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眼前一黑
2024-10-05 18:10:27
作者: 商問蕖
對上傅三山一臉期盼又溫柔的視線,白春桃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好吧,不過......不過我吃完就走。」
聞言,傅三山頓覺輕鬆,笑吟吟地牽著白春桃就走了進去。
這就對啦。
郁雨初看著破屋的門被掩上,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她不清楚這藥是如何發作的,不過她知道此時此刻,她應該將門堵住。
郁雨初左右看了看,在確定暫時沒聽到二人要出來的動靜之後,她就開始搬石頭了。
這破舊木門也不能從外面鎖住,她還是直接用石頭擋門算了。
說干就干,郁雨初抱起身邊一塊到她膝蓋高的石頭,還挺重,不過經過這些天的鍛鍊,倒也是勉強可以扛得動。
將石頭搬到門口了她也不敢鬧出大動靜來,謹尊著輕拿輕放的原則,輕手輕腳地將石塊放到了門口。
站在門口還隱隱能聽見裡面二人的交談聲。
「三山哥,這桂花糕果然好吃!」
白春桃讚嘆道,又道:「你也嘗嘗?」
「我就不必了吧......」傅三山訕笑道,「你不是餓嗎?還是你多吃些。」
不多時,裡面就傳來了傅三山似關切一般的聲音:
「春桃?春桃?你怎麼了?」
「我......」
白春桃深吸了幾口氣,發覺自己的心跳呼吸還是有些急促,茫然道:「我好像有點暈......」
暈?
這麼快就起效果了?
郁雨初不敢磨蹭,飛速轉身又搬了三塊大石頭堵門。
好了,這下他們倆誰也別想離開!
郁雨初看著面前這幾塊沉甸甸的大石頭,滿意地笑了,一時半會的,他們從裡面倒真推不開。
最保險的方法就是在門口蹲著,可郁雨初倒是也沒有聽這種牆角的癖好,於是轉身走了。
雖然她對於老太太給她的藥到底時不時春藥還存疑,但總歸又不是她自己吃,無論是蒙汗藥還是春藥,都有的白春桃好受的。
她可算是狠狠地報復了一回白春桃,郁雨初想著想著,直覺自己喉嚨口堆積多日的煩悶都氣順了。
——
可還沒走半里地呢,郁雨初又見到那條小黃狗了,她一個閃身,果斷地就躲到了路邊的大樹後面。
小黃狗跑得急,卻也時不時地停下來往後看兩眼。
郁雨初先前還正奇怪呢,就看見一個頭髮半白的老太太慢慢悠悠地跟了上來。
看著倒是很面生。
郁雨初在記憶里搜尋了一番,才認出這是村子裡最好性子的羅婆婆。
也就是先前她趕海遇見的羅吉月和羅吉雨那兩姐妹的奶奶。
「慢些、哎呦......慢些。」
羅婆婆的身子骨看著還挺健朗,身材很是勻稱,就連背也不怎麼佝僂,不過還是有些氣喘吁吁的。
小黃狗興奮地叫了兩聲,見羅婆婆跟了上來,很是高興地搖了搖尾巴。
看來這小黃狗是要把人引到那破屋裡去?
郁雨初看著他們一人一狗的背影陷入沉思。
就是不知道白春桃和傅三山進展到哪一步了,若是傅三山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可就不好了。
算了算了,她都走了,想這些也無甚意義。
郁雨初不再多想,一路上時刻警惕著周圍,好確保沒人看見她這個時辰出現在外面。
若是真出了什麼事兒,她可得跑得遠遠的才好不被波及。
——
一回到家裡的院子,郁雨初就聽到柴房傳來一陣動靜。
郁雨初推門而入,看見眼前的場景真是眼前一黑——
林清河正撩起了自己的袖管劈柴。
「回來了,去哪了?」
林清河見郁雨初來了,很是自然地問道。
「你......」
郁雨初深吸一口氣,她覺得自己的血壓都要上來了,「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要靜養?」
林清河喝的藥可都要價不菲,這才把他從昏迷中拉了回來,她真是容忍不了一點兒林清河糟蹋自己身體的舉動。
「記得。」
林清河面上一臉真誠,認真地點了點頭,而後道:「我只是砍砍柴火,家裡可用的柴不多了......」
「可是——」
郁雨初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抬手指了指林清河腳邊上的那一堆已經背砍成小塊的柴火,道:「你都砍了這麼多了,還不夠?」
「咳......」
林清河的臉上少見地有些窘迫,在郁雨初不解的目光下,他還是放下了斧子。
「那我回屋休息就是了。」林清河嘆了口氣就要出門,正與郁雨初擦肩而過。
見他神色有幾分失落,郁雨初還小聲地安慰了兩句:「就是讓你多休息休息,你別這樣難過呀......」
她是真不理解為什麼有人被人護著不讓幹活還能難受。
多休息休息不好嗎?
郁雨初看著林清河在床榻上呆坐著,又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不管了,該睡午覺了,她是真的累了。
「嗷——」
郁雨初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攔腰,就見林清河還坐在床榻上,目光盯著窗外。
壞了,不會是不讓他幹活,就抑鬱了吧?
見林清河這樣,郁雨初也坐不住了,她起身湊到林清河身前,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輕聲喚道:「林清河?林清河?」
「啊......」
林清河回過神來,對上郁雨初帶著關切的視線,搖了搖頭,「沒事,我就看看風景。」
「你要是實在坐不住,要不,要不你去院子裡曬曬太陽吧?曬曬太陽對身體好的。」郁雨初提議道。
「好。」林清河點一點頭,從善如流地起身就要出門。
「不對不對,我想跟你說的不是這個。」
郁雨初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