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兇手
2024-10-05 02:43:47
作者: 白鴉
衛帝難道還真的能廢太子。
不可能。
除非他無所謂衛家的大業拱手送給別人。
亦或是將帝位傳給他的侄子等人。
但她覺得,以衛帝這樣的自私自利之人,是絕對做不出這等「善事」的。
所以,此行不妙。
因為,她很可能得罪了兩頭。
太子也不會放過她。
辭嵐去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的可能。
可以說是整裝待發。
但是她還沒有想到,會那麼糟糕。
……
皇宮。
衛帝看著跪了一地的宮女,一個個俯首,頭磕的都紅了,每一個都戰戰兢兢,看的衛帝心煩。
「還是沒人交代是嗎?」
「鳳吾,將她們帶下去,杖打三十棍!看還說不說!」
衛帝震怒。
鳳吾將軍領命,一揮手,手下便將宮女們一個個拖出去。
她們尖叫著。
「陛下,奴婢冤枉!」
「奴婢冤枉!」
「冤枉啊!」
一個個紛紛喊著冤枉。
可衛帝根本不聽。
外面很快響起來陣陣打棍的聲音,皮肉悶響。
哀嚎聲不斷。
宮女們奄奄一息,有人直接咽了氣。
有人挨過了三十棍,但也口鼻流血,離死不遠了。
殿內躺著五皇子的屍體,被放在一個棺椿里。
他的臉色已經泛起了青灰。
辭嵐走進來,當下一拜,「辭無名,參加陛下。」
這個時候本該敘舊,關照一下衛帝的身體狀況,但五皇子就躺在那裡,就什麼都不必說了。
「辭無名!這些奴才們的嘴一個撬不開,你有沒有辦法!」
衛帝掃了她一眼,便開口道。
辭嵐清楚,現在的情況容不得她說廢話。
衛帝讓她幹嘛最好就老實去做。
「臣可以試試。」
辭嵐道。
「那就快試!」
衛帝的眼睛裡充滿了紅血絲。
胸口還劇烈起伏著。
辭嵐想到,衛帝這個時候還不能出事,於是先從袖子裡掏出一枚丹藥來。
「我觀陛下面色極紅,不似正常,氣火攻心所致,陛下請吃了這顆清心丹,臣這就試試。」
衛帝一頓。
接過那枚清心丹,看了辭嵐一眼,繼而直接吞了下去。
「陛下,不可啊!還沒有驗一驗!」吉忠想阻止都來不及。
衛帝卻看著辭嵐道:「朕相信他。」
辭嵐拜了一拜。
繼而走了出去,那些宮女們奄奄一息的躺在板子上,屁股上面血紅模糊,大概有一百人,那場面有些壯觀恐怖。
一片血腥味。
而被打死的宮女則被集中放在了一旁。
辭嵐心裡默哀一聲。
帝位無情,宮女低賤,她們的性命在這些上位者眼淚如同草芥,甚至連一隻螞蟻都不如,隨意處置。
辭嵐不忍。
心裡嘆了一口氣。
她能做的,就只是為這些宮女們洗清冤屈。
她不覺得一個宮女,會殺了五皇子。
她抬手,示意那些侍衛們停下,不要再打了。
她自己則盤腿當眾坐了下來。
仙風道骨的神態,令人肅然起敬,甚至連呼吸都不敢。
她在身前擺了一個陣法。
而後徐徐念著咒語。
……
太子府。
錦榮稟報:「殿下,五皇子死了,吉忠得手了,但陛下震怒,發誓要找到真兇為五皇子報仇,他還派人請來了辭無名。現在正在那裡作法,那辭無名很厲害,萬一他查到了殿下頭上……」
錦榮面帶擔憂。
衛棣卻笑了。
他露出一抹獰笑。
「他來了?就怕他不來,今日就要有一齣好戲,父皇做了那麼多蠢事,也就這一件,深得我心。正好,本殿下今日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以後,看誰還敢和我作對!」
衛棣猛地將杯子放下。
裡面的酒水濺出來。
「走,我們也去看看熱鬧,五弟死了,我這個做大哥的,也得去弔唁弔唁不是嗎。」
他懶懶地說。
……
風詭異的在外面颳了起來。
圍著辭嵐,卷著。
辭嵐的白髮被憑空吹起,真如一個仙人一般。
這一幕,令人心生震撼,尤其是宮裡那些還未見過辭嵐真本事的人。
此時不約而同浮現一個念頭。
不愧是陛下看重的人,在他的身上,他們都看到了昔日寺卿大人的影子。
「天地玄黃,如靈在世,訪天問地,因果報應……」
她念著咒語,最後忽然身前一道符咒,在空中劇烈抖動。
隨即,那符咒在她的操控下,隨著手指凌空一指,「嗖」地一聲,飛了出去。
眾人目瞪口呆。
那符紙在一百多個宮女的身上盤桓,一個個擦肩而過,沒有在一個人的身邊停留。
那些宮女大氣不敢出。
此時,她們已經看出來,那符紙好像就是在尋找兇手。
她們繃緊了心弦。
一個個排除了宮女。
最後,竟然所有人都被排除了。
吉忠冷笑一聲。
當即便在衛帝跟前給她上眼藥。
「陛下,看來這個辭無名,是在裝神弄鬼,沒什麼真本事。」
辭嵐聽到,勾唇一笑,看向不遠處正信步走來的人。
那符紙突然精神抖擻,發出「翁——」地一聲,然後嗖地飛了出去。
衛帝驚訝發現,那符紙直接貼在太子衛棣的頭上。
一動不動。
臉色赫然。
衛棣還沒反應過來,好像什麼東西,落在了他的頭上。
「殿下!」
錦榮臉一黑,伸手欲取那符紙。
可那符紙卻紋絲不動,任由他怎麼拉扯也拉扯不下來。
「我的頭髮!」衛棣嘶聲斥責錦榮。
錦榮硬是拔掉了衛棣的幾根頭髮,卻還是沒能把那符紙摘下來。
「這……辭無名,這是怎麼一回事?」儘管心裡有了猜測,可衛帝不願面對,不願相信。喃喃問道。
辭嵐眸色一冷,回答道:「陛下,如您所見,這符紙所纏上之人,就是殺害五皇子的真兇。或者是,幕後之人。」
衛帝愣住。
太子衛棣也聽見了,那臉色猛地一變。
眯了眯眼睛看向辭嵐,好一個辭無名,確實有兩下子,但可惜不能為他所用了,那便只能毀了!
他強行要去拖拽那符紙。
只見那符紙突然滑落,而後,又恢復活力,朝那一直顫顫巍巍的吉忠而去。
吉忠見符紙纏上太子,出了一身冷汗,認為自己總算是逃過了一劫,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