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哪裡難受?這裡?
2024-10-05 08:56:49
作者: 花見月
「橋樑目前在我這裡算是過關了,但是能抵多久洪水,還要看日後的驗證。」全羽說。
「但是我既然採用了,就會做到我的承諾。」
「豫王府往後會好過一些,至於縣主,只怕需要等一等。」
「我要等什麼。」孟璃不太理解。
原本全羽說的話,她也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全羽嘴角邊似乎抿了一抹笑意:「且看往後再說吧,縣主必將前途無量,眼下並不是你能抵達的最高位置。」
孟璃想,不管往後會怎麼樣,她只管做好眼前的每一步就是了。
那些鹽和茶早就已經運走了,人多勢眾,全程無人敢攔截,全羽回去的時候,還是帶著這一隊輕騎。
馬兒身上的行囊里,是孟璃贈送的十瓶茅台美酒和十盒橡皮泥。
全羽倒也沒有拒絕就收下了。
「全公子,一路平安。」孟璃道。
「多謝。」全羽翻身上了馬,側頭,目光落在陸慕面上,留下一句:「早日回去京城吧。」
「我在京城等你們。」
然後策馬而去。
陸慕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會回去的,那是他最初到來之地。
孟璃有些欣慰道:「終於會有所改變了吧。」
豫王府不用指望和楚家的聯姻,她這裡,也省了一些煩心事。
陸慕看著那一隊人馬消失在視線中:「是,全家有了態度,那些和全家有關聯的人家,也會見風使舵。」
在京城就是這樣的,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對於這種事情,都是十分的慎重。
像全家正得勢,能給的太多了,所以再暴利的生意,也不能打動全羽。
非要是那種關乎全家百年大計的要事,全羽才會動容。
陸慕拿起孟璃的手,鄭重地握著:「不是娘子,不會有這一個開始。」
他無以為報,只有奉上一生的珍重和愛護。
孟璃看他一眼:「夫妻說這些做什麼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這樣客套,我就跟你拜兄妹。」
陸慕一聽,眼眸就晦暗了兩分,手上加了一把勁攥著。
「做兄妹,八輩子都不可能,生生世世都不可能。」
「那做什麼呀。」孟璃故意打趣他。
陸慕再也不管有沒有別人在場,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快步走向房間。
「看來娘子還沒弄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我這就讓娘子記憶深刻一些。」
房間的門虛掩著,陸慕用身體碰開,門又很快關上了。
小草和石頭看到了,二人促狹對視一笑。
想到他們都是單身,又頹然地低下了頭,唉,只有單身狗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而這時,謝閒在亭下喝酒,懶懶靠在柱子上,雙眼醉意朦朧,這些天,他的心情都很糟糕。
眼睜睜看著陸家得到了全家的助力,而他什麼都做不了,喪失了一開始的良機,之後就難辦了。
所以,他時不時就借酒消愁,孟武和孟寧不知緣故,勸了好些回。
此時,他看著陸慕抱著孟璃去了房間,就好像是一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值得慶祝。
突然心頭一股無法遏制的怒意升起,將手中的酒壺狠狠摔在地上。
酒壺碎了,酒香四溢。
孟寧聽到動靜趕緊從書房出來,看到這樣的情形皺起了眉頭。
拿著掃帚過來,一邊收拾一邊說:「謝大哥,你到底怎麼了?這幾日你都這個樣子,問你有什麼事你也不肯與我們說,既然是兄弟,你說出來大家也好替你分擔是不是。」
謝閒眼裡隱隱泛紅,無奈地搖頭:「這件事情,你們幫不了我。」
「但至少可以一起想辦法,我大妹聰明吧,我的妹夫聰明吧,我不信,他們一點作用都起不到。」孟寧收拾好了,就在謝閒一邊坐下來。
謝閒眉頭上的青筋跳動著,他現在之所以這麼煩惱,就是因為這兩個人。
「謝大哥,你在我們家裡,不僅僅是我的兄弟,也是半個家人了,你千萬不要把我們當外人。」孟寧很誠摯地說。
謝閒看著孟寧一臉真心的樣子,突然帶著一絲苦澀笑了笑,拍拍他的肩頭。
「孟寧兄弟,你放心吧,我沒事,我有些累,去休息一會兒,不再酗酒了。」
他搖晃著站起身來,走向房間。
轉身的時候,眼裡浮起了兩分陰沉。
這件事,也不是一點轉機都沒有。
大橋有了設計,可是能不能好好建起來,誰也說不定。
孟寧嘆了一口氣,他覺得,謝閒是那種落拓不羈的人,看著是無憂無慮,自在享受的,想不到他也有這許些難以排解的心事,也有棘手的難題。
只可惜他什麼都做不了。
陸慕把孟璃放在床上,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低下頭來吻她。
他吻得很深情,帶著細緻的溫柔,由淺及深,眸子裡深深倒映著她的影子,猶如千萬年一般執著。
孟璃抱著他的腰,他的腰緊實有力,仿佛蘊藏著永遠也使不完的力量。
男人的投入像一隻手一樣在她的心頭上撩撥,越來越癢,仿佛有水波在瀰漫,溫暖輕柔,又像大海一般,蘊藏著滔滔不絕的能量,隨時準備著衝破什麼。
孟璃的手,從男人的腰畔,移動到男人的後背,忍不住加了一把力。
陸慕的身軀,沉沉壓了下來。
「娘子——」他的吻動情地移動到她的脖子上。
所經之處,帶起極致的癢,讓孟璃微微弓起了身體。
知道再這樣下去,一定會發生什麼,孟璃打住那種想要不斷沉淪的感覺,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濕漉漉的,嫣紅的嘴唇啟動,雙眼清亮猶如蒙了一層霧氣地望著男人。
「好了,大白天的,身體有沒有好。」
她捨不得,但她必須為了他考慮。
「要是勞筋動骨的,又要養半個月。」
陸慕停了下來,皺著眉頭有點苦惱,又有點生氣。
生氣他的這副身體,為什麼不儘快好起來,讓他沒有一點顧慮。
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可是娘子,我很難受。」
「哪裡難受?」孟璃纖細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游移。
「這裡?」
又移到腹部:「還是這裡?」
漸漸有往下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