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幻陣
2024-10-05 02:56:42
作者: 白鴉
「臧大人,你若執意要走,本宮也不能攔你,但你最好還是留下的好。本宮還有一些事,要與你詳談。」
皇后變了臉。
門被人從外面關上。
藏在暗處的侍衛,魚貫而入,將他整個人包圍。
……
冷齊回去後準備匯報辭嵐和太子的事情,他越想越覺得蹊蹺,理智上說,辭嵐不是那樣水性楊花三心二意之人,但是主子一直不回來,他心中不安,隱隱覺得有事情發生,這熟悉的感覺,讓他想起主子當時毒發時候,他也是這樣不安。
「冷大人,大齊那邊來信,我們的人找到了婉儀郡主的下落,他們請教主子,是否現在把人押回來。」
冷齊也想找主子。
可主子不在啊。
他乾脆隻身來到宮裡。
他一人在宮牆上如入無人之境,輕功如清風化雨,沒有被一個巡邏的侍衛知曉。
他直接摸入皇后寢宮。
在琉璃瓦之上,看到的便是自家主子被包圍的場景。
他當下從屋頂墜下,擋在臧邵身前,著急在他耳邊道:「主子,一個時辰前太子和辭大人進宮,沒有驚動任何人,太子把她帶到了自己的寢宮,辭大人好像被下咒了,對太子的親近不拒絕,很是配合,我懷疑這裡面有陰謀。」
不用他懷疑。
在他說完這席話的時候,臧邵已然將這一切串聯了起來。
也解釋通了,皇后這麼反常想要絆住他的原因。
他周身冷氣,凍的人快成了冰人。
「你方才說多久了?」
「一個時辰了!」
臧邵臉沉得嚇人,只見他抬手,掌心湧出冰藍色的微光,將包圍他的所有侍衛,都給打的東倒西歪,退了十步有餘。
他們重整旗鼓,又要一哄而上。
只見臧邵面無表情,抬手在周身畫了一個圈,手中好像有一個小小古怪的陣旗,他默念了一句咒語,他腳下藍光大盛,他整個人連同冷齊都消失在了原地。
皇后驚訝的看著這一切,跌落在地上。
侍衛們面面相覷。
要追上去。
面色慘白的皇后咬牙攔住,「停下!」
在她的寢宮,怎麼都可以,但是若是出去後還敢追捕臧邵,被衛帝知道了,一定不會饒了她,這也是為什麼方才她費盡力氣也要把人困在這裡的原因。
一旦他出去,就不能再追。
皇后臉色鐵青。
她的任務失敗了。
她還是疏忽了。
沒有提防臧邵的法力。
他用陣法逃走。
一息之間。
根本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如人間蒸發了一樣。
若不是親眼看見,她還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神奇的陣法。
但那藍色的明光大盛,紋路奇特而古老的分明就是陣法,地面上宛如還有殘餘一般。
這下糟了。
臧邵一定知道了什麼。
「快!快去通知太子!就說臧邵趕去了!」
皇后內心隱隱覺得已經晚了。
但是她還是不死心。
萬一呢?
她必須賭一把,而不是什麼也不做。
她甚至暗暗的期待,一個時辰過去了,太子怎麼也該得手了吧?
是啊。
太子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
在陰陽玉的作用下,他以為辭嵐會和自己一樣,意亂情迷,對對方的感情洶湧如波濤不可控制,可誰知道,她有那麼強大的自制力,硬是忍得渾身汗如雨下,寧願傷害自己以求清醒,也不願委身於他。
太子府。
十分空蕩。
所有人都被錦榮趕了出去,到各處做事去了。
只有錦榮一人守在外面,謹防有人壞了太子的好事。
突然,他聽到宛如一陣風聲。
驚愕的發現一股藍色的光,迅速襲來。
「嵐兒,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為何要拒絕我?你還在顧慮什麼?你明明是喜歡我的!」衛棣急的快失去了耐心。
他看向辭嵐的眼神中,有愛有恨。
他想不通她竟然是一塊那麼硬的骨頭。
在陰陽玉和春情藥的雙重作用下,她竟然還有力氣推開他,拒絕她。
看著她汗涔涔的狼狽的縮在角落,他都看的心疼,她此時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可是還是倔強的不願妥協,她輕聲呢喃,一邊又拿著匕首,刺向自己的大腿,用痛感保持清醒,可是另一方面,因為藥效越來越重,即便是痛,也難以引起她的注意,促使她能夠保持清醒了。
「嵐兒,何必呢,我可以幫你。」
衛棣已經快控制不住了。
他再次上前,想要執起他的手。
辭嵐眼神渙散喃喃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腦海中兩個她還在極限拉扯。她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直到她看到一個人影。
臧邵!
他一身清冷,朝她走來。
向她伸出手。
「來,把手給我。」
辭嵐欣喜,不管內心那兩個拉扯的聲音,她的頭疼欲裂,看到來人,總算是緩和了許多,她直接交出了自己的手。
「為什麼拿著匕首?太危險了,給我。」
辭嵐便乖乖的把匕首也交給了他。
「大人,我好難受,不知怎麼了,我好像,不對勁。」
當她滿懷依賴的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感受到臧邵的手似乎頓了一下。
繼而沒有回答。
「來,跟我來。」
臧邵將她拉到了不遠處的榻上,辭嵐猶豫了片刻,便乖乖的跟著坐下。
誰知,臧邵竟一用力,將她推倒在了榻上。
辭嵐沒有拒絕。
「大人,你想幹什麼?」
臧邵彎身解開她的衣襟。
「嵐兒,我這就來幫你了。」
辭嵐不斷道:「大人,我好難受……」
「很快就好了。」
「大人……」
臧邵彎腰,就要湊近辭嵐的紅唇。
只見「轟——」地一聲,門轟然倒塌。
來人一身寒氣幾乎要凍結空氣。
辭嵐迷迷糊糊被這動靜吵到看去,「大人?你怎麼在這兒?怎麼有兩個大人?」
漸漸的,她清醒了一會兒,看清身上的人不是臧邵,而是太子,她臉色一遍,想要推開人,又不舍推開似的。
「大人!」
她難受的叫了一聲。
臧邵一劍分開了兩人。
衛棣被迫從辭嵐的身上下來。
辭嵐的外衣已經被脫得乾淨,只剩裡衣了。
他不敢想像,若是他再晚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