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早已後悔
2024-10-05 02:58:36
作者: 白鴉
就像是……母親。
如果這個想法讓辭嵐知道了,她一定毫不猶豫,將手裡的琴舉起來,往他臉上狠狠一砸!
他哪來的臉!
比自己還大!
不過這把琴可是臧邵送給她的,琴弦用的是東海的某珊瑚所制,那珊瑚看似柔軟,卻極有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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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它來做琴弦,堅韌結實,彈出來的音也比別的琴弦要更美更靈動。
今日試了試,果然好用。
托著下巴,感嘆,還有哪些地方是他沒去過的。
一個古人,卻比自己還要瀟灑。
早就游遍了大川大河。
「大人,奴婢也願意!能為大人做牛做馬,是奴婢一輩子的福氣!」宮女喜極而泣,深深的磕頭,拜向辭嵐。
她不傻。
在宮裡做一個隨時可以掉頭的宮女,無人問津。
和跟在前途無量,大衛的傳奇女官身邊做一個婢女,兩者相比哪個更好,甚至都不用想!
而且她早就聽聞,這個辭大人是個好官。
也從不苛責下人。
先前皇宮裡有幸伺候過她的宮女太監都說她是個好人。
她這是否極泰來,苦盡甘來了!
「很好,做我的人,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要求,就是忠誠,絕對的忠誠!」
辭嵐從屏風後走來。
犀利的眸子,滑坡絕美的面孔,讓人的注意力只得放在她的那雙亮的驚人的眼睛上。
雖然頂著很大的壓力一般,兩人還是沒有躲閃目光,勇敢的和她對視。
辭嵐心下滿意。
這說明他們二人不心虛,沒有二心。
再次點頭道:「對你們,我很滿意,但是,我會隨時考驗你們的真心,你們接受嗎?」
二人紛紛行禮,來表示自己的態度。
「現在你們還不能出去,暫且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等我將外面的事情處理好了,你們就恢復自由了。花影,將他們安置下。」
「是。」
花影從來不會對辭嵐的命令產生任何的懷疑。
只要是她說的,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
哪怕她突然收了兩個手下。
但她相信,自家主子有自己的考量,她要做的就是配合,而不是質疑。
「你們隨我來吧。」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辭嵐問道。
宮女意識到是在問自己,忙道:「奴婢名春杏。」
「那你以後,就改名叫花春任何?」
「謝主子賜名!」
「至於你,不如就叫花遠?」辭嵐指向聶遠。
畢竟他們要以新的身份示人的話,不能延用老名字,說不過去,讓他們提前適應也好。
聶遠嘴角一抽。
「不好聽?」
「那就花聶?花枝?花朵?」
聶遠的嘴角抽搐的越來越頻繁。
花朵?
他一個大男人,叫花朵真的好嗎?
不得已道:「主子,花遠就好了。」
「你喜歡第一個啊,早說嘛,那以後就叫你花遠好了!花影,以後你們三個就是一家人了,好好熟悉一下。」
這下輪到花影了。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主子給他們二人都起名姓花有什麼深意,根本就是她懶得動腦,隨隨便便取了一個姓氏草草了事,至於起名……不得不說,自家主子在這方面真的沒有天賦……
花朵?
方才要不是強忍住,她早就笑出了聲。
一想到聶遠那張面癱臉,叫花朵,她就忍不住想笑。
等他們出去後,聶遠方出聲。
「想笑就笑吧。」
花影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花朵啊,你的房間就在那裡。」
「……花遠。」聶遠提醒。
「啊對,花遠,你就住在那兒,至於……」
「花春。」花春小心的提醒。
她初來乍到,看什麼都新鮮,也不敢大聲說話。
「花春,你和我住。住我旁邊的屋,就剩這一間了。」
花春受寵若驚。
「以後,就就請花影姐姐多多關照。」花春小心道。
花影瞥了她一眼,花春一抖,提起十二分精神來。
花影本想說她可沒有妹妹,讓她好好說話,但是見她如驚弓之鳥一般,時刻提心弔膽,生怕說錯話的樣子,她便懶得提醒。
隨她去了。
反正她都已經是別人的師傅了。
害怕多一個妹妹嗎?
至於他們二人能不能留下來,就看他們的表現了。
現在說太多也無濟於事。
聶遠,現在是花遠了。
他適應的很好。
推開自己的屋子,便主動動手收拾,其實這裡一直有人打掃,不用怎麼收拾,花影抱來枕頭被子。
「主子收留你,是主子好心,希望以後你和威遠王府那邊徹底劃清界限,婉儀郡主的事,不要再插手,主子自有定奪。」
花影警告一句。
花遠動作一頓。
在花影即將離開之際出聲道:「我早就已經後悔了。」
花影聽到了,瞥了他一眼離去。
花遠不再多想,鋪好床,花影就帶著他們二人熟悉雅蘭居的一切,包括辭嵐的書房。
辭嵐今日休沐,想起了上次,和舅舅喝酒的時候,舅舅發愁的事情。
「如今朝廷鷹犬當道,一片混亂,河晏海清的一日究竟何時才能到來?」
靡鎮唉聲嘆氣。
她那時問了舅舅一句,「舅舅以為,當今聖上如何?」
一向忠誠的舅舅,大概是因為醉了的因素,口吐真言:「當今聖上昏庸無道,只有陰謀算計,大衛因此衰敗十幾年。」
「那若是聖上駕崩,太子繼位呢?舅舅以為如何?」
靡鎮當時搖頭,「太子和陛下如出一轍,他們是一樣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辭嵐清楚,若不是醉酒,靡鎮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他骨子裡君君臣臣的觀念根深蒂固,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但是,這一次,也算是意外收穫。
總算,試出了這個舅舅的態度。
以後就好辦了。
他們搜集了證據,就差一個人選。
她一直在盤算著,那個人選,選誰比較好。
她當時便將目光放向了舅舅。
但是念及舅舅的性子,她覺得不妥。
但是這一次,就不一樣了。
也許,他正合適。
他忠誠與帝王,但最深處的忠誠,是忠誠於大衛。
在帝王之上,還有整個大衛的百姓。
這是一個君子之道,最為推崇的根本思想。
她的身份不妥。
因為她在太常寺卿上任。
國師府還沒有興建好。
那要很長一段時間。
雖然掛著國師的名號,但她和臧邵走的近是事實,她不合適,臧邵更要避嫌。
這個人既要有資歷,又要有膽魄,還要隨機應變,更要站在正義的一方,要滿足這些條件,何其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