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預料之中
2024-10-05 02:43:27
作者: 白鴉
臧邵瞥了她一眼。
沒有搭理。
辭嵐暗中沖他揮了揮拳頭。
他總是這樣!
真是討厭!
辭嵐很恨的拿了一個梨子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嘴裡吃的是臧邵,將人啃了個遍體鱗傷,這才心裡舒服一些。
「辭大人,辭大人,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那邊臧皓小聲提醒。
「……臧二公子,我恐怕去不了了。」辭嵐無奈道,十分不好意思,明明剛剛已經答應了,「要怪就怪你大——」
辭嵐住了口。
臧皓很是失望,「怎麼了,你有什麼事嗎?要不要我幫你?」
「好啊好啊!」辭嵐連忙答應。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
身邊臧邵淡淡開口,「太常寺的公文不是外人隨便能看的,若是泄露了什麼秘密,就是死罪。」
「……」
辭嵐的表情變得僵硬。
她乾笑著,又對臧皓出爾反爾道:「那個,臧二公子,這個,怕是有點不方便,要不然,還是下次吧,下次,下次我請你!到時候,一定要到場啊!」
辭嵐將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臧皓也不好強人所難。
他好不容易有一個看得順眼的人,他容易嘛他。
他又恢復之前那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整個人萎靡不振,肉眼可見的不高興下去。
辭嵐不敢看他。
太心虛了。
都怪他!
她偷偷瞪了臧邵一眼,誰知臧邵好像是故意的,一扭頭就對上她的兇惡的眼神,辭嵐被當場抓包,立馬愣住,隨即討好的笑了笑。
臧邵唇線抿的很直。
辭嵐再次乾笑。
這還沒完沒了了。
她怎麼就淪落到這個份兒上呢?
「大人,跟你商量個事兒唄?您說太常寺,也不僅僅只有我這一個人手,副卿大人,還有一堆其他的官員,都比我熟練比我處理的好,為什麼偏偏是我呢?這個,請恕我想不明白了……呵呵。」她面上尷尬的笑著說。
臧邵倒了一杯酒,端在手中卻沒有喝。
「正因為你不熟練,所以才要儘快上手,若是不鍛鍊鍛鍊,永遠都上不了手,不是嗎?」
「……」行,算你厲害。
這樣說還要她怎麼反駁?
辭嵐有氣無力的放棄了,和臧皓一樣的姿勢,生無可戀的樣子,還真是很相像。
太子衛棣一直在注視著他們。
心裡在盤算著,如何更好的將人一網打盡。
現在這個時候,他不好出手,否則,難保不會出什麼意外,而且辭無名那個傢伙詭計多端,還有臧邵在身邊護著,可能到時候打草驚蛇了,白白浪費了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
所以衛棣想著,要萬無一失才好。
他這百般琢磨,一看就不是琢磨好事的眼神,令辭嵐也無意間發現了,對上他的視線,只見衛棣隔著遙遠的距離向他隔空舉杯,就像方才對臧邵那樣,辭嵐一愣,隨即連忙拿起酒杯回了過去。
但是作出一個喝酒的假動作,她一口沒喝。
這個陰險狡詐的太子,他敬的酒怎麼能喝,不知道又在那裡想什麼壞主意,一肚子壞水的樣子,一定沒安好心,而且還笑得那麼惡毒。
辭嵐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怎麼有一種不妙的感受?
她沒有多想。
轉頭就將這個念頭拋在了腦後去。
一直到宴席結束,辭嵐便坐上臧邵的馬車,直接回了太常寺。
臨走前,太子衛棣,朝他們二人投去一抹意味深長的目光來。
馬車吱呀吱呀的在路上行走。
裡面非常安靜。
臧邵自上車開始,便一個人開始卜算什麼。
辭嵐撐著下巴,看了一會兒,覺得實在無趣,就扭頭去掀開車簾,眺望沿路風景。
等她再一轉頭,臧邵已經開始閉目養神了。
辭嵐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揮了揮手,見對方沒有回應,連睫毛都不帶眨一下的,於是她就放棄了。
辭家。
辭老夫人一臉鐵青,堂內躺著一具被草蓆裹著的屍體,果然,石頭死了。
但是沒有查出兇手,辭老夫人便算在了辭嵐的頭上。
但是她不可能傻傻的上門找人,不然不就暴露了。
「大小姐回來了嗎?」
「回老夫人,大小姐一早就出門了。」
「又出去了!她一天天的到底出去幹什麼了?靡氏的鋪子那裡有沒有?」
「下人們說沒有見到大小姐。」
「看來,她背地裡果然有什麼瞞著我。」
「要不要讓人去叫靡氏來?」
「若讓她過來,辭嵐那個賤人一定會大鬧一場。她可是很護她這個娘。」
「那……」
「行了,都下去吧,我要好好想一想,找個人把石頭安葬了。」辭老夫人最後叮囑一句,然後扶著額頭開始思索。
石頭死了,接下來,還要派誰去探查?
她雖然也精通卜算,可是到底比不過那個賤人,雖然她不願意承認,可是不得不說,她比自己要強,一般占卜,是占卜不到比自己強的人的。
而能打敗辭嵐的,還有誰呢?
除了那個臧邵,大名鼎鼎的太常寺卿,還有——辭無名!
辭老夫人想到這麼一個人,聽說他神通廣大,連皇帝都對他讚不絕口,想必他的本領一定很高。
若是能請來此人幫忙,那便再好不過。
辭老夫人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可行,當即就是一個拍板,打算親自去太常寺拜訪。
不過,還要挑一個太常寺卿不在的時候去才行。
太常寺卿和那賤人似乎認識,他要是護著她,那她的計劃就泡湯了。
辭老夫人不免又對辭嵐多了一絲厭惡。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身邊為什麼有了那麼多的人護著?
和以前大相逕庭。
「老夫人,靡家來人了!」
辭老夫人眼睛一蹬。
「誰?又是那個靡鎮?他又來幹什麼!」辭老夫人心裡窩著一團火氣。
「是靡家公子,靡徹。」丫鬟忙說。
「他來做什麼?」辭老夫人聞言皺起了眉頭。
以往都是靡鎮來辭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敲打他們,以免他們待那對母女不善。
而靡徹很少來。
「奴婢也不清楚,但是靡家公子一來,就去了大小姐的院子。」
辭老夫人眯了眯眼睛,心裡漸漸有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