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用藥
2024-10-05 18:10:24
作者: 商問蕖
這荒郊野外的,要來找吃的也不該來這裡啊。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難道是傅三山帶的桂花糕太香了?
「汪汪汪汪汪!」
就見那小黃狗一轉眼兒已經湊到了破屋門口,正對著門狂吠。
「吱呀」一聲,破屋的舊木門從裡面被推開,一臉不悅的傅三山走了出來。
一陣微風拂面而來,郁雨初也聞見了些桂花香氣。
好香,別說狗饞了,她也饞了。
「去去去去去,滾遠些。」傅三山不耐煩地說道。
說罷,還抬腳踹了踹小黃狗,要把它踢遠。
小黃狗似乎是被嚇到了,口中「嗚嗚」地低聲叫了兩聲,倒是沒跑走,只是站得離傅三山有個十幾步記錄,還是對著他叫著。
郁雨初看著這一幕陷入沉思。
都說狗能看見人看不見的東西。
莫不是傅三山身後跟著什麼「髒東西」?
這個念頭幾乎是剛一冒出來,就被她否定了,這大白天的,按理說也不是人家活躍的時間。
肯定是傅三山身上帶了什麼古怪的東西。
這動靜自然也驚動了白春桃,她不見傅三山回來,掛心得很,也跟了出來,見到小黃狗正對著傅三山狂吠,她倒是也有些害怕。
躲在傅三山的背後,怯怯地說道:「三山哥,它怎麼一直對著你叫啊......」
這樣倒是顯得她膽子很小,白春桃是真的喜歡傅三山啊。
郁雨初心不在焉地想著,她可是從記憶里看見了白春桃殺雞殺鴨時的豪邁身影。
傅三山面上有些心虛,不過還是勉強打起精神轉頭安慰著白春桃,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後,白春桃又是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躲在了他背後。
「汪汪汪汪汪——」
「去去去!」
傅三山現下似乎是真的有些惱火了,大跨步上前將腳從狗腹下往上猛地一踢——
小黃狗毫無反抗之力,被踢得在地上打了兩圈,之後又強撐著站了起來,郁雨初瞧見它微微顫抖的四條腿都有些於心不忍。
「汪汪、汪汪!」小黃狗站起來後,仍是對著傅三山喊。
傅三山火氣更盛,低頭往四周看了看,就撿起一條兩尺多的樹枝拿起來,就要去打狗——
「哎,三山哥,把它趕走就好了,別打啊。」白春桃都看不下去,趕忙追了上去。
傅三山一連追狗追到了高粱地里。
那高粱都比人高了,郁雨初見他們都走了,倒是動了幾分心思。
趁著傅三山和白春桃暫時離開的功夫,郁雨初就從草垛後竄了出來,跑進破屋裡。
一進門郁雨初就看見了一張斑駁的大圓桌和四張椅子。
桌子上擺著個油紙包裹著的幾塊桂花糕。
這桂花糕確實很香,最上面還撒著些桂花末,看起來也令人食指大動,不過似乎還撒著薄薄的一層白色粉末。
奇怪。
郁雨初上回去享悅酒家用膳的時候,也是見過其他食客桌上的桂花糕的,面上也沒有那麼多粉啊。
這些粉末到底是什麼東西?
郁雨初沉思片刻,結合先前小黃狗的表現來看,她倒是覺得這傅三山十有八九是給這桂花糕里下了藥了。
不然,就這幾塊桂花糕,為什麼不能在門外吃,非得進屋?
不過倒是不知道傅三山這給白春桃下的是什麼藥。
郁雨初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詭異的念頭來。
這豈不是上蒼賜予她的好機會?
怎麼辦?
郁雨初心中此刻對白春桃的恨意正在與自己的良善本心激烈地對抗著。
「啊!」
不遠處突然傳來白春桃的一聲驚叫,「三山哥!你受傷了!」
郁雨初一聽到這聲音就是一激靈,再猶豫不決的,他們就該回來了!
她想了想白春桃平日裡對她和原主的各種打壓磋磨,咬了咬牙,干!
於是她將桂花糕上的粉末撣了撣,然後從懷中掏出了先前被自己救下的老太太贈與她的黑瓷瓶,打開蓋子從裡面倒出了些粉末......
不過許是這瓶口有些大了,或是這粉末實在是太輕,一個沒注意,差點兒小半瓶的粉末都被她倒出來了。
郁雨初看著滿滿一手心的粉末陷入沉默。
這是不是倒太多了?
不管了,不管了,現在沒功夫管這個。
郁雨初不再多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粉末灑在了桂花糕上。
又在糕點面上胡亂地抹了幾下,好讓這些粉末不要太明顯,之後便急匆匆地溜了出去。
她人剛跑回草垛後頭,就聽到傅三山的聲音,「春桃,咱們回去吧,那狗應該不會再來了。」
白春桃跟著傅三山走出高粱地,面上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嗯」就不再說話。
「怎麼了?」
傅三山有些奇怪地看著她,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先前對小黃狗的舉動過於粗暴,放緩了語氣對白春桃解釋道:「我是怕那野狗太髒,身上不知道有什麼病,怕它傷著你。
你......不會在擔心它吧?」
「沒有。」
白春桃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說服自己,「總歸......總歸三山哥你也沒有真的對它怎麼樣。」
「對啊。」
傅三山點一點頭,抬手很是自然地牽起了白春桃的手,就要拉她重新進破屋裡,「春桃妹妹,你別多想了,還是進來吃點心吧。
你一說自己沒吃午膳,我這心裡總是擔心你啊......」
「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
白春桃面露猶豫之色,「我方才一見到那小黃狗,不知怎地,我這心裡似乎總是有些發慌。
三山哥,要不我們下次、下次......下次我去尚陽縣找你吧!」
說著,白春桃用力將自己的手掙脫了出來,後退一步,對他道:「其實我今天還是偷偷溜出來的,都沒跟我姐姐知會一聲......
不回去的話,他們該擔心了。」
哎哎哎,怎麼回事啊。
郁雨初看得是越來越焦急了,她藥都下了,怎麼能回去呢?
不過比郁雨初更急的,還是傅三山。
「別呀。」
傅三山一把將,連面上的溫和笑意都顧不得維持,「你這就走了,我不就是白來了嗎。」
「什麼?」白春桃沒聽清,疑惑地問道。
「沒......沒什麼。」
傅三山訕笑道:「我是說,如果春桃妹妹你不賞臉的話,我這桂花糕豈不是白買了嗎?」
「可......」
被傅三山這一說,白春桃似乎也有些動搖。
似乎是為了更有說服力,傅三山還繼續道:「享悅酒家的糕點很難買的,我可是排了好久才排到的。
你就賞個臉,多少吃些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