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大事不妙
2024-10-05 02:43:23
作者: 白鴉
衛棣不動聲色的喝著酒,視線似有若無的向辭嵐的方向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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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若是能抓到辭無名的把柄,也就相當於抓住了臧邵的吧?
臧邵那廝,總歸能栽一個跟頭了!
一想到這裡,衛棣方才心中難以遏制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許多,轉而變為一種期待已久的興奮。
他這才有興趣,看了眼吉忠,「什麼秘密?」
吉忠見太子感興趣,果然有戲,強撐著精神,捂著自己的心口,附耳小聲說道:
「據奴才發現,那辭無名的身份,極有可能是辭家的大小姐辭嵐!她假扮身份,欺騙了所有人,這是欺君之罪!而那臧邵顯然是有包庇之罪的!殿下,您可以趁機……」
吉忠獻言獻策。
衛棣得知辭無名竟是個女人時,表情那一瞬間十分的古怪。
女人?
他不由得再次看向辭嵐,只見她一襲白色長袍,頭髮鬍子皆是白的,眉毛也是白的,唯有那一雙眼睛明亮,嘴唇嫣紅。
這樣的長相,如果真的是假扮,不得不說太成功了。
那真正的辭無名究竟長什麼樣子?
衛棣不免內心生出一絲好奇,他沒有見過辭嵐的真面目。
「消息當真?」衛棣確認道。
吉忠頓了頓,頓時捕捉到衛棣眸中的不悅,忙彎腰答道:「當真!」
他豁出去的說。
其實心裡是打鼓的,但是若是太子覺得他只是為了活命就拿一個假消息糊弄他,八成不會給他解藥,他這樣子是不可能撐的過今晚的,橫豎都是死,不如賭一把!
吉忠的運氣一向不好,他沒想到這一次倒是賭對了。
石頭的話是真的。
衛棣忍不住勾唇笑了。
這時,臧邵察覺到他看向辭嵐的眼神,淡淡的掃了過去。
衛棣現在心情很好,竟然還當眾舉起酒杯,遙遙向他敬酒,而後觸及到臧邵那淡漠的眸子,將酒一飲而盡。
「啪」地將空酒杯放在桌上。
臧邵的目光卻未移開,他覺得太子不對勁兒,這不是他該有的反應。
他的動靜,也引起了辭嵐的注意,方才想到太子和那些討人厭的大臣們的表情她酒覺得大快人心。
桌上的點心和水果被她吃的七七八八,已經酒足飯飽了,享受的揉了揉鼓囊囊的肚子。
辭嵐尋思著這皇宮的點心就是比外面的好,比靡氏常吃的那家還要好吃,要不然……帶回去一些給娘嘗嘗?
想到這裡,辭嵐便先四周環視一圈,看有沒有人發現,趁著別人不注意,偷偷的將盤子裡剩下的點心,都塞到了袖子裡面的內襯。
反正她今日穿的衣服,袖子很是寬大,足夠盛的下那麼多的東西。
這一幕,被臧皓看在眼裡,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就坐在他的身側。
忍不住出聲道:「辭大人,這點心那麼好吃嗎?光吃還不夠,還要拿走?」
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多沒有出息的人。
辭嵐卻毫不在意被嫌棄了,聽他說話,連忙豎起手指,示意道:「小點聲小點聲!讓人發現我辭無名的臉面往哪兒擱啊!」
臧皓嘴角抽了抽,都能作出這種丟人的事兒了,還關心自己的臉面呢……
不過,他對這個辭無名一向挺有好感的,覺得他身上有一股讓人不由自主親近的勁兒,比他大哥那塊冰山強多了!
本來這幾日,他一直心情鬱悶,人也邋裡邋遢的,鬍子都不剃了,今日大典才將自己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通,大概是這個緣故,他人看起來也精神了不少,而且有辭無名方才那一出,他的心情也好轉了一些。
然後就來了興致和他偷偷聊天。
兩個人像小孩子一樣。
「辭大人,我這裡還有,一塊兒沒吃,我沒有胃口,你喜歡的話都給你好了!」
臧皓也學著她偷偷摸摸的樣子,從桌上拿下那碟子點心,迅速遞給辭嵐,辭嵐一下豎起大拇指,上道!
然後將自己的空碟子和他交換。
另一邊,臧皓身側的大人看見那空碟子,好奇道:「臧二公子,你不是說沒有胃口嗎?這麼多點心,這麼快就吃完了?」
臧皓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說,「我突然餓了。」
那人有不懷疑,臧皓正是年輕的公子,上一秒吃飯下一秒就餓是很正常的事情。
辭嵐偷笑。
那邊臧皓又沖她悄悄說道:「辭大人,待會兒出宮,我們找個地方喝酒吧?」
他心情鬱悶,無處發泄,也沒有合適的人訴說。
但是見到辭無名,他就有訴說的欲望了。
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她,期待她不要拒絕。
辭嵐見狀,本來要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了,這俗話說的好,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誰讓自己剛剛拿了他一碟子點心呢,這會兒要是拒絕的話會不會太不人道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將臧皓的點心繼續往袖子裡裝。
「喝酒?可以啊,去哪兒?」
她剛一回答,就突然感受到身側一道強烈的不容忽視的視線。
那邊臧皓還在興奮的說,「就去京城最好的酒樓!我請你!」
辭嵐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了,臧邵那淡藍色的仿佛看東西而不是人一樣的目光,令她心裡一抖,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裡得罪了他,不然,他怎麼那麼生氣的樣子,周身的寒氣又四溢出來。
難道說,他嫉妒自己的點心太多了?
看了看他桌子上的,也是一塊兒沒動。
難道說,他喜歡吃自己這盤?
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她伸出手,捏了一塊兒點心心痛的遞給他,「大人,這塊兒好吃,您嘗嘗。」
臧邵身上的寒意更重了。
見她沒有覺悟,開口冷冷道:「辭大人,你很閒嗎?太常寺有很多擠壓的公文沒有處理,你要是很閒,就去把那些東西都整理好再說。畢竟,你可是有公職在身,拿著俸祿的人。」
「……」她這是哪兒又得罪他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只要他一不高興,就要自己幹活。
可是這死也要讓人死個明白不是?
「大人,我哪裡得罪你了?」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