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告一段落
2024-10-05 02:56:07
作者: 白鴉
辭嵐一頭黑線。
搞不懂臧邵是從哪裡受到的刺激,竟然那麼敏感。
「咳,大人,您能說點我能聽懂的話嗎?」
臧邵沉默下來。
看不清他的情緒。
辭嵐惴惴不安,不知是不是她說話太重了,臧邵雖然看起來清心寡欲的,與世無爭,但是他即便被臧家收養,依舊過的是眾星捧月的日子,身邊應該不曾有人敢冒犯於他,自己這算不算是獨例?
想到這,辭嵐就決定多給他一些耐心。
於是又道:「大人,方才我只是在想婉儀郡主的事。」
「現在她不再是郡主了。」臧邵的關注點有些奇怪。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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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嵐一愣。
「她不是郡主,我和他一年後的婚約,也取消了。那是衛帝給郡主訂下的,她如今失去了這個身份,也失去了這個婚約。你之前介意的事情沒有了。」臧邵淡淡道。
「呃。」他不說,自己倒是忘記了。
「你不會忘記了吧?」
「……沒有,怎麼會,我一直記著呢,這可是大人您的婚約,我心悅大人,怎麼肯看到大人和別的女子訂婚?哪怕不可能,也不能允許,這個婚約解的好!」辭嵐忙道。
臧邵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將她全身掃了一遍,仿佛看透了她心中所想,「縱然齊國太子插手,也不一定找到,他在齊國能做到的事,我一樣可以辦到,你若是想在大齊做什麼,直接找冷齊便是,何必讓別人換什麼人情,你是我的人,不准和別的男人接觸。」
辭嵐傻眼了。
天知道,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臧邵說出這麼霸道的話。
哪怕依舊神色冷冷的。
可是她就是聽出不一樣的味兒來。
還有,她是他的人,不准和別的男人接觸。
她承認,自己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臟都停止了一瞬跳動,血液沸騰起來,燒上了臉頰,面容滾燙,悸動不已。
好霸道。
她喜歡!
臧邵看了她一眼,仿佛在問你沒事吧。
辭嵐不好意思,拿手扇了扇臉頰降溫,訕笑著轉移話題,「大人,既然你有言在先,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這就去找冷齊!」
她一是真有事,二是為了躲避臧邵,來緩解方才的少女情懷。
臧邵薄唇微動,正要阻止。
辭嵐人已經溜遠了。
他只好作罷。
哼。
「就按我方才吩咐的做,他們身上有大衛人的特徵,吩咐手下仔細留意。」
「是。」
冷齊正在交代下面的人。
突然感覺身後一陣冷氣。
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回頭一看,明明什麼也沒有。
「冷齊!」
突然有人叫他。
他一回頭,就對上辭嵐的臉。
他被那絕世美貌恍了一下,好在他對女色一向不感興趣,否則這麼近的距離,他一定會生出別的心思。
但還是往後撤了一步,求生欲滿滿的保持了一段距離,否則被自家主子看到了,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辭大人,有何要事?」
他客氣。
辭嵐倒是不講究這些客套禮數,手往他肩膀上一搭,沒有注意手下的僵硬,道:「你家大人說了,我要是想做什麼,直接吩咐你就成,你說,我的話可管用?」
冷齊思索幾秒,老實道:「管用。」
他認為,辭嵐不會拿這話騙他,而且以前主子就說過類似的話,看到他對辭嵐的態度何特殊後,冷齊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這一天早晚得來,所以他總是遷就辭嵐,不與她爭論。
看來,這一天終於到了。
他非常清楚,這些吩咐他的事情中,包括所有事。
「算你聰明。」辭嵐滿意的拍拍他的肩膀。
冷齊嘴角一抽。
心想若是被主子知道,他這肩膀估計就廢了。
小心的撤離,然後謹慎道:「辭大人想要我做什麼?」
辭嵐勾唇一笑,未染顏料的指甲,帶有天生的粉紅,撫摸著下唇,笑得如春風一般,「我要你幫我抓住婉儀郡主,至於她身邊的聶遠,隨他自生自滅。」
對於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她也沒有興趣搭理。
況且她當初告知他真相,也並非完全出自善意,也是存了利用之心,想要用他來策反,何威遠王揮刀相向。
事實證明,她的計劃成功了。
聶遠不感恩她的提醒之恩,她也接受。
但她看來,這未免有些不識好歹。
對這個聶遠,她沒什麼好感。
冷齊默了默,誠實道:「這個,主子方才就已經吩咐過了,方才屬下就是在吩咐他們找人。」
「……」辭嵐有些尷尬。
「呃,不過還有一事。」她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個管子。
那是用木頭做的。
放在冷齊手上。
冷齊小心著不和她產生任何的肢體接觸,「這是什麼?」
辭嵐解釋道:「這是尋蝶,只要訓練它,它就能循著一個人的氣息,尋到天涯海角。」
「辭大人的意思是……」
「我早在婉儀郡主的身上,撒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粉,這種粉沾染上人的身體,兩個月內都不會消失。有了它,你們就能很快找到她的下落,不過要快,算算時間,現在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要想找到她,你們只有一個月。」
辭嵐神色嚴肅起來。
冷齊卻臉上一喜,寶貝似的拿著那管子。
「竟然有這麼神奇的蝴蝶,辭大人你的身上就像是藏著百寶箱,怎麼什麼都有?」
辭嵐莞爾一笑,沒有多做解釋。
「速度要快。」她只有這一個要求。
要婉儀郡主親眼看到他們全家被斬首是不可能的了。
但只要抓到她人也是好的。
早晚逃不過一個死字。
她並不同情。
「是。」
冷齊做事辭嵐放心,將尋人的事交給他,她就暫時沒打算管了。
冷齊打開管子,放出一隻小小的灰色翅膀斑駁的蝴蝶。
那蝴蝶在空中輕輕一飄,翅膀撲棱著灑下鱗粉,繼而開始沿著一個方向前行。
冷齊見狀,向身後一揮手,冷麵吩咐道:「跟上它!」
次日。
午時三刻。
台上跪著許多人。
雙手雙腳被綁,穿著囚服。
威遠王首當其衝,跪在最前面,頭髮凌亂,形容枯槁。
好像幾天之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