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真的沒看錯?
2024-10-08 21:22:11
作者: 夾心餅乾
時壹確認了好幾遍。
「真的沒看錯?」
「會不會只是巧合?」
「老大,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一直瞞著我?!」
方妤被吵得腦瓜子疼。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把人推遠:「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我剛才在公司想說來著,宗宗不是在嗎?就沒顧上說呀!」
時壹哦了聲才沒繼續計較。
兩人湊在一起琢磨傅佑川是海島上遇到的那個少年顧川的可能性。
時壹問出最關鍵的問題:「老大,如果他真的是你要找的人,他為什麼沒有認出你?」
這顯得方妤的念念不忘仿佛只是單相思。
方妤默了默。
她不想承認自己被遺忘,可也無法否認時壹的話。
對啊,為什麼沒有認出她?
時壹繼續道:「要麼他早就不記得海島那幾個月的事情了,要麼他就不是你找的人。」
不管是哪個結果方妤心裡都不好受。
她像是陷入了某個怪圈。
既希望傅佑川是,又希望他不是。
她承認自己有些固執,但那段回憶對她已經彌足珍貴。
她無法接受曾經共同許下諾言的人遺忘過去,遺忘他們之間的點滴。
這會顯得她的堅持很可笑。
時壹與她也算是相識多年的好友,加上這些年成為合作夥伴默契度大大提升,也能明白她心中所想。
看她臉色不大好,時壹也軟了聲拍肩安慰:「老大,要不你想辦法試探一下傅少?畢竟十多年過去了,他一下子沒認出你也情有可原呀!」
聞言,方妤眉心動了動,復又露出不確認的表情,下意識詢問:「怎麼試探?」
「比如你們以前經歷過的事情你再做一遍?看能不能勾起他的回憶?」時壹能想到的也就這麼多。
方妤表示會考慮。
「ok,那我就先回去了。」時壹看她想通,沒有在公寓多逗留。
他離開小區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個裝扮很像林聽北的人,不由得放慢車速。
兩人不知道在交談什麼,隨後交換了東西在路口分道揚鑣。
這條路年久失修,燈更是破敗,昏暗的環境下很難看清他們的五官和動作,時壹能認出林聽北也是湊巧。
林聽北的書包是全球限量定製,別說A市了,放眼全國都很難找出第二個一樣的。
幾乎一眼就能認出來。
只是他想不通,這個點林聽北不回家在外面跟人交談什麼?還是在這種看上去就不安全的昏暗路段上。
他本想停車打招呼,但二人交換完東西就走了。
根本沒機會。
「估計是新認識的朋友吧。」時壹嘀咕一聲,也懶得管他。
只要不是遇到危險就行。
……
南山墓園。
今天是傅佑川父親的忌日。
往年都是大哥傅佑程來灑掃祭拜,他離世後這件事便落到傅佑川頭上。
通常傅佑川都會工作到很晚,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隨意祭拜了事。
他對關係並不親厚的父親沒有什麼話想說,可放下花就走又顯得太冷血,礙於大哥之前的要求,他只能選擇在墓碑前靜默地站著,站足一個小時。
今年也不例外。
他在結束冗雜的工作後帶上提前訂好的花和酒前往墓園。
雨從天黑便開始下,到這個點也不見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這個點的墓園只亮著幾張零星的。
傅佑川撐著傘,雨水順著傘沿低落又濺到他的皮鞋上,留下微弱的水漬。
他另一隻手拿著花。
正當傅佑川彎腰想放下東西時,忽然注意到墓碑被人清理過!
長年無人問津的墓碑此刻看上去乾淨如新。
稀薄的小雨就算下三天也達不到這樣的清理效果。
邊上放著束新鮮的白菊。
傅佑川瞳孔微縮,表情也在瞬間凝固。
是誰?
老爺子極少來墓園。
每年的這個時間他都會去寺廟供奉長明燈。
將所有可能的人一一排除,傅佑川想到進墓園時遇到的那個擦肩而過的撐著黑傘的男人。
這兩天銀行卡中無名轉帳的事就足夠讓他頭疼,現在忽然又多了個前來祭拜的人,他猛地緊繃起神經。
放下東西傅佑川快步追出去,但早就不見人影。
出口空蕩蕩的。
沈之洲看他這麼快就出來,立即撐傘下車小跑過去:「爺,今天怎麼……」
顧不上回答他的問題,傅佑川疾聲道:「剛才有沒有看見一個穿黑色風衣撐傘的人出去?個子跟我差不多,身板很薄,應該年紀也不大。」
他根據稀薄的印象,盡力描述周全。
沈之洲搖頭,很快又點頭:「沒看見人,但您剛進去不久有輛車開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去調園區監控!」
「啊?好……」沈之洲看他雙眼赤紅,透著急切,更加不敢多問,立即去辦。
天不隨人願,這幾天園區的監控恰好壞了。
沈之洲聽到這個消息,都不知道該如何跟上司交差。
他正猶豫,傅佑川已經進來了。
監控室的負責人又把話重複一遍,然後就披著外套去了裡間不管他們。
傅佑川黑沉著臉。
「起來。」
聽到聲音沈之洲忙不迭站起身把位置讓出來給他。
傅佑川操縱電腦,花了些時間才連通這片墓園周邊的監控,監控確實壞了,但路口處拍到了今天進墓園的所有車輛。
他叫沈之洲挨個認。
「這個!我記得他的車後視鏡有點特別,就是這個!」沈之洲又看一遍確定沒有類似的車後語調也更加篤定,沒認錯。
傅佑川稍微動動手指就查出這輛車主人的信息。
「龍濤。」沈之洲念了遍名字,迅速在腦海中搜索,很快就想起來:「這是德利藥業副總的名字。」
不需要傅佑川提醒,他就調出墓園內部的登記系統。
龍濤並沒有已故親人葬在此處。
最重要的一點,今天下午他在參加某電台的採訪,晚上又出席慈善晚宴,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南山墓園。
「應該是把車借出去了。」沈之洲總結。
傅佑川:「想辦法查出今天來墓園的人是誰,儘快。」
「是。」
沈之洲看他黑沉沉地表情,半個字都不敢多問。
回公寓的路上。
傅佑川破天荒開了口:「爸可能有個私生子,那人今天來墓園祭拜了。」
——刺啦!
饒是心理素質過硬的沈之洲聽到這話也一個急剎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