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程佳找上門2

  程佳沒料到葉辰安這般不給面子，在眾人的面前拒絕她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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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神情難堪地瞅著他，期盼楚楚動人的姿態能惹他一絲的憐憫，然而葉辰安不看不聽，自顧自地品茶。

  程佳見附近越來越多人朝這邊聚攏，她再踏前兩步，羞憤道：「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你許我一次又如何，我又不會賴上你！」

  她目光幽怨，仿佛葉辰安是一個負心漢，不知情的路人在一旁嘀嘀咕咕。

  「嘿，那男人也太傲了吧，佳人相邀耶，一點面子都不給。」

  「是呀！要是我，哪需要美人開口，我直接送上門，嘿嘿！」

  一個紈絝摟著風情女子的腰，色眯眯地盯著程佳的傲人的身段，眼神發綠，發出意淫的笑聲。

  一些小娘子自覺地遠離紈絝，對他的舉止尤為不齒。

  葉蓁蓁本沒有發現這一異動，還是身後動靜大了，她才驚訝地回頭，一眼就看到了葉辰安以及站在他身前的程佳。

  她一剎就噘嘴，放下手中的布料，步伐略快地繞過程佳，行到葉辰安身旁，依靠著他，眸色犀利地定著程佳。

  「程小姐好久不見啊，這是病好了，又想感受一番上一次的經歷？」

  她腔調懶散地說，小金配合地探出一點點蛇頭，迅速地吐一吐蛇信子。

  旁人距離遠，看不清，程佳卻看得一清二楚，她身子發軟，陣陣發寒。

  她怎忘了，葉蓁蓁這個瘋女人養了一條毒蛇！

  程佳攥著兩隻手，壓著恐懼，結結巴巴地說：「你敢！」

  葉蓁蓁嗤笑，「我有何不敢的。說來，還沒恭喜程小姐即將成婚了呢，可喜可賀啊！」

  程佳氣憤，她不信葉蓁蓁會真心祝福，不過是在看她笑話！！

  她咬牙切齒地說：「同樂！」

  葉蓁蓁勾唇，「確實，畢竟我和辰安也快成親了。」

  程佳眼中閃過嫉妒，五官扭曲一瞬，她赤紅著眼眸，直勾勾地瞪著葉蓁蓁。

  葉蓁蓁絲毫不懼，回視，還愜意地搭手在葉辰安的肩膀上宣布主權，葉辰安自顧自樂，挑著眉配合她，伸手扶住她的腰。

  男人英俊，女人明艷動人，在外人眼中就是妥妥的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但在程佳的眼中就是葉蓁蓁向她炫耀，氣得她差點形象都崩不住，恨不得抽幾巴掌葉蓁蓁，嫉恨從眼中透出來。

