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透露信息
2024-10-08 21:28:46
作者: 夾心餅乾
這個牌子的雪茄產量少且價格昂貴,普通人根本抽不起,加上氣味特殊,受眾也不多,國內幾乎沒人喜歡。
——但這恰恰是司胥的最愛。
警方在他的別墅中,搜出了不少庫存。
年輕男人看他們交換眼神卻沒有開口說話,躊躇幾秒後低聲詢問:「警察同志,這些算線索嗎?對你們有幫助嗎?」
林隊接過雪茄:「你提供的消息對我們很有幫助,但是不知道這個雪茄還能不能提取出有效指紋和唾液,我先帶回局裡化驗。」
「那……」
林隊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麼,打開手機道:「留個聯繫方式,3-7個工作日內,會有人告訴你結果。」
「好的好的!」他立即報了自己的電話和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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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漁民見狀也都絞盡腦汁的回想五天前的晚上還發生過什麼事情。
「對了!這個倉庫里的員工上班時間很固定的,但是那天晚上他們加班到很晚,還有人進進出出不知道做什麼。」
「我也看見了,哦對!他們請了個醫生過去!就是村頭的那個赤腳醫生。」
「說來也是奇怪,村頭的老張被請過去,第二天就急匆匆帶著老婆孩子搬走了。」
「聽說是給倉庫里的人看病發財了,擔心村里人惦記他的錢。」
漁民你一言我一語,又透露出許多信息。
林隊詢問醫生的基本信息,聯絡當地警局找人。
他們需要回去整合線索,也沒在村子裡久留,走的時候特意叮囑漁民們幫忙盯著倉庫,如果有什麼異常,隨時聯繫警方。
離開舊碼頭,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臨海市的三環線內。
他們隨便找了家酒店吃飯休息。
等待上菜的空擋,他們各自打開本子開始梳理。
林隊:「司胥應該是從這麼坐船離開的。」
雪茄已經送去機構化驗了,雖然結果還沒出來,但基本可以斷定這就是司胥的煙。
顧忱心頭有個疑惑百思不得其解,蹙眉道:「他們是怎麼躲過沿途的搜查的?」
每個路口都設置了路障,不管什麼車經過都需要停車檢查。
在這樣嚴密的布防下,司胥居然能帶著人逃到臨海,又從臨海坐船離開,太匪夷所思了!
林隊:「應該是倉庫里的人接應他們。」
也許從一開始司胥就留好了後路,或者說這是他精心布置的騙局,只為將方妤騙到手。
傅佑川喝了口茶水,薄唇微張,吐出關鍵詞:「貨車。」
「什麼?」顧忱還是不理解:「他們躲在貨車裡?門一開不就查到了嗎?那些裝貨的框也藏不住這麼大的人。」
傅佑川搖頭:「不是藏在裝貨的框裡,是冷庫。」
「??」
「!!!!」
靳北城瞬間反應過來:「我下午在倉庫的時候看過他們的運輸車,因為是運送藥品的,為了保證藥物不失活,車內全都升級了冷鏈系統。」
這並不奇怪,但他注意到每輛貨車裡面還有個類似冰櫃的箱子。
司機解釋說是裝特殊藥品貴重藥品的。
靳北城伸手進去探過,冰櫃的寬度和深度足以容納下兩個普通身材的成年人。
「躲在箱子裡也會被凍傷的吧?等等……」顧忱想到什麼,眼中透露出不可思議,吸了口氣道:「所以,那個赤腳醫生是被叫去救治凍傷的?」
靳北城輕推鼻樑上略顯下滑的鏡框,點頭:「我是這樣猜測的。」
冰櫃雖然可以當都調節溫度,但一直躲在冷鏈車中,又是長途奔襲,很容易凍暈凍傷。
這頓飯還沒吃完,他們已經梳理出司胥躲避抓捕的大致方法了。
先是乘坐直升機逃離警方的圍堵,又讓直升機分散警方的注意力,將一部分警察引到荒山深處,緊接著躲在冷鏈車中避開警方在路口的警察,來到臨海。
舊碼頭的船是早就準備好的,為了不被發現,他們對電閘動了手腳,整個碼頭及附近的村落斷電到後半夜。
等來電,監控重新開啟,路燈著亮蜿蜒的土路,司胥等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如果不是灘涂上被司胥丟棄的那半根雪茄,還有倉庫記錄的不符合規律的運送貨時間,也許他們怎麼都不會發現其中的奧妙。
林隊道:「化驗結果還沒出來,警局那邊也還在審問倉庫的員工,但我已經申請了特別調令,先進行海上搜索,看能不查到那艘貨船的信息。」
「還是林隊考慮得周到。」幾人都表示贊同。
林隊嘆氣:「我也很擔心妤妹子的安全,在我權力範圍內的事,只要對找人有幫助我都會盡力做。」
他們暫且在酒店住下。
祁遇在邊境線附近一無所獲,當晚也飛來了臨海。
他剛到酒店,警局那邊就傳來消息。
化驗比對結果出來了。
雖然指紋被破壞了大半難以比對,但上面殘留的唾液檢測出司胥的DNA信息。
與此同時,審訊也有進展。
有個員工在驚懼下,交代了司胥讓他收購廢棄貨船重新改造的事情。
那艘貨船沒有在相關部門備案,所以查不出來。
司胥給了他很多錢,讓他改造貨船。
貨船改造出廠後,在五天前的夜裡開到了舊碼頭附近。
靳北城利用自己在臨海當地的人脈資源,找到了那個躲在鎮裡的赤腳醫生。
起初他不承認,後看警察登門,還帶著手銬,全都招了。
他與倉庫中的幾個員工有些親戚關係,加上他又是村里唯一的醫生,倉庫里有人需要看病,員工立即想到他。
有兩個人因為低溫凍暈了,但身體沒有大礙。
他交代做了保暖工作,又開了兩劑補藥,很快人就醒了。
臨走前他收到一大筆錢,倉庫里的人警告他不論誰問都不能說當晚的事。
回去以後,他越想越覺得惶恐,覺得倉庫里的人不對勁,可他又捨不得這麼多錢,有了這些錢他就能給兒子娶媳婦了。
於是在經過整夜思考後,他天蒙蒙亮就帶著妻兒離開了舊碼頭。
本以為搬去鎮裡不和原來的鄰居聯絡就萬事大吉,沒想到還是被警察找到。
通過赤腳醫生的描述,以及畫像比對,警方確認被凍暈的是宋陳橋和一個保鏢,司胥和方妤都沒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