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謠言惑眾
2024-10-05 02:58:19
作者: 白鴉
辭嵐神色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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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色沒有一絲溫度。
聞言只是掀了掀眼皮,雙手一拱道:「回殿下,臣聽了並無任何想法,唯有荒唐二字,可以形容。」
看起來很是生氣。
在任何人看來,被這樣冤枉,都會生氣。
羅朗站起來,拱手道:「殿下!這是誰造的謠?簡直胡說八道!辭大人是我們大衛的功臣!她祈雨帶來寶貴的水,讓莊稼生長,百姓得救!敢問這是哪個妖精會做的事情?況且,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妖精一說!不過就是那些胡思亂想的讀書人給杜撰出來的!殿下明察!」
他為辭嵐出頭,抱不平。
「羅大人為同僚喊冤,本殿下自然理解,這朝堂之上,人人都知曉你和辭大人關係好,本殿下清楚羅大人所言,但是凡事講究個證據,何況,你是大理寺卿,一定比誰都清楚,證據是最有力的吧。」
羅朗沉默。
的確,證據是最有力的反擊。
比言語要有力量。
這時,方才一句話都不想說的辭嵐開口了。
「既然是關於臣的謠言,不知臣可否問殿下幾個問題。」
這種情況,就像是當場對峙一般,氣氛沒來由的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辭大人請問。」衛棣把握著節奏。
沒有一上來就逼問。
而是留給他們喘氣的時間。
反正有婉儀郡主再三的保證,他清楚知道辭嵐的弱點。
那是不可更改的證據。
「我想問問殿下,他們是誰?」
衛棣一怔。
「什麼?」
「殿下說,到處在傳言我是妖精的事情,那些人是誰?」
衛棣臉色有些難看,「怎麼,你不信我?懷疑我在騙你?」
「不敢,只是怕殿下沒有調查清楚,便來詰問,心中有所不滿罷了。」
「……」沒見過將不滿直接說出來的臣子。
也就她有這麼大的膽子。
偏偏還說的那麼天經地義一般。
讓他想要怪罪,又覺得失了肚量。
憋屈。
「自然是宮裡和宮外都傳遍了,就連辭家也早就懷疑,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求證罷了,既然辭大人覺得此事荒謬,那不如就讓我們親自驗證一番好了。」
衛棣趁機道。
「所以,殿下真的覺得,世界上有妖精的存在?」辭嵐反問。
衛棣則將這個問題拋給了臧邵,「我想,這個問題,沒有人比臧大人更清楚,每年從各地發現的奇異現象和人,都被送往了太常寺,由臧大人處置,臧大人迄今為止,接觸過妖精嗎?」
臧邵被點名,自然要給回應。
便道:「回殿下,太常寺接納的都是一些能特殊功能的人,其中並無什麼妖魔鬼怪,況且,臣不信有妖精的存在,正如羅大人所說,那些不過是說書人臆想出來的存在。請殿下明思。」
衛棣不悅。
「既然如此,臧大人更要見證一下了,我也曾這樣對父皇說,可是父皇不同意啊,他非要我驗個明白,如此才安心,幾位大人不會介意吧?」
他都這樣說了,誰能明明白白說介意?
「殿下想要怎麼驗證!」羅大人問道。
「那就要問羅大人和臧大人了,你們最懂掌握證據,可有什麼證據,能直接驗證真假的?」
羅大人一愣。
下意識便說:「自然是看胎記,或者求問身邊的人。」
「臧大人覺得呢?」
「既然殿下都說,辭大人身後有胎記,那便找老嬤嬤驗一驗便是。」
他淡淡道。
衛棣眸色黑沉。
「正合我意。來人——」
他一聲出,幾個老嬤嬤和宮女,便井井有條的走進來。
在衛棣的授意下,和辭嵐去了房間內,驗證。
衛棣見她臉上絲毫不見慌亂,隱隱有不妙的直覺。
不可能啊。
他昨夜做的很是隱秘。
不可能有人知曉。
她怎麼會事先知道呢?
他以為自己的偷梁換柱之計,天衣無縫,卻不想,因為花影的插手,早就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刑部大牢。
在快到了午時,即將押解婉儀郡主去斷頭台的時候,突然打開牢門發現,她不見了!不僅是她,連她身邊的侍衛都不見了蹤影!
他們便認為是那個視為帶著婉儀郡主逃獄了。
「不好了!罪犯逃了!」
整個刑部都炸了。
這個時候最需要主持公道的樓大人,卻被告入宮。
所有人急得團團轉。
最後師爺立刻派人去通知樓致敬。
罪犯潛逃,不是小事。
尤其對方是陛下一直在關注的威遠王的女兒。
她這無疑是在挑釁陛下的尊嚴。
而且今日就是行刑之日,若找不到人,一定會鬧一場亂子。
聽說得知婉儀郡主被抓的消息後,京城中那些曾經受過她的欺負的,全都拖家帶口的在那裡排隊,蓄勢待發的等著婉儀郡主的到來。
截至到昨日為止,京城裡的臭雞蛋,已經被搶購一空了。
可想而知,這一日有多少老百姓期盼著,堪比在大衛最受歡迎的蹴鞠比賽的熱鬧。
所以時間到了,婉儀郡主卻不見了。
那些老百姓準備的東西,一定會憤怒的扔到他們身上。
越想越是不安。
這個時候,已經逃出生天的婉儀郡主,正裹得嚴嚴實實的黑巾,只露出一雙眼睛,和變得乾澀細軟的頭髮,「郡主,我就送到你這兒了,殿下說了,只管向南走,這一次,去南疆比較好,只要注意點,那裡不會有人找到你。戴上這個。」錦榮道。
遞給她一個人皮面具。
這麼珍貴的禮物,表哥竟然會給她。
婉儀郡主快要哭了,強忍住道:「替我跟表哥轉達一下,就說我改日有機會,一定會報答他的!」
手裡捧著兩個骨灰盒。
然後走向一條江,她打開蓋子,顫抖著,將裡面的骨灰都撒入的江中了。
做完這一切,她拍了拍手,然後不僅沒有向南走,等看不到錦榮身影了,便立刻往原路,回到京城之內。
戴上人皮面具,儼然一副陌生人的打扮。
她正苦思什麼。
突然,一個早熟的男孩出現在街上。
如果沒有身份呢,那便最好能跟著他,起碼能掌握情報了。
「哎呀。」
走到狗蛋兒身邊後,直接一個跌倒,跪斜著故意露出一雙雪白的腿,可露了第一秒她就後悔了,立刻放下衣裙,變得格外保守,皆因對方哪怕是小孩,也時刻注意自己的舉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