  葉蓁蓁冷嗤，這樣還不走，自取其辱嗎？

  她道破冷寂，「不知程小姐找我未婚夫何事？」

  程佳揚起頭，高傲地說：「這是本小姐和葉少爺的事情，與你何干！」

  葉蓁蓁玩味一笑，程佳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諷刺，只聽葉蓁蓁故作驚訝地說：

  「唉呀，怎與我無關呢！辰安是我的未婚夫，你找我的相公談事，孤男寡女的，你還不興我問一句了？」

  在一邊的小娘子們也幫腔，「可不是！一個大家閨秀貿然找人家的相公單獨談事，不是居心莫測什麼！」

  「丟臉！」

  「咦，她不是程佳小姐嘛！聽說下個月要嫁給黃富貴了！」

  「喲！這是不樂意，找人接手啦！這一招賊損了。」

  「哈哈哈，或許人家樂在其中呢！」

  調侃聲和討伐的言論不斷闖入程佳的耳內，她氣紅了臉，緊緊攥著手絹，新來的丫鬟半大的女孩，光會著急，什麼忙都幫不上。

  程佳臉紅脖子粗，梗著脖子說：「想知道？」

  還沒等葉蓁蓁說話，她就破罐子破摔，凝向一邊的葉辰安，她直言不諱地道：「葉公子，佳兒仰慕您已久，佳兒不求您娶我，只求能陪在您身邊，服侍您一生。」

  「您可願收留佳兒？」程佳盈盈福身，腰肢柔軟似蛇身。

  一些自制力不強的男人瞧見這一幕，鼻頭痒痒的，可羨慕葉辰安了。

  葉蓁蓁臉一僵，碎碎罵，這個程佳是不是有病！大家明擺著不歡迎她，她倒好，竟然自薦當妾室，可謂開了眼界！

  葉辰安受葉蓁蓁一掐，肩頭一痛，他覺得自己無辜極了，又不是他樂意讓這瘋女人粘上來了。

  他厭煩地蔑向程佳，「滾。」

  聲線冷清，神情冷冰冰的，是她於無物。

  程佳徹底被擊敗，兩眼含淚，語氣悠悠「葉郎……」

  欲言又止，似乎和葉辰安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惹得葉蓁蓁又是一揪。

  葉辰安冷色一划，正準備出手整治程佳，林心怡漫步靠近，語氣輕慢地說：

  「程小姐，我林府一向不搞妾室和外室這一套，你要是真的想當妾室，麻煩找旁人，我看黃家就很適合你。」

  程佳身子僵硬，難以置信先前對她態度很好的林心怡怎對她的惡言相向。

  「伯母……」

  「請吧。」林心怡懶得與她浪費口舌，不緊不慢說完，朝葉辰安兩人說：「我們也走吧，今日的興致都被鬧沒了。」

  葉辰安起身，牽著氣鼓鼓的小嬌妻準備離開，鋪子外鬧哄哄的。

  「發生什麼事了？」店內的客人問。

  「黃家派人來搶人了！」

  只見十幾個高壯的小廝堵在門口，領頭的小廝一身灰色的短打，笑眯眯地看程佳。

  「程小姐，我家老爺覺得今日的日子不錯，昨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接你入府。」

  他說著，伸手請人，「程小姐請吧。」

  程佳惶恐地倒退幾步，新丫頭鼓起勇氣擋在她的面前，「你，你們別過來！」

  「呵！」小廝陰森森一笑，示意手下抓住丫鬟，未等她喊人，就被小廝捂住口拖到門外。

  程佳這是舉目無親，如被惡狼盯上的小羊，她駭然地四處張望，求助地湊向葉辰安，「葉郎，救我！」

  葉辰安厭煩帶著葉蓁蓁避開，程佳心中一陣恨，面上的脆弱柔弱一如既往，楚楚可憐地轉向林心怡。

  林心怡雖不喜黃府的做派，卻也不想摻和他們之前的破事，選擇冷眼旁觀。

  程佳一見眾人避之不及的反應，發狠地冷笑幾聲，你們給我等著！今日之恥，他日定百倍奉還！

  她端著最後的尊嚴，咬緊牙關邁步靠近小廝，儘管怕的哆嗦，還是昂著脖子和他們說：「不是來接我嗎！走啊！」

  小廝不屑，舉止敷衍地動了動，「是……」

  林心怡看著漸行漸遠的一行人，深嘆氣：「以前好好的，怎如今就變了一個人呢！」

  葉辰安挽著不知在想什麼的葉蓁蓁，並沒搭話，心忖道，程佳哪有變，不過是之前裝得好罷了。

  也就母親一廂情願認為她長歪了。

  黃府里，奢靡的裝飾都抵擋不住那股腐爛的氣息。

  程佳自從入了黃府就心底一陣惡寒，有點後悔慪氣進入了黃家。

  她被小廝領到大廳，黃老爺早在大堂坐著，短短几日不見，黃老爺老態了許多，頭上的白髮滿布，臉上的褶子將將鋪滿。

  「黃老爺，你這樣做不合禮數吧，你還沒到我家中送聘禮，就派人強硬地請我過來，你是不想你兒子和我成親了？！」

  程佳強裝鎮定，露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黃老爺陰戾地笑出聲，「聘禮？我何時說讓你這個賤皮子當正兒媳了！就你！呵！」

