就此停滯，總體含量並不會少上太多。

  至多，會失去十分之一的量吧。」

  「我明白了。」

  衛明將驗屍報告還給了吳陽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