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他還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2024-10-08 21:22:16
作者: 夾心餅乾
「私……私生子???」
沈之洲驚訝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他忘記重新啟動轎車,而是扭頭露出瞠目結舌的表情:「爺,您跟我開玩笑的吧?」
豪門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事情不少,但這種事絕不可能發生在傅家。
傅老爺子出了名的愛老婆,唯一的兒子傅霖與顧家獨女青梅竹馬更是成就一段佳話,即便是現在豪門提起二人,也都要唏噓感慨上幾句。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因此聽到私生子這個詞,沈之洲覺得分外陌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聲音低微道:「老先生對夫人專情這是人盡皆知的……」
傅佑川卻覺得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冷笑一聲:「是啊,所有人都知道他專情。」
因為妻子難產離世難以釋懷,不敢親近小兒子也無法在曾經溫存的家中生活,於是獨自遠赴海外調理情傷。
這應該是每個人都聽過的關於他們的偉大愛情故事。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在若干年後,傅霖想要再娶,還因為這件事與家中鬧得四分五裂。
傅老爺子看重面子,將這件事捂得嚴實,這才沒傳出去,而這些爛帳也在傅霖心梗去世後全都被掩埋,無人再提起。
沈之洲聽著他話裡有話的回答,不由得在心頭落下新的問號。
還有隱情?
傅佑川看出他的困惑,言簡意賅的說了自己根據這段時間調查的資料總結的猜測,隨後表情淡淡道:「我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回國。」
「難怪您那天去銀行回來,臉色那麼難看……」沈之洲很快便串聯前因後果。
他還有個疑惑:「爺,所以您還不清楚他的身份是嗎?」
傅佑川點頭,指尖也微微蜷縮繃緊:「那個孩子被保護得很好,老爺子應該有所察覺,他派哥哥找過,但沒有下落。」
他這兩天都待在大哥的臥室中,本想著找片安寧的淨土好好睡一覺,卻在大哥留下的遺物中發現了好幾趟頻繁飛往M國的機票票根。
沒有工作安排也不是去度假,必然是有別的私事,順著蛛絲馬跡他又找到更多證據,證明傅家早就發現了這個孩子。
可惜,傅佑程那幾趟也沒能查出什麼。
沈之洲心中警鐘作響:「那他回國的目的是什麼?不會是想爭奪家產吧?」
對於這個猜想,傅佑川不置可否。
他交疊雙手,漆黑的視線落在被濛濛細雨拍花的窗戶上:「先回去。」
沒有找到人調出他的資料前,所有的猜想都是徒勞。
沈之洲只好啟動轎車,先把人送回家。
因為在墓園淋了雨,傅佑川下車時,唇色有些白,看著像是要感冒的前兆。
沈之洲把人送回去又盯著他洗了熱水澡、喝下薑茶才放心離開。
他又加派了人手調查出現在墓園的那個神秘男人,另一邊也沒閒著,將剩下的屬下指派去調查M國的銀行帳戶。
兒童臥房。
傅佑川推門進去看了眼熟睡的宗宗,確定他沒有異樣才回房間。
今天在外面手機關機了,這會兒打開才發現方妤發了很多消息又打了好幾通電話。
他立即回過去,很快想到什麼又掛斷。
退出通話界面打開微信。
他怕方妤已經睡了這個點打電話過去會影響對方休息。
解釋的消息才發過去,對話框便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FYu】:你回來了就行,我還以為你今晚出什麼事情了。
兩人抱著手機聊天,直到方妤困了,他才依依不捨的道晚安。
放下手機,在床上躺平。
傅佑川這才想起一絲不對勁。
為什麼方妤又不問關於那道疤的事情了?
難道她把之前的事都忘了?
還是說她根本不在意一個只相處了幾個月的玩伴?
傅佑川輾轉難眠。
他第二天頂著碩大的黑眼圈準備送宗宗去幼兒園。
宗宗:「還是讓司機送我吧!小叔你這個精神狀態我有點害怕。」
「我的車技沒問題。」
「不了謝謝。」
「……」
傅佑川磨了磨牙,最終也沒堅持,打電話叫司機過來。
出門前,宗宗又叮囑:「明天就是秋遊了,小叔記得安排好手裡的工作,不要缺席,這可是我特意為你爭取到的跟姐姐培養感情的機會哦!」
他說完笑嘻嘻跑走。
傅佑川翻看日程,他記錯時間了,以為秋遊在後兩天於是安排了會議。
股東大會已經通知下去,無法改時間他也不能缺席。
傅佑川敲響隔壁的門試圖商量:「阿妤,明天秋遊可能要你和宗宗先過去,我開完會立即趕過去陪你們。」
「抱歉,我不是想缺席,只是這個會議比較重要,我……」他自己都覺得這話聽著像是不負責任的家長的說辭。
方妤卻覺得不是什麼大事,笑道:「沒關係呀,你忙完過來就行啦!」
她拉開門,看傅佑川頂著都快拉到鼻子上的黑眼圈,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還以為發生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了。
想到鍋里還煮著的東西,她又開口:「昨晚聽北也沒睡好,我熬了五紅湯,補氣血的,你也進來喝點。」
方妤說話間已經將門完全拉開。
她轉身往廚房走。
該關火了。
傅佑川隨口閒聊:「聽北還會有睡不好的時候?」
他每次見林聽北都是一副睡得足吃得好,精力特別旺盛的模樣。
方妤找出瓷碗將底料軟糯,湯水又清澈透亮的五紅湯裝出來,她一手端一碗往外走:「昨晚半夜才回來,也不知道忙什麼去了。」
她想到林聽北這會兒正在洗漱,於是壓低聲音:「回來看著心情不大好,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有點青春期叛逆,我也不敢多問。」
半夜?
心情不好?
失眠睡不著?
這幾個信息點讓傅佑川的眸子凝滯一瞬間。
他接過方妤手裡的瓷碗:「說起來,我好像沒聽你們談論過聽北的父母,他跟你一樣也是師父養大的嗎?」
方妤抿唇,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她再開口聲音比剛才還要低緩幾分:「他家的事比較複雜,你別在他面前問這個,其實聽北也很少和我說家裡的情況。」
傅佑川若有所思,但也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