  程佳如雷暴擊，她雙目瞪大，呵斥：「你撒謊！我不當正妻，我當什麼！」

  黃老爺：「正妻，你這個賤婦也配！要不是你娘倆教唆我兒招惹葉蓁蓁，我兒會癱瘓！」

  他如今恨不得拔掉程佳的皮，為他兒報仇，怎可能許她正妻之位！

  「不是我！不關我的事！這一切都是葉辰安和葉蓁蓁的錯！你不能怪在我的頭上！」程佳極力否認。

  黃老爺充耳不聞。

  「你這個賤女人當給外室，已經是我賞賜給你的！」

  「外室！」

  程佳一連被打擊，她忍不住軟了身子，支撐不住地一下子坐在地上，她緩了緩，徹底歇斯底里：「我是程家的二小姐！我不要當外室！」

  她慌忙爬起來，就朝外沖：「我要回府！我不嫁了！」

  黃老爺冷眼看她逃跑，等她跑到門口，他高聲大喊：「攔下她！」

  門外的家丁聽命抓住程佳，她拼命掙扎，「本小姐是二院的小姐，你黃府沒權力動我！你們給我放開！再不鬆手，我要告訴我父親！」

  黃老爺慢悠悠地過來，眼神赤紅，面目猙獰盯著她無能地掙扎，他瘋癲地笑：「就你那個無能的父親，哈！你以為我怕他！」

  「哈哈哈！！」黃老爺瘋狂地嘲笑。

  笑了良久，等聲停後，他說：「你不當外室，也要當！」

  隨後揮手讓家丁拖程佳下去，「把她關在少爺的外院，少爺的起居全權由她負責，她一天不服軟，一天就沒飯吃！」

  「是！」

  程佳奔潰，扒拉著門框，撕心裂肺地尖叫：「你不能這麼對我！！」

  然而她的反抗，迎來的是黃老爺一次又一次的毆打，直到她奄奄一息，黃老爺瘋狂地拽著她的頭髮，癲癲地講：「不想死的，給我好好聽話，否則……」

  他目露狠厲，直接扯下程佳一捻頭髮。

  「啊啊啊！」程佳抱頭痛呼，眼淚鼻涕一直流。

  「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黃老爺把憋在內心的怒火全發泄在程佳的身上。

  等程佳被丟進外院的地面，她已然妝容全毀，披頭散髮，血絲從頭頂滑落，她癱在冰冷的地面，第一次品到痛苦和懊悔。

  如果她沒有勾結黃富貴幹壞事，她是不是能得到一個好結果？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

  葉辰安一家自從那一次，就鮮少上縣城了，葉辰安陶醉於修煉和貼貼親親娘子，葉蓁蓁也要抽出空閒繡紅蓋頭。

  林心怡要整理寶庫，清點家業，細分哪些可以給葉蓁蓁壓箱底作嫁妝的，哪些作為聘禮。

  雖然也是左錢袋子倒入右邊的錢袋子，但也需要一個儀式感，對不對！

  而葉憬琛忙於複習功課，準備八月份的科舉。

  由於葉辰安的藥材產量提升，林桂芝打算多開一家分店，最近也是在外忙得不可開交。

  因此，林府每個月都各忙各的，沒空閒去理會外界的傳言。

  等葉蓁蓁等人知道程佳成為黃富貴的外室，都過了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山上的家禽如同打了激素，猛地生長，一個月的雞仔比別家兩個月的都要長得大。

  葉辰安入手的小雞就是小型的雞種，兩三個月可以吃了，爆炒或白切都很好吃。

  雞肉的品質得到吃貨葉蓁蓁的認證的，保證童叟無欺，好吃到舔舔嘴！

  李英被找來抓雞的時候，她都嚇了一跳。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散落在草叢各處的雞，一個個都有四五斤重，展翅飛起來，看著老大一隻了！

  她驚愕：「蓁蓁，這批雞不會是你們剛買來的吧！！」

  一個月的雞能養得這麼大？騙子都不敢這樣誇大！！

  葉蓁蓁沒養過雞，這一批還是她心血來潮，偶爾來投餵一番，實打實親眼目睹它們長大的。

  她道：「不是呀！就是上個月買來的小雞，它們長得老快了！一眨眼功夫，就嗖嗖地長！一天一個樣。」

  李英眼角抽搐，挺想給自己一巴掌，她真的不是做夢？一個月長成雞仔，這可能嗎？

  然而葉蓁蓁完全猜不到李英的震撼，絲毫沒有其他的反應，李英想了想葉辰安種的菜，她默默咽下「不可能『三個字。

  在那位少爺的手下，似乎就沒有不成的事，世間奇事不少，或許葉少爺身上有什麼神奇之處也不足為奇！

  李英拼命地說服自己，招著店小二和其他的僱傭的用人開始抓雞。

  葉蓁蓁在樹蔭下觀看著。

  葉辰安去了王叔的住所，一來巡查藥田，二來給劉奕溫養身體。

  於是，葉蓁蓁留下來陪李英，和好久不見、沉迷於賺錢的好友說會話。

  一炷香的時間，葉蓁蓁揪了一地花瓣，李英那邊的抓雞任務也快完成了。

  李英拍拍手，見葉蓁蓁無聊地在辣手摧花，轉既讓其他人繼續，她抽出水囊，洗一把手，朝葉蓁蓁過來。

  「嘿，少爺呢？」罕見兩人沒有膩在一起啊。

  葉蓁蓁丟著花瓣，「辰安去給劉叔看病了，我這不是很久沒見你來嘛！特意等你的呢！！」

  李英感動半晌，慎重地說：「其實你不需要這樣。」不然少爺醋罐子破了，受殃的是她！

  葉蓁蓁以為在誇她，大度地揮手，「小事一樁，誰讓我們是閨中好友呢！」

  李英一梗，有時候她真的覺得蓁蓁有點反應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