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有船出海

  林隊：嗯？？

  這就主動招了？？？

  

  他略顯驚奇的看了傅佑川一眼。

  是個審訊的好苗子，可惜了，不能收入麾下。

  傅佑川將人提溜著丟回荒草地面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聲突出一個字：「說。」

  那人雙手撐地，咳嗽了半天，就差把肺管子咳出來，緊接著又摳嗓子，嘔吐物嘩啦啦從喉嚨里冒出來。

  傅佑川嫌惡的往後退了兩步。

  看出來他在拖延時間，林隊出動了。

  上前就是一腳把人踹翻在地，剛好倒在那攤嘔吐物中。

  顧忱：……

  他捂嘴，也有點反胃。

  靳北城和傅佑川面不改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人，生怕他跑了。

  他艱難的往前爬：「我……我也不知道司先生在哪裡……」

  林隊煩躁的又踹他了腳：「還給我裝？你是不是又想下溝子裡洗把臉？我看要不洗個澡更腦子更清醒？」

  這次是臉對著嘔吐物。

  「嘔。」他真的快要瘋了，邊乾嘔邊崩潰大喊：「我真的不知道！他中途就下飛機了，讓我把飛機開到荒山上，然後找機會回倉庫，他說這裡安全！」

  要是知道躲在這裡還能碰到警察，他寧願在A市，至少不用遭這份罪。

  林隊看他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應該說的不是假話，嘖了聲：「早說不就完了嗎？」

  那人：「……！#￥#￥%……&*（！！！」

  雖然沒有罵出聲，但從他扭曲的表情不難看出來，罵得很髒。

  林隊並沒有把人放走。

  警局的人過來，叫他們押回去了。

  臨海警察：……

  第一次押這樣的嫌疑人。

  順著泥土路走出去，左邊是馬路，右邊是被圍起來的舊碼頭。

  顧忱眼尖道：「是不是還有漁民從這裡出海？」

  他看到一條小漁村開出來了。

  舊碼頭去年就封起來了，內部在挖掘施工，不允許漁民從這裡出海，很危險。

  傅佑川盯著圍擋旁邊的缺口看了幾秒，腦海中忽然閃過什麼。

  他快步往碼頭走去。

  「你幹什麼？」林隊邊喊邊追人。

  缺口處可以進到舊碼頭裡面，順著小路往前走就是還沒拆完的碼頭，傾斜的水泥樁子上還綁著幾條固定漁船的繩子。

  施工隊的人看見他們，過來詢問情況，同時也解答疑惑。

  「那些漁民是老釘子戶了，覺得新碼頭太遠，死活就要從這裡出海，他們和那些大型的漁船不同，也就飄出去個十幾二十米，在淺海區域作業，大概四五個小時就回來。」

  「我們攔不住，只能和他們約定時間，晚上絕對不能出去，白天我們這邊施工，他們可以在附近捕魚，我們盯著點。」

  他說著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那些老漁民怪可憐的……」

  所以施工隊一直沒有把圍擋角落的那個豁口補起來，為的也是方便漁民。

  林隊聽完有些沉默。

  按理來說，這是絕對不行的。

  漁民和施工隊都要受到相應的處罰。

  傅佑川打斷二人的交流，問：「五天前的夜裡，有沒有漁船出去過？」

  施工隊負責人：「我們都和漁民約定好的，晚上不能捕魚，況且就那麼大點船也去不了遠的地方。」

  傅佑川又問一遍：「你確定沒有船出去過嗎？」

  「這……」施工隊的人被他問的也有些不確定了，只能道：「我帶你們去看監控吧！」

  工地的監控高清度低，尤其是夜間，看起來十分吃力。

  他們分時段看。

  靳北城率先發現問題：「凌晨一點到三點這個時間段為什麼沒有記錄？」

  「啊？不會吧！」施工隊負責人湊過去看，又從抽屜里找出記錄表，翻到五天前。

  他哦了聲：「那天晚上停電了，監控續航只續到一點，三點多來電後監控才重新打開。」

  停電的時間未免太湊巧。

  傅佑川：「也就是說那個時間段發生過什麼，你們完全不知情？」

  施工負責人低聲道：「話是這麼說……但我們每天上下班都有巡查的，真出問題肯定上報了，您……您也不能瞎說呀！」

  旁邊的監工道：「我這裡有幾個漁民的聯繫方式，晚上我們不讓從碼頭出海，但他們有時候也會在周邊撒網捕魚，可以問問他們。」

  半小時後，漁民們被叫過來。

  他們看林隊的打扮，還以為是要處罰他們私自從舊碼頭出海捕魚的事情，不等林隊開口就先認錯道歉。

  林隊：「不是說你們捕魚的事情，是問你們五天前，也就是24號的晚上你們有看到過什麼人來過這裡嗎？或者有沒有漁船出去？」

  幾人紛紛搖頭。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挨店，有積蓄的村民早就搬走了，就剩下我們這些年紀大又沒有什麼收入來源的，守在這裡靠打魚混口飯吃，怎麼可能有人會來？」

  「前面那個工廠偶爾有人進出，但也都是白天，晚上天一黑這裡又沒有路燈，大家都不怎麼出門，我沒看見過外人。」

  「我也沒見過。」

  漁民的回答讓他們的臉上又多了幾分失望。

  站靠在門邊的一個稍微年輕的男人擰著眉頭思考幾秒，忽然道：「我那天晚上好像聽到有船啟動的聲音，但是夜裡是不讓捕魚的。」

  傅佑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透出幾分激動的神采：「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

  「這……」年輕男人面露為難，有些欲言又止。

  林隊看出他的意圖，道：「最近我們在調查一個重大案件，如果能提供有效線索，經核實無誤，警方會向提供線索的群眾發放獎金。」

  男人雙眼放光：「多少錢？」

  林隊：「根據線索的詳細程度，可獲得500-10000不等。」

  男人這才繼續道：「那天我睡不著起來上廁所，聽到有漁船啟動的聲音，就站在房頂上往碼頭看，有一艘船出去了，但是因為停電我也看不清船上的情況。」

  說到聽到，男人的爺爺接話道：「平時村子裡不會停電的，那天很奇怪，全斷電了！後半夜又忽然通電了。」

  「哦！我第二天早上去碼頭，還撿到了半截雪茄。」

  男人帶著幾人去碼頭邊，翻開幾塊石頭，裡面壓著個塑膠袋。

  「沒想到還在。」

  看到那半截雪茄，傅佑川等人對視，都露出相同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