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揪出來

2024-10-05 02:56:02 作者: 白鴉

  衛帝怒極。

  

  「既然他敢做,就要敢承擔代價!傳朕聖旨!威遠王以下犯上,有弒君之罪!朕要滅他九族!三日後,午門斬首!朕要讓天下人看看!試圖謀害朕有什麼代價!」

  「是。」

  王公公對這個結果一點兒也不意外。

  威遠王也是活該。

  只有辭嵐和臧邵二人知道,威遠王在此事上是無辜的,但是他在其他事情上造的孽已經無法挽回,

  所以也是死有餘辜。

  一時間,威遠王府死氣沖天。

  一下就空了。

  所有人被抓進大理寺。

  由羅朗親自主持審理。

  本來這案子是臧邵和辭嵐負責,應該由他們接手。

  但是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便不想再接觸威遠王的事宜,便用要給衛帝解除咒術的理由拒絕了此事,衛帝一口答應,將此事交給羅朗,他只擔心自己有性命之憂。

  辭嵐出手,裝模作樣,當著衛帝的面,給他解除了咒術,然後衛帝就真的感受到一股清涼之意,撫平了他連日來的暴戾之氣。

  實則,那是辭嵐給他的清淨符起的作用。

  但是他們二人當然不會給自己拆台。

  衛帝滿眼感激,「辭愛卿,真是神奇,你一出手,朕就舒服多了。」

  辭嵐一本正經道:「陛下覺得舒服就好,咒術已經解開,陛下只要按照臣的囑託,連續三日,在午時一個時辰,在太陽下面泡著,就會徹底清除咒術帶來的晦氣,屆時陛下便會安然無恙。」

  衛帝嘴角一抽。

  午時一個時辰?

  這麼熱的天?

  還在太陽下面曬?

  當著所有人的面兒?

  「那個,辭愛卿啊,你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法子?」

  衛帝抱有一絲僥倖心理。

  誰知,辭嵐還真點了點頭,「有。」

  衛帝這才鬆了一口氣。

  便道:「那另一種是什麼法子?」

  辭嵐誠懇道:「陛下,還有一個法子便是,赤身裸體,在太陽底下曬整整一天,將身上的晦氣徹底清除。」

  「……」

  衛帝嘴角都快抽筋兒了。

  若不是辭嵐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太過真誠,他都要懷疑辭嵐是故意開涮的了。

  「陛下,臣覺得後一種有失體統,那都是針對中了咒術後的三歲之前的孩童的,不太適合陛下您,第一種是適用於成年人的,陛下,還請忍耐三日。屆時臣會給您調配清涼的草藥,不會讓您中暑暈過去的。」

  衛帝不好說什麼。

  但是他哪裡是單純的怕熱。

  就是覺得那樣……很丟人。

  有點滑稽。

  「罷了罷了,就按照辭愛卿的法子來好了。」

  「是。」

  ……

  出宮後,辭嵐才露出狡黠的笑意。

  冷齊忍不住道:「辭大人,方才那曬太陽的法子是假的吧?」

  「怎麼,你也不相信?」

  冷齊認真想了許久。

  「我從未聽說過這個法子,跟在主子身邊,足以見多識廣,可是偏偏沒有這一種,我只聽說被人下咒,只要咒術一解,就沒什麼事了。可如今……」

  辭嵐笑得燦爛。

  「所以呢,我就是在耍他,看他不順眼,不行?」

  冷齊又被懟。

  可是這一回他一點意見都沒有。

  他非常贊同辭嵐的想法。

  甚至還點頭道。

  「衛帝的確讓人看不順眼,他活該!」

  「呃」,他搶了辭嵐的台詞,倒是不好讓辭嵐想什麼了。

  「大人,三日後你去嗎?」

  辭嵐說的是三日後,威遠王府九族被滅的事情。

  臧邵眸色變深。

  「去,為何不去?」

  辭嵐笑了。

  「我還以為大人修行太高,已經心如止水了,不會有什麼能牽動你的心緒了,就連報仇,越過是一個念頭罷了。」

  熟料,臧邵轉過頭,認真的盯著她看了一眼。

  看的辭嵐心裡發毛。

  「誰說的?看到你,我從來不會平靜。」

  「!」

  辭嵐當場愣住。

  是她幻聽了嗎?

  冷齊也僵住了。

  誰說他家主子不解風情,不會說甜言蜜語?

  方才他都快受不了了。

  同手同腳的跟上自家主子。

  辭嵐反應過來後。

  心砰砰地跳。

  摸了摸發燙的臉。

  她方才這是被撩了嗎?

  一定是!

  「大人,等等我!」

  辭嵐追上去。

  山洞。

  被官兵搜捕的兩個逃犯。

  聶遠和婉儀郡主的畫像,已經掛滿了整個大衛。

  他們如同喪家之犬。

  無處可逃。

  聶遠本欲帶她去一處他的私人莊子。

  用打仗獲得的獎勵,買下的房產和田產。

  可是大理寺查案一絲不苟,蛛絲馬跡都不放過,竟然順藤摸瓜,找到了他那處房產,他連夜逃走。

  一路逃來,最後被逼迫來到這山上。

  山里環境險惡,蛇蟲很多。

  尤其這個季節,也有許多毒蟲。

  到了夜裡,野獸叫個不停。

  對他來說沒什麼,但是對婉儀郡主這樣的金枝玉葉來說,猶如地獄一樣可怕。

  她不止一次的罵聶遠。

  被聶遠解了穴位後,她便抓住他的胳膊,對他的胳膊狠狠咬下去,幾乎要咬掉他的一塊肉。

  「都怪你!都怪你!我娘死了,我爹被抓了,你就這樣帶我走,讓我丟下他們,你這個壞人,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和我爹娘分開!」

  聶遠不說話。

  用撿來的樹枝生火烤肉。

  他生出火,婉儀郡主就用他打來的水破滅。

  他再生。

  她再滅。

  可不管婉儀郡主如何無理取鬧,聶遠都不曾開口和她說過一句話。

  婉儀郡主心裡害怕,又遭逢變故,本就內心脆弱的她,找不到發泄口,便只能拿抱怨和罵他出氣。

  聶遠無動於衷,好像她就是一個空氣。

  待婉儀郡主累了,聶遠又一個人默默的烤肉。

  烤好了後,他取了最嫩的一部分兔子肉給婉儀郡主。

  本來昏昏欲睡的她,看見聶遠的手,還有他手裡的東西,氣的一下就打翻了,直接將那肉滾進了髒兮兮的地面上。

  「拿開!我不吃你的東西!給我滾!」

  婉儀郡主惡語相向。

  但聶遠卻俯身撿起了那烤肉,放在樹葉上,放在她身側。

  回去繼續吃肉。

  婉儀郡主很想有骨氣的把它扔了。

  可是飢餓感折磨著她,她的肚子都快餓癟了,叫個不停。

  聞著肉香,她禁不住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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