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2024-10-05 22:20:42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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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是他的身子不保。
江清然看他的眼神就和看村民們的眼神一樣,就目前來說他是安全的。
不過村民們的話很不中聽呀。
啥叫做他生不出來孩子?斷子絕孫呢?
任景和鬱悶的開口,「江夫人,我看起來很像小白臉兒嗎?
我看著像生育能力低的人嗎?」
噗。
江清然剛喝進嘴裡的茶,在聽到他沒有自信的話以後,全噴了出來。
「我告訴過你不要聽村裡面的流言蜚語,你咋還往心裡去了呢?」江清然好奇村民們到底都說啥了?
咋任景和回來以後,整個人都不自信了。
她走到門口,在雲繞耳邊低語幾句後,回到座位後勸道:「村民們說的話你不用當真。
我請你幫忙的目的是為了打消其他人對我的念頭,讓我避免再次被壞老頭追殺。
咱倆上次去縣府是點背了些,遇著了熟人,謠言傳播的速度特別快,讓縣府認識我的人和村里人誤會咱倆有一腿兒。
但你不要忘了,咱倆的目的是什麼?
你不能陷入迷茫、懷疑中啊。」
「也是。」任景和被說一頓,想開了不少。
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江清然,為什麼讓自己陷入深深的懷疑中呢?
他娘挺喜歡江清然的,搞不好以後會以姐妹相稱,那到時候就是江清然的外甥了。
外甥替自家小姨擔一些責認,又怎麼了?
任景和想開以後,不再去糾結於他有沒有生育,是不是小白臉兒的問題了?
他現在好像會一會江清然口中的單情。
因為這個單情,他被當成小白臉兒,傳的沸沸揚揚,連縣裡都知道了。
沒用太久的時間,他便在縣府與單情會面。
單情帶著十多個手下將他團團圍住。
「你是單情?」任景和看到面前恨不得活剝了他的男人問。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單情抬起手,他的手下一擁而上。
任景和拔下腰上的劍,靈活應對。
他武功很好,十多個人加在一起,也只是與他打了個平手。
單情見狀,親自加入到打架的隊伍中,兩個人展開激烈的打鬥。
恰巧這一幕被主持完白活兒出來的江清然看到。
她眯著眼上前,確認打架之人真的是單情和任景和後,跑上前去拉架。
「你們給我住手。」江清然大聲喊道。
打得正激烈的二人聽見熟悉的聲音後,統一停下手中動作,尋找聲音的來原處。
「你們有病啊?一個個很閒是嘛?」江清然吼道。
「娘子,我都不認識他,他帶著十多個人圍堵我。」任景和跑到面前,委屈的將頭埋在江清然肩膀。
呼。
不生氣,不生氣。
江清然瞥一眼躺在她肩膀上的任景和長舒一口氣。
一個兩個,沒有一個讓她省心的。
任景和此時還扮演起小綠茶來了。
「相公不怕。」江清然為了勸退走單情,忍著噁心與任景和上演一起上演一場夫妻恩愛的戲碼。
「娘子,人家好怕嘛。」任景和撒嬌道。
「呃,不怕不怕,相公膽子最大了。」江清然摸著任景和的頭道。
任景和雙手掐著江清然的袖子,「娘子,這位哥哥,為什麼要打我呀?他是不是喜歡你呀?」
他直接戳穿單情喜歡江清然的事實。
「胡說什麼?他怎麼會喜歡我呢?我年齡這麼大,我可以當他後娘了。」江清然繃著臉道。
「娘子,他為什麼要帶這麼多人圍堵我?
我在大街上走得好好的,他派人跟蹤我,還派這麼多人殺我。
娘子,我會死嗎?」任景和做出一副害怕樣。
「相公不會死,單公子與娘子是好朋友。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相信單公子不是真心的。」江清然一口一個單公子,扎在單情心口上。
他望著江清然與任景和在他面前秀恩愛,心裡有說不出的傷心與難過。
他擰著眉心,雙手緊握成拳,忍住上前想要揍任景和的衝動。
他不甘心,也不理解。
為什麼比他年齡小的任景和就可以和江清然在一起,偏偏他就不行?
他眸光凌厲,看向任景和時恨不得直接叨了他。
「娘子,他凶我,人家好怕怕。」任景和一米八多的個頭躲在比他矮的江清然面前。
「相公別怕,我相信單公子不是這種人。
你們或許有誤會,誤會接觸就好了。」江清然再次安慰起裝成小白兔的任景和。
她嚴肅地對單情道:「單公子,之前我說的很清楚,我希望單公子能想明白。
我們之間不單單是年齡方面的問題,還擱著一個單老爺。
至於令單公子念念不忘的話,也不過是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我想救單公子,隨口一說的而已。
單公子也已經成年了,有些事情應該想的明白。
大家鬧僵了,對誰也不好。」
說完,江清然拉著任景和的手離開。
直到二人坐上了馬車,她才鬆開他的手。
「你怎麼會遇見他?」江清然問道。
「不知道哇,我一個人閒來無聊,來縣府走走逛逛,誰知就碰到他了?」任景和也很納悶。
單情看起來像是在故意等他。
他帶著十多名手下伏擊他,如果不是提前得知他來縣府的消息,怎會早早做好準備呢?
「往後見著他躲遠點兒。」江清然揉著太陽穴道。
好在任景和臉上、身上無傷,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
「我才不要,我就要在他面前晃悠,我讓他拿我毫無辦法。」任景和道。
「你也是病得不輕,咱們兩個的目的已經達成,你再繼續刺激他,搞不好他真的會要你的命。
到那個時候,你認為你還能控制好局面嗎?
我並不是每次都這麼幸運,碰見你們兩個在一起打架的。」江清然頭疼。
任景和這孩子咋還不聽話呢?
死擰、死擰的。
「行吧,看在江夫人你的面子上,我饒他一回。」任景和給個台階就下。
本來嘛。
他也只是動動嘴。
不過單情打他這件事情,他咽不下這口氣。
有些仇,不能現在報。
等他離開羊糞蛋兒村,返回到自己所在的州府時,再報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