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洗手間有鬼
2024-10-05 04:55:34
作者: 北檸沫沫°
「顧大師?顧大師?」
程峻志伸手在顧戎的面前揮了揮,顧戎這才回過神來。
「顧大師,你這麼著急叫我來有什麼事?」
「啊……哦,對了,我是有事想要找你幫忙來著,但是看你累成這樣,我有點於心不忍。」
程峻志一臉義氣的說道:「顧大師你幫了我那麼多次,我程峻志說過,只要是你叫我,隨叫隨到。」
【我想讓你幫的忙,你案子都破了,還幫個毛線。】
「那,那件兇殺案里的兇手最後怎麼樣了?」
「雖然說是自衛殺人,但是防衛過當,法院改判被告孫曉美有期徒刑十一年。」
十一年?
顧戎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如果孫曉美的心已經徹底的死了,十一年對她而言,不過是四千多天的日復一日。
但是她的心裡還惦記著畢振宇,十一年的每一天,都變成了煎熬。
她給畢振宇發了一條信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
至於後面他會怎麼做,孫曉美會怎麼選擇,那就由不得她去做決定了。
「哦,對了,我是想給你一些資料,之前有陰靈向我舉報,這個叫申俊的,可能有些不太乾淨。
你去查一下這個人,可能會有什麼發現。」
程峻志眉頭一皺:「我知道這個人,之前有個女人吊死在他家門口,而且,這個人還是帝城十大傑出青年之一。」
「顧大師,實不相瞞,這件案子現在還放在我的辦公桌上呢。」
程峻志提到這件事就上火,又拿了一瓶礦泉水幾口喝完。
「咋的,你家快准狠這次不靈了?」
「如果靈的話,就不會把我壓迫成這個樣子了。」
程峻志一邊說,一邊開始動手翻資料。
越翻越是心驚,越翻眉頭越是舒展。
「顧大師!」
顧戎被他這一聲嚇得虎軀一震。
「顧大師,你怎麼能這麼好?這些資料這麼齊全,如果我程峻志一周之內破不了案,那就太對不起老百姓了。」
顧戎在資料上面輕輕的壓了一下:「程警官,我只希望這些資料的來源,你可以保密。」
程峻志還沒明白顧戎的意思,他也壓低聲音問道:「顧大師,你不是跟特殊部門那些人,已經化敵為友了麼?」
顧戎看著他,眼神淡淡的,平著音兒說道:「我為人比較低調。」
「好,聽你的。」
程峻志走後,顧戎叫小劉開車回家。
有關這個何局的事情,顧戎並不是太放在心上。
警局能有特殊部門協助辦案,就算真的有陰靈幫忙破案,也並不出奇。
只要結果是好的,可以還無辜的人一個清白,過程怎麼樣,在顧戎看來並不重要。
……
帝城大學。
凌晨兩點半。
『滴答,滴答……』
又是這個聲音!
鄒俏煩躁的用被子捂上耳朵,最近宿舍洗手間的水龍頭可能出了問題。
她經常半夜聽到這個聲音。
不過,因為她睡眠質量比較好,每次醒了聽到,很快就又能睡著。
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水喝多了,這個聲音似乎越來越清晰,更加像催促她趕緊去上廁所。
鄒俏下床,穿著拖鞋往洗手間走去。
她泄憤的去把所有的水龍頭都重新扭緊了一下,轉身,就看到一個女生正背對著她,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把鄒俏的尿都給嚇得憋回去了。
「方露,你要死啦,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要把人嚇死啊?」
方露背對著她,一動不動。
鄒俏這才發現,滴水的聲音是從方露身上傳出來的。
她全身上下都濕透了,穿的是睡衣,腳上穿著一雙完全不搭的紅皮鞋。
地上一灘水,她身上的水滴在地上,敲打著地面上的水發出來的聲音。
鄒俏用力的咽了咽口水,慢慢的走到方露身後,輕著音問道:「方露,你沒事吧?」
說到這個方露,在宿舍里幾乎就是一個透明人。
她性格內向,近乎自閉,每天回來就上床,一句話也不說。
她們住在一個宿舍兩年了,鄒俏跟她說過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十句。
「方露?」
鄒俏伸手輕輕的拍了一下方露,方露立刻就散了。
整個人都散架了,只有腦袋還掉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找我有事?」
鄒俏感覺自己完全僵了,那雙眼睛只有眼白。
她想叫,但是像被誰掐住了脖子,發不出半點聲音。
宿舍里其他兩個人聽到洗手間的動靜,趕緊跑進來看。
就見鄒俏倒在地上,雙手用力的掐著自己的脖子,已經翻了白眼。
兩人嚇壞了,趕緊上前去掰她的手,把鄒俏往她的床上搬。
「有鬼,洗手間有鬼。」
恢復過來的鄒俏一直哭喊著。
「是方露,方露穿著一雙紅皮鞋,她就在裡面,她是鬼。」
阮詩弈一聽她這樣說,趕緊拉著她的手道歉:「對不起啊鄒俏,是我不好。」
藍佳琳聽了忍不住啐了她一口:「我晚上也被她嚇個半死,她根本就不會洗衣服,今天晚上發神經了,非要自己洗。
結果吧,還把自己的鞋子給打濕了,衣服就那樣掛在洗手間,紅皮鞋放在下面。
我進去的時候也以為那裡站著一個人,可沒把我的魂都給嚇掉了。」
「不是的,你們相信我,真的是方露。」
藍佳琳白了阮詩弈一眼:「我早就跟你說了,鄒俏膽子小,讓你別掛在那,你就是不相信,現在好了吧!」
阮詩弈剛才也被鄒俏的樣子給嚇到了,生怕自己把她給嚇出個好歹來。
她坐在鄒俏旁邊,拉著她的手,一臉歉意的說道:「俏俏,都怪我,你別生我的氣了。」
藍佳琳乾脆跑進去,把阮詩弈的睡衣和她的紅皮鞋給提了出來。
鄒俏嚇得哇哇大叫:「拿走,有鬼啊,快拿走。」
後半夜,鄒俏開始發起了高燒,兩人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把她送去醫務室。
第二天,鄒俏的父母接到鄒俏的電話,就趕來把她接回家去了。
……
姚春梅繪聲繪色的把她聽到的故事說了一遍:「顧大師,你說是不是很嚇人?」
顧戎還在數她最近擺攤賺到的人數,差不多得有二十個了。
可是她的靈力值完全沒有浮動,難道現在算命為無效積分?
「顧大師,你有沒有聽到嘛?」
顧戎頭都沒抬,淡淡的說道:「這個故事根本就不合理,你說了那麼多,裡面一直都有提到的那個女孩就沒有出現過。」
姚春梅不依,她在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被嚇得連續好幾天都不敢關燈睡覺。
雖然,她就睡在水月觀,可還是害怕。
「顧大師,這件事當然沒有這麼簡單啊,如果這樣就完了,我在你跟前說這個,不是自討沒趣麼?」
顧戎以手托腮,算了,靈力值為什麼一直不漲的事情,她想不明白,也就不浪費時間了。
難得見到現在姚春梅越來越開朗,而且有種一定要把她說害怕的堅毅,顧戎便笑了笑:「那她到底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