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救?
2024-10-05 02:41:14
作者: 白鴉
啊?
幾個皇子傻眼。
不是很清楚是什麼意思?
等等,還有比這更震驚的?堂堂太常寺卿,那個傳聞中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什麼事也瞞不過,沒什麼事是他算不出的寺卿大人,竟然也會說這三個字?
可若連他也不知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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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殿內的人各懷心思。
「那,寺卿能解嗎?」
衛棣問道。
語詞懇切。
臧邵冷冷回道:「太子殿下希望我解嗎?」
衛棣眸色倏地變了,一股殺氣泄露,轉瞬即逝。
「寺卿這是什麼意思?我當然希望!而且半個月後,就是祭祀大典,若父皇不能出席,那就難辦了!」
太子一臉擔憂。
儘管他掩飾的很好,可還是沒有逃過臧邵的眼睛。
他無聲譏笑一聲,隨即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毒,但是天底下的毒,大抵是相通的,我倒是可以試試,只不過,就是不知道陛下何時能醒了。」
他這話,令袖子下攥著拳頭的衛棣,放鬆了一瞬。
不知道何時能醒,那就是他也沒有把握了。
若是臧邵不識好歹,非要治父皇的話,那就別怪有不客氣,儘快除掉臧邵,也未嘗不可,以免留下後患,這臧邵,遠比他以為的難對付,連父皇都忌憚的人,他有什麼資格大意?
「如此甚好!還望寺卿盡全力救我父皇!」
衛棣收拾了一下心情,朝他大拜。
臧邵看著他那以假亂真的演技,並未躲開,就那樣堂而皇之,理所應當的受了他的大禮,其餘皇子一見,面面相覷,也不願落於人後,紛紛跟風,一個個開始朝他大拜。
而臧邵長身玉立,氣度非凡。
那一瞬,若他穿上龍袍,辭嵐都以為他是新皇登基。
嘴角抽了抽。
掩袖轉身,這一幕不忍直視。
這幾個皇子,在這一時間引起了她的同情心,她怎麼總覺得他們在被臧邵耍得團團轉呢?
接下來就好辦了。
因為有臧邵的話,得知衛帝並非沒救,氣氛就變了。臧邵吩咐下去,每日開了藥後,又囑咐人守好,以免防止有人暗害。
另一邊,還提醒了一句。
「陛下中毒一事,我覺得,交給大理寺的人調查為好,我會從中協作,到時候,還望幾位殿下配合。」臧邵留下一句,就走了。
二皇子三皇子都不可置否。
只有四皇子衛旻,看臧邵一向是又妒又恨又怕,見他走了,才忿忿不平,「他那是建議嗎?他那簡直就是命令!好像我們都要聽命於他!明明是父皇手下一條狗,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他罵道。
衛棣聽了,臉色一黑。
轉了轉黑戒。
大理寺?
那個羅朗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上次他略施小計,他便沒轍了,還不是乖乖把人交出來,這一次也一樣。定然讓他插不了手,只不過,麻煩的是,臧邵臨走前的話好像別有所指,還特地強調,他會從旁協助,只是衛棣拿不準,他所謂的協助,是指什麼,又要協助幾分。
……
宮外。
辭嵐上了馬車。
對緊隨其後的臧邵道:「方才就想問你,衛帝到底是不是中毒了?中的什麼毒?」
臧邵無心於此,淡淡撥了一下衣袖,便準備閉目養神般。
「我不是已經說了。」
辭嵐翻了一個白眼。
「你覺得我會信嗎?」
「……他不是中毒,而是被下蠱了。」
「什麼?那你為什麼騙他們?」
辭嵐疑惑。
若是不救,乾脆說不知道,若是救了,又為何欺騙?
臧邵啟唇道:「因為,我不想那麼快治好他,這樣的話,就沒有好戲看了不是嗎?」
辭嵐沒有急著問,眯了眯眼睛一想,頓時有所瞭然。
聰慧道:「你的意思是,故意延遲,然後最好拖到祭祀大典,而若衛帝不能親自主持,那便要由皇子代為主持,太子是最好的人選,但也不意味著,其他的皇子不可以,所以,你是想坐山觀虎鬥?」
臧邵的唇微微扯了扯。
不過難得出口糾正了她一點。
「非也。」
「那是什麼?」
「我這叫,看猴戲。」
噗。
辭嵐吐血。
要不要那麼狠,把皇子比作猴子,所以他們貴為皇子,連虎都不配稱呼嗎?還是他毒舌,深藏不露啊。
「大人,你好毒舌。」
臧邵已經懶得理會了。
一路上一言不發,閉目養神,辭嵐昏昏欲睡。
突然,耳邊傳來他那淡漠的聲音。
「前面停車。」
她以為到了,一個激靈醒來,睜眼一看,這不是羅府嗎?
他要在這兒下車?
隨即想到,他說將此案交給大理寺,這麼勤勉嗎?
「大人打算如何查?」
臧邵已經下車離開,冷冷的背影,留下一句無情的話,「與你無關。」
「……」
辭嵐覺得自己真是不長記性。
「送她回去。」臧邵走遠了還不忘吩咐。
辭嵐憤憤不平,猛地拉下車簾,氣呼呼的罵著臧邵。
羅府。
羅朗自上次,被人拿來吉忠無罪的證據後,明明知道那是假的,可是他愣是證明不了,為此很是內傷,加上被人刺殺,去了半條命,一直在府上修養,沒去大理寺,對宮裡的事也一無所知。
「大人,寺卿大人來訪。」
羅朗生無可戀的趴在床上,正唏噓哀哉,就聽下人稟報。
一個激動,就要掙扎著起來,熟料扯到了背上的傷口,頓時痛的呲牙咧嘴。
「大人慢點兒!」
下人慌忙提醒。
「扶我起來。」羅朗咬牙,他覺得傷口被他弄出血了,不過眼下這不重要。
這時,臧邵進屋。
掃了一眼便道:「羅大人不用起來,我來是有事情要說。」
羅朗一向是敬畏臧邵,對他寵愛有加,臧邵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會往西。
「快上茶!」他先是吩咐下人。
然後眼睛亮晶晶的問道:「寺卿大人有何事相商?但說無妨!」
「聖上病倒,此事……」
將事情挑了個大概講了一遍,羅朗聽的目瞪口呆。
「竟然有人敢對聖上動手,膽子壓太大了吧!寺卿大人是要我去調查真兇?可……」
那可都是皇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