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被宣入宮
2024-10-05 02:41:11
作者: 白鴉
插刀。
辭嵐也火大了。
憑什麼就要她一個人在這裡忙碌,他倒好,弄得像一個監工一樣一直監視著她。
撂挑子不干。
手一推,將公案都推到了一邊去。
「大人,咱們談談唄。」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辭嵐抽了抽嘴角,好無情無義。
「我覺得咱倆還是有的。」
「比如?」
「比如,我和你啊。」
辭嵐湊上前去。
因為她發現了一個問題,每當她主動靠近的時候,臧邵雖然嘴上不饒人,或者對她視而不見,可卻很少真的推開她。
這些在她眼中,都是另一層含義,半推半就。
不過,她還不至於自戀,認為臧邵是對她動心了。
「不知廉恥。」
臧邵毫不留情點評了一句。
那修長的手指,頂住她的額頭,力道很大,將她戳到了一邊。
辭嵐方才還有些萌動的心思,一下就被澆滅了,好吧,她捂著額頭想,真是瞎了她的狗眼了,她的確是有點自作多情了,竟然想著撩逗他!
「大人!衛帝病倒,太醫院束手無策,現在急昭您和辭大人入宮!」
一個下屬進來通報。
臧邵眸中閃過一道幽光。
病倒?
真的只是病倒嗎?
在皇宮那種地方,任何尋常的事都要掰開十八瓣翻來覆去的想,才能看出背後深意,恐怕這衛帝出事,也不是偶然,只是,不知有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對衛帝下手。
抑或是,他那舊疾犯了?
「大人,走吧?」
辭嵐把東西一規整就起身了。
見他不動。
直接上前拉住他的袖子。
「我知道衛帝是大人的仇人,他死了更好,可是現在他還不能死,還沒有讓他為他的罪名承擔代價,昭告天下,就這樣死了,你不覺得可惜嗎?」
所以在此之前,他必須活著。
臧邵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不然,能下手他早就下手了,還用等到現在。
他只是在想……
算了。
無情的撥開辭嵐的手。「我自己會走,男女授受不親,辭小姐還是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了。」
「我,你!」
辭嵐氣不打一出來。
這人是在嫌棄她嗎?
誰對他動手動腳了!誰讓他現在變得那麼反常,說的好像她是個女流氓似的,她那叫試探,試探好嗎!
辭嵐腮幫子鼓囊囊的,臧邵無意間看到,眼中一抹笑意一閃而逝。
面上依舊是冷若冰霜,令一般人見了都要退避三尺,以免被凍死嚇死。
皇宮。
太子和幾個皇子都在衛帝床邊。
這就導致為衛帝施針的太醫,個個冒虛汗。
掩袖是擦了又擦,就像是洗了一個澡,從水裡撈出來的。
個個都是皇子,就那樣直愣愣的盯著你,一個個面色不善,看起來好像都在琢磨待會兒怎麼把他們弄死。
他們深知,若真的治不好衛帝,就只有死路一條。
衛棣最先開口。
「父皇還不醒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醫戰戰兢兢道:「臣等也查不出原因,看脈象陛下是平安無事的,可不知怎的,好像就是沒有意識了。」
二皇子立即忍不住踹了他一腳罵道:「你可是太醫院的張院,這都不知道,要你何用!不如殺了!來人——」
二皇子說殺就殺。
三皇子洞若觀火,一言不發。
四皇子衛旻也來了,他一回去就聽說了這事兒,便馬不停蹄的趕來。
他方才一直在想事情,此時方開口,找事似的看向衛棣。
「大哥,父皇怎麼會突然暈倒?」
衛棣也是一臉憂愁。
「我也不知啊。父皇明明昨日還好好的。」
衛旻不屑一笑。
「我看,八成是有人對父皇下手,可這宮裡我可時常不在,只有你們幾個,到底是誰呢?」
「不是我不是我,老四,你不帶那麼嚇人的,他可是我們的父皇,誰敢做這等大逆不道的事!」三皇子忙洗清自己。
二皇子也有些生氣。
「四弟,你這是說的什麼胡話!弒父之人乃是畜生!你我皆是父皇的子嗣,怎會作出那等禽獸不如之事!」
衛棣眸色漸深。
衛旻打量著他,「是嗎?大哥覺得呢?」
衛帝抿唇虛弱一笑,看向床上仿佛睡著了一般的衛帝。
好像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衛帝身上,根本沒有留意他們說了什麼。
「四弟。父皇都這樣了,你還是別刷小孩子脾氣了,有這個功夫,不如想想怎麼讓父皇醒來。你不相信大哥,也該相信父皇吧?」衛棣一臉無奈道。
「……」衛旻無話可說。
「來人!太常寺的人呢?不是讓人去請了嗎!怎麼那麼磨蹭!他們就不怕耽誤了功夫本殿下砍了他們腦袋!」衛旻遷怒道。
他最喜歡遷怒別人。
一旦說不過誰,就要在另一個地方找補回來。
沒人敢拆穿他,太常寺的人,可不是他一個皇子能隨便動的,他們只聽命於陛下。
特別是那個臧邵。
就算他把四皇子殺了,衛帝都不一定敢殺了他。
說曹操曹操到。
這邊衛旻剛嚷嚷開來,那便臧邵和辭嵐就到了。
衛棣急切迎上去。
「快請他們進來!」
很快,兩人各自一身素衣長袍出現,並肩而立,看起來,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寺卿,快看看我父皇怎麼了!」
衛棣打頭陣。
臧邵抿唇。
他走過去,身邊的皇子自動為他清出了一條路,不為別的,就憑他身上那出塵冷漠的氣質,讓人不由退避三尺。
這卻顯得他是那麼的不同和高貴。
一瞬間,在辭嵐眼裡,這幾位皇子,都淪為了他的陪襯。
臧邵檢查了片刻,最後在萬眾矚目下淡淡道:「陛下是中毒了。」
話落,一陣嘶氣聲。
「誰那麼大的狗蛋!我要砍了他腦袋,殺他全家!」四皇子衛旻,第一個站出來跳腳。
臧邵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全家?
若他全家,還包括你呢?你還殺嗎?
衛棣則也是一副憤慨的樣子。
「敢問寺卿,我父皇中的什麼毒?」這種時候,竟然是二皇子最靠譜。問出了關鍵性問題。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