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夜半歌聲,紅皮鞋
2024-10-05 04:55:37
作者: 北檸沫沫°
姚春梅故意為了製造恐怖氣氛瞪大眼睛。
「其實……方露一直都在宿舍,但是對於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因為她睡覺有帶耳機聽歌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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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戎微微噘嘴:「那就是之前以為自己見鬼了的那個女孩子,半夜沒睡醒,看花了眼?」
姚春梅見顧戎完全沒有聊天的天賦,乾脆自己說了。
「最奇怪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第二天早上,藍佳琳被歌聲驚醒,她掀開帘子往外看了看,阮詩弈的床上是空的。
她不悅的喊了一聲:「詩弈,你這大半夜的唱歌給鬼聽啊?還要不要人睡覺的?」
可是阮詩弈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仍然哼著一首藍佳琳完全沒有聽過的歌。
藍佳琳氣壞了,下床,朝著洗手間走過去。
就見阮詩弈正穿著她的那套睡衣,穿著紅色的皮鞋,一直在原地踏水。
當時藍佳琳根本就沒有想過地上那灘水是從哪裡來的,就看到阮詩弈一邊哼歌,一邊踩水。
藍佳琳感覺到有些涼意襲來,她攏了一下衣服,往前走了一步。
「詩弈,你……在幹什麼呀?」
見阮詩弈沒有反應,藍佳琳當時心裡有個想法。
因為上次鄒俏被嚇病了的事情,鄒俏的父母一直都在責怪阮詩弈。
雖然算不上是學校霸凌事件,但是阮詩弈最近也受到了不少的攻擊。
她這段時間的精神狀態一直都不太好,每天回到宿舍就和方露一樣,躲起來不見人。
該不會是因為心裡承受了太多的壓力,夢遊了吧?
她記得看到書上說過,如果遇到夢遊患者,不可以叫醒她,不然會出事的。
藍佳琳想了想,轉身去叫方露,叫了好幾遍方露都沒有反應。
藍佳琳直接掀開方露的帘子,把她叫醒。
方露揉了揉眼睛,把耳機摘掉:「有事嗎?」
藍佳琳有些火氣上頭:「我們宿舍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就你一個人好像置身事外似的?
你快跟我起來看看吧,阮詩弈好像得了夢遊症,一直在洗手間裡唱歌。」
方露抬頭看了一眼:「她不是在那嗎?」
藍佳琳轉頭,果然見到阮詩弈的帘子是關著的,人在裡面睡得好好的,還能聽到均勻的呼吸聲。
不應該啊,如果阮詩弈從洗手間裡出來,她和方露都應該能看到的。
而且,阮詩弈的床邊是一雙維尼熊拖鞋,不是紅皮鞋。
藍佳琳感覺後背冒出一股涼意,她轉身趕緊衝到自己的床上,用被子把頭蓋起來,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該不會是她出現幻覺了吧?
可是事情還沒完,藍佳琳迷迷糊糊又睡著了,再次被吵醒的時候,她特地看了一下時間。
凌晨三點半。
還是阮詩弈唱歌的聲音。
藍佳琳被這歌聲吵得心緒煩躁,她下床,這次她先去叫的方露。
再度被吵醒的方露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悅,她聽藍佳琳說完,點點頭,披上一件衣服就跟她一起往洗手間走去。
因為這一次,阮詩弈確實不在床上。
藍佳琳緊緊的抓住方露的衣袖,小心的跟在她的身後,兩人一起走進洗手間。
藍佳琳從方露的身後探出頭去,就看到阮詩弈正對著鏡子在梳頭髮。
藍佳琳急了,小聲的問道:「詩弈,你到底是怎麼了?你快跟我出去。」
阮詩弈從鏡子裡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藍佳琳這才發現,阮詩弈的頭皮都已經被梳爛了,臉上全都是血。
那不是梳子,是她用來梳鞋的刷子。
「啊……」藍佳琳嚇得尖叫。
燈突然全都亮了,阮詩弈跑了進來:「琳琳,你怎麼了?」
聽到阮詩弈的聲音,藍佳琳嚇得一蹦老遠:「你走開,你離我遠點。方露,救命啊。」
阮詩弈氣極了:「方露今天回家了,根本就不在宿舍,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神經啊,還讓不讓我睡覺了?」
腦子裡像是響起了弦斷裂的聲音,藍佳琳想起來了,對,方露回家了。
今天宿舍里就只剩下她和阮詩弈兩個人,所以,晚上她們還偷偷的買了些酒回來喝。
見藍佳琳終於不鬧了,阮詩弈撫額走過來:「你這大半夜的這樣叫,就不怕把別人都吵醒了啊?」
藍佳琳看向阮詩弈,淚眼模糊,她用手背把眼淚抹去。
慢慢的伸手,捏了一下阮詩弈的下巴。
阮詩弈被她弄笑了:「你該不會喝醉了吧?是誰跟我說她是千杯不醉的?」
摸到了阮詩弈的下巴,藍佳琳抱著她用力的哭了起來:「我們宿舍有鬼,我不要住在這裡,我要走,立刻,馬上!」
「琳琳,琳琳,你醒醒啊,你抱著我的睡衣做什麼?」
身後傳來阮詩弈的聲音,藍佳琳緩緩轉頭,瞪大了眼睛。
她的手裡,抱著阮詩弈的睡衣,而她的腳下,穿的是阮詩弈的那雙紅皮鞋。
藍佳琳再也承受不住了,暈倒了,第二天就被送去了帝城醫院,直到現在還沒醒。
說到這裡,姚春梅一臉開心的看著若有所思的顧戎:「顧大師,是不是很嚇人?」
顧戎搖搖頭:「還是不合理。」
「哪裡就不合理了啊?這明明就很嚇人。」
「嚇人是有點,可是,唯一親身經歷這件事的藍佳琳明明昏迷至今,那這件事的細節又是誰說的?」
姚春梅有些泄氣的趴在桌上:「聽鬼故事的時候,要的明明就是這種氣氛,顧大師你太理智了,一點都不好玩。」
顧戎哭笑不得,不知道為什麼姚春梅非要她這個跟鬼打交道,多過於人的玄師怕鬼。
「這故事就這樣完了?」
「也不算,但是聽說後來那個叫方露的在裡面自殺了,昨天有消息稱,帝城大學把她們四個人住的那間宿舍給封了。」
「自殺?」
「嗯,聽說是因為家庭的原因,具體的消息,我們知道的也不多。
但是那間宿舍,一個嚇得請假回家,一個昏迷至今,一個自殺,只剩下阮詩弈一個人,後來也換了宿舍。
所以,有關那間宿舍的傳聞就越來越多了。
不過,每個版本都不一樣。」
這時,顧戎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來電。
接通。
「請問,是顧戎顧大師嗎?」
「是我。」
「你好,我是帝城大學的校長,我姓高,是顧展承顧會長把你的電話給我的。」
顧戎不禁抬頭看向姚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