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下令驅逐

2024-10-05 02:57:05 作者: 白鴉

  辭秀同情的走向那個餓暈的孩子面前,她拿出懷裡的一塊兒點心,偷偷塞給他母親。

  那虛弱的女人,很久才反應過來,這個生的冰雪可愛,一看就是大家的女兒,給她吃的,她的身體爆發出力量。

  欣喜若狂。

  連道謝都忘記了。

  飛快的搖著她兒子的身體。

  「全兒,有吃的,快醒醒!」

  孩子被她喚醒,看著嘴巴的點心,那香氣就勾起了他肚子裡的蛔蟲,他一口咬了大半,津津有味的吃著,女人咽了口口水看著他吃得乾乾淨淨,才五歲大的孩子,什麼也不懂。

  女人欣慰的看著他把點心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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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辭秀乾巴巴的看著,後悔沒有多帶一點,她是出來的時候,隨手揣了一個,是給她自己吃的。

  「哎!她有吃的!她有吃的!」

  不知周圍是誰喊了一聲,所有萎靡不振的難民,宛如打了雞血一樣,飛快的朝辭秀的方向而來。

  很快就把他們二人包圍了。

  不好!

  巴沛迅速拉著辭秀就跑。

  還將辭秀帶來的小桶給倒了。

  雪白的大米傾瀉而出。

  頓時吸引了難民們的注意。

  他們開始瘋狂爭搶,能搶到一點是一點,用髒兮兮的手去抓,卻給了巴沛二人逃走的時間。

  巴沛抓著辭秀的小手,一直跑到街的那頭。

  身後沒有了難民的身影,巴沛才氣喘吁吁的停下。

  還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幸好,我們,跑的,快!否則,就要,出大事了。」

  辭秀也跑的小臉兒通紅。

  她情緒不佳。

  她覺得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眼淚飆出來。

  哇地一聲哭了。

  那哭聲委屈的,巴沛手足無措要給她擦眼淚,卻不知道從哪兒擦起。

  「別哭了,米雖然沒了,但是我們還可以……再來。」

  其實巴沛清楚,這並不是一個好辦法。

  方才不過是陪一個小姑娘的鬧劇。

  小姑娘是個聰明的,她也明白,所以才哭的這麼厲害。

  「嗚嗚,他們太可憐了,可我幫不了他們,難道我要偷家裡的錢,給他們嗎?」辭秀心中猶豫。

  巴沛一頭黑線,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阿秀,這並不是長久之計,難民那麼多,你就是把辭家的全部家產拿出來。也不能救他們所有人,你能讓他們每個人都喝上一碗熱粥,可你能讓他們連續一個月都喝上嗎?」

  辭秀不吭聲了。

  她也明白這個道理。

  「那到底要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餓死嗎?!」

  辭秀倔強的看著巴沛。

  巴沛抿唇。

  他也覺得很難辦。

  賑災一事一直是每一個朝代每一個國家的心病。

  但是都沒有今年鬧得凶。

  所以朝廷也難辦。

  ……

  「主子,您看那是不是巴沛和阿秀小姐?」

  花影駕駛著馬車,前往太常寺的方向,不想卻看到兩道熟悉的人影。

  辭嵐掀開車簾。

  放眼望去,看到哭的眼睛都腫了的辭秀。

  還有一直在溫柔哄她的巴沛。

  不僅嘴角上揚了一分,但很快落下。

  「主子,巴沛該不會欺負了阿秀小姐吧?」

  辭嵐看向他們身後的難民,還有那撒了一地的米粒,面露瞭然之色。

  「不是。」

  「那為什麼——」

  「看來今年的難民,的確很多。我也許能做點什麼。」辭嵐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花影沒有明白。

  辭嵐沒有解釋。

  她此行是去看臧邵的。

  為了她,臧邵的寒毒似乎犯了。

  她過去的時候,大夫正在為臧邵把脈。

  臧邵躺在床上,臉色發白,寒氣逼入他身體,就連頭髮也僵硬了。

  蓋著厚厚的棉被。

  冷齊不復平日的冷靜,焦急的在一邊候著,還嫌大夫慢吞吞的,催促道:「我都說了我家主子是中了寒毒,寒毒你懂嗎?就是渾身發冷,若不及時醫治,會凍死的那種!」

  老大夫面露困惑之色。

  「老夫行醫十多年,還從未聽說過寒毒一說,你休要誆騙我,我看大人的脈象穩健有力,只有一處很是奇怪,弱的超乎尋常。這究竟是……」

  「是寒脈。」

  辭嵐出聲。

  冷齊一聽,眼睛一亮,快速看向臧邵。

  「大人,不是我通知的。」

  臧邵看了他一眼。

  辭嵐快步上前。

  來到臧邵的床頭。

  先是探了探他的體溫,冰的嚇人。

  不由責怪道:「為何不讓冷齊通知我?若不是我來,你就任由自己毒發而死?」

  臧邵虛弱一笑,未加解釋。

  那老大夫還沒摸得清楚狀況的樣子。

  「你,你是辭大人?」

  「正是在下。」

  「你怎麼懂醫術?你不是神算嗎?老夫聽家中的孫兒常常提及您的神算。未曾聽說還會醫術啊,這寒脈一說,又是哪裡出處?」

  辭嵐可沒有時間和他解釋。

  朝冷齊投去一記目光。

  冷齊便立刻拽著老大夫的手。「有勞大夫了,現在不需要了,我送您出去。」他還「體貼」的拎起老大夫的藥箱。

  老大夫被他推著走。

  著急道:「你家大人——」

  「不勞您費心了,這是診金。」

  「不是。」

  「哎呀您快走吧。」

  「我不能收!」

  「收下吧,這是您應得的。」

  兩人漸行漸遠,只剩下臧邵辭嵐二人。

  辭嵐也不廢話,拿出銀針來,開始給臧邵行針。

  幾處大穴皆被封。

  臧邵才覺得身體源源不斷冒出來的寒氣,好了很多。

  辭嵐最後一針扎在她所言的寒脈上。

  然後萃取燭火,灼熱的針,沒入寒脈。

  騰地一下。

  快要被凍僵的五臟六腑,突然被一股熱氣蒸騰而來。

  渾身熱了起來。

  臧邵一下子就活過來了。

  「大人還沒說呢,為何不叫我?」辭嵐見危險過去,忍不住質問道。

  臧邵還是沒有回應。

  辭嵐忍不住揚手拍了拍他的背。

  因為要扎針,所以他的上半身是赤裸的。

  啪地拍的作響。

  臧邵渾身一顫。

  卻還是沒有任何表示。

  辭嵐惱了。

  最後陰沉沉的盯著他的後腦勺說了一句,「你是不是介意我和太子的事。」

  臧邵頓了頓。

  辭嵐眯眼。

  「被我猜中了?你果然介意!你難道真以為我和他有什麼?」

  臧邵搖頭。

  辭嵐怒道:「那你在彆扭什麼?這還是你的作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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