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用這麼昂貴的化妝品,她也配」
2024-10-08 23:44:45
作者: 九汐
正在酸里酸氣貶低沈吟的女孩頓住,沒明白她的話。
「我為什麼要去門蹲著?」
「狗太吵,不得栓門口去嗎?」
沈吟聲音落下,女孩氣憤拍桌:「你有什麼了不起的?知道我是誰嗎?」
沈吟淡淡然:「地球上有170多萬個物種,我不需要知道你是什麼。」
女孩輕嗤:「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看了這兩天的熱搜嗎?我表姐是盛四爺的女朋友。不要說盛四爺,就是霍家伸出一根手指頭,你也受不了。」
沈吟總算有了點好奇的神情:「哦霍家,那麼請問你是……」
女孩傲慢出聲:「趙葶,記住我的名字,這些評委都是打過招呼的,你彈得再好也沒用。」
說得好像第一名已經在她手中一樣。
沈吟黛眉微挑:「原來你姓趙呀,一表三千里,你在兩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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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你!」
趙葶突然站起,不慎將桌上沒有蓋子的礦泉水碰倒。
瓶子倒下一刻,沈吟抬手去擋。
瓶口就往趙葶方向倒了下去。
趙葶褲子瞬間濕了一片,當即震怒:「你敢用水潑我!」
沈吟淡定得很:「是這瓶水想給你洗洗嘴,結果高度不夠,才給你洗腿。」
趙葶氣得頭頂冒煙兒,還好大家都沒有換上演出服,不然麻煩就大了。
「比賽結束你別走,給我等著。」
趙葶拿上自己的演出服離開化妝室去換衣服。
走到半路,遇上了熟人。
「姑姑,你看化妝室里那個女的,把我褲子都弄濕了。」
趙瓊一臉平靜:「肯定是你先招惹人家。」
「姑姑,」趙葶上去撒嬌,「就是排在我前面的那個女孩,剛才我倆化妝,她說我的衣服難看,二胡拉得難聽,我氣不過才和她鬥嘴的。」
「是她呀,」趙瓊眼珠一轉,壓低了聲音,「她是比賽奪冠呼聲最高的參賽者,昨天看過彩排的評委對她評價很高,你的第一名有難度,別太張揚。」
聞言,趙葶緊張起來:「怎麼,他們收了錢想反悔?」
趙瓊一把將她推進更衣室:「別亂說。把褲子換下來,我去給你吹乾,換好衣服你把這個化妝盒給她送去。」
「哇,這個牌子的化妝品很貴的。」
趙葶看見盒子眼睛都直了。
「前台同事拿過來的,肯定是她金主送的,給她送去,你別打這盒化妝品的主意,否則回家你爸會讓你跪祠堂。」
趙瓊太了解這個侄女,對她嚴厲叮囑。
「知道了,她的東西我才不稀罕呢。」
趙瓊走後,趙葶立馬打開了化妝盒,輕嗤道:「用這麼昂貴的化妝品,她也配。」
郝正走到盛瀾聿跟前,微微傾了傾身,說道:「化妝盒已經托人帶給太太了,為了不干擾比賽的公平,我也沒露臉。」
矜貴俊逸的男人坐在觀眾席的正中間,淡淡點頭。
安筱淳拿著邀請卡找座位,一頭撞在男人後背上。
她抬頭,男人也轉過身來,安筱淳詫異:「郝助,你……」
一眼看見他身後的盛瀾聿,她冷靜下來:「盛總也來了呀,您不忙嗎?霍小姐她允許您來看吟吟比賽嗎?」
盛瀾聿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安小姐,這不是你該問的。」郝正提醒道。
安筱淳膽怯地點點頭:「是的是的,我們吟吟不是沒長嘴的人,她要生氣的話,越在乎的人越會要個明白,除非是她感到自己受傷了,想獨自療傷,才會不想聯繫任何人。」
「謝了,安小姐。」盛瀾聿淡淡道。
安筱淳勾了勾唇,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我的座位在後面,失陪了。」
說完,一個瀟灑轉身,安筱淳看見正在找座位的陸祁川,兩人瞬間矗立得像夫妻石一樣。
須臾,陸祁川憤憤上前:「你不是灰不溜秋的嗎?怎麼變綠了?」
剛才在禮服店,導購小姐說他孫女讓他一起買單。
當時他覺得人家連爺爺都喊了,送件禮服給這隻葫蘆娃沒什麼。
但萬萬沒想到她買的是這個顏色的禮服。
好死不死,他以為女孩不一定喜歡綠色,於是選了一套綠色西服。
結果兩套禮服連色號都是一樣的,款式還能遙相呼應。
看起來比剛才的灰色系更像情侶裝。
安筱淳短暫的詫異後,回過神,立馬豎起身上的刺。
「好端端穿什麼綠,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你被綠了嗎?」
陸祁川差點氣得肺要炸了。
「老子空窗期,誰綠我?!」
安筱淳詫異地把陸祁川打量好幾遍,惋惜道:「不知節制,用廢了吧?以後你也就這張臉能拿得出手了。」
雲城上流社會,誰不知道陸祁川換女友如換衣服,最長保鮮期只有三個月。
「安筱淳,別逼我揍你。」
陸祁川不顧痞士風度,就想現在脫掉西裝,活動筋骨。
「陸總,演出快開始了。」郝正提醒他。
「對對,你這人,耽擱我正事。」
說著,安筱淳就要越過陸祁川去後排。
觀眾席的過道並不寬敞。
兩人必須側身才能借過,而且還必須是兩個瘦子才能這樣操作。
安筱淳看陸祁川沒有讓開的意思,趕緊說道:「喂喂喂,別讓我罵你啊,好什麼不當道。」
「看在吟吟的份上,今天饒你一次。」
陸祁川側過身。
安筱淳假笑:「我謝謝你呀。」
陸祁川滿臉嫌棄:「別拿你那兩個沒放鹽的煮雞蛋碰我。」
安筱淳不怒反笑,側身與他錯身而過:「您能舉起來再說。」
陸祁川:……
時間來到三點多。
再有兩個節目就該沈吟上台,她沒有收到盛瀾聿送來的化妝盒,換好衣服後,就準備在化妝鏡前戴配飾。
放配飾的包掛在牆上,她伸手去拿,忽然覺得手腕一陣刺痛。
縮回手才發現,手腕背面被一根非常細的風箏線勒出了血。
傷口有點深,而且長。
什麼材質的風箏線能這麼鋒利?
雖然是左手,但肯定對彈奏有影響。
沈吟清楚,這根線是有人故意拴在那裡的。
「手廢了就別上台了,省得去丟人現眼。」
趙葶看著她冒血的手腕,露出一張假惺惺的同情臉。
沈吟不理她,按住傷口去找公用藥箱。
趙葶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笑得如光宗耀祖一般:「惹我不開心遭報應了吧,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