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衛帝病倒

2024-10-05 02:41:02 作者: 白鴉

  辭嵐還是很惜命的。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不過在忙碌間,她也神遊了一會兒。

  有些納悶兒。

  若是當時,她真的吻上去,臧邵真的會躲嗎?

  他方才的樣子,分明是縱容她的。

  撓撓頭。

  有些想不通。

  這有點不像臧邵,可他又是臧邵。

  起碼,他說自己想死就成全她的時候,那氣派可不是誰都能冒充的,臧邵無疑。

  難不成是他遇到了什麼事,突然分裂了?

  有這個可能。

  辭嵐胡思亂想著。

  臧邵說話算話,說讓冷齊跟著,冷齊就跟著,天黑了,辭嵐從太常寺出來,冷齊就緊跟其後。

  待靠近辭家的時候,冷齊的身影消失了。

  那跟蹤者一直在門口蹲點。

  整整等了一日。

  他在倚紅樓沒有找到人,便只好返回辭家守株待兔。

  正當他絕望的想著,辭家大小姐怕是夜晚留宿在外的時候,她回來了。

  他也覺得這家人都是奇葩。

  大小姐久久未歸,竟然沒人擔憂沒人去找,她親祖母還讓人跟蹤,調查她。

  實在是奇怪。

  不過,他只要拿銀子辦事就行,其餘的也不會多說。

  他一個閃身跟上去。

  熟料。

  迎面飛來一把大刀。

  嚇得他心一顫。

  直接倒退。

  定睛一看。

  一個人走來。

  面容冷峻。

  待看清那人容顏。

  他神色大變。

  「冷齊?是你?」

  江湖上殺手排行榜第一人,冷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但凡是走江湖的,都聽過他的大名,忌憚他的實力。

  那人心知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你跟著辭家大小姐想做什麼?」

  冷齊可沒有敘舊的心思。

  他也認出了這個跟蹤者。

  不過屈居他之下。

  他從不在意。

  這個世界上,能被他看在眼裡,且仰望的,只有他主子一人。

  「我……」

  他當然不會說。

  大刀以察覺不到的速度壓在了他的脖子上。

  冷齊一動。

  那人的脖頸便一陣刺痛,血流了下來。

  「我說!是辭家老夫人,讓我跟蹤她,說她行蹤不尋常,要查出什麼來。」

  「還有呢?」

  冷齊相信了這番說辭。

  這是辭家老夫人能幹得出的事。

  「沒了!」

  其他的,還沒到時候呢。

  他想。

  「好。」

  這是要放他走了?

  他輕舒一口氣。

  張口還要說什麼。

  突然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然後倒在了地上。

  心口處多了一個洞。

  冷齊抽出大刀。

  面無表情。

  拖著地上的屍體離開。

  殺手,殺人如吃飯。

  不存在什麼仁慈,什麼手軟。

  況且主子的意思也很明顯,派他過來,就是來解決麻煩的,既然是解決,何不解決的徹底一點?

  冷齊不喜歡費腦子,喜歡簡單辦事。

  而這一切,辭嵐還不清楚。

  她倒是一夜好眠。

  皇宮。

  衛帝這幾日心情不錯。

  他接連見了幾個民間來的煉丹的道長。

  還著太常寺的人品鑑。

  太常寺給出的結果是,欺世盜名。

  衛帝當即把人都趕了出去。

  好心情也變壞了。

  一連砸了幾個杯子後。

  吉忠端著一碗湯水進來。

  「陛下息怒,這煉丹高手,本就難找,況且還是出自民間,自然有人為了榮華富貴,想要欺世盜名。陛下不如耐心點,總有那一天,會得到長生不老藥。」

  吉忠勸慰。

  衛帝的心裡才好受一些。

  瞥了他一眼。

  「還是你知朕心。」

  也沒為難吉忠。

  「這是什麼?」

  他看向那托盤上的湯水。

  「回陛下,是御膳房做的補身子的藥膳,下火氣的,裡面放了蜂蜜,滋潤美味。」

  衛帝沒有作他想。

  端起來,一飲而盡。

  很快,開始困意來襲。

  打了個哈欠道:「朕乏了,伺候朕歇息吧。」

  「是。」

  吉忠語氣鎮定。

  可拿著托盤的手,卻微微的顫抖著。

  手心一片濡濕。

  看著龍床上一會兒便睡著的衛帝,他的心裡閃過一絲心虛,很快就煙消雲散。

  「怎麼樣,父皇喝了嗎?」

  衛棣問道。

  吉忠跪下。

  「陛下喝了,現在已經睡著了,奴才幸不辱使命。殿下,那解藥……」

  吉忠期待。

  離他的毒發日快到了。

  若無解藥,他定然會熬死!

  衛棣卻笑了。

  「不急,還有幾天呢,且看父皇的情況再說。」

  「……」吉忠強忍憤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若是,能解開他體內的桎梏之毒變好了。

  這樣,他就不必聽由他的掌控。

  吉忠心裡頭,突然出現這個念頭。

  可很快被打消。

  眾所周知,這個桎梏沒有真正的解藥,沒有人能解開它的毒。

  那都是痴心妄想。

  吉忠很是絕望。

  一想到自己的處境,他就生無可戀。

  他背叛了衛帝。

  可這個太子,也不是好相與的,他性情狠辣,卻擅於偽裝,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握住人的咽喉,令人掙脫不得。

  他無計可施。

  只能做一條聽話的狗。

  這簡直是他吉忠這輩子最大的屈辱!

  「怎麼,生氣了?怨恨本殿下?」衛棣問道。

  吉忠臉色一白,使勁兒磕頭。

  「奴才不敢!為殿下做事,是奴才的福分!」

  「呵,還算你識趣,滾吧!」

  吉忠一咬牙,又是就地一滾。

  這一次,就熟練多了。

  沒有被門檻兒困住。

  「父皇,這是兒臣送您的大禮,您收到了嗎?」

  四皇子處。

  衛旻昨夜喝了許多酒,還不小心風流了一把。

  身子一時有些虛,精神萎靡,打不起精神來。

  喝了一碗補藥。

  他又忍不住想起昨夜的胡話。

  都說酒後吐真言。

  原來,他對辭嵐的心思,竟已經這麼深了。

  想了想,他不願就此作罷。

  「來人!」

  「殿下。」

  「伺候我更衣!」

  「是。」

  衛旻一邊伸開雙臂,由宮女們服侍。

  一邊吩咐道:「去國庫里挑一件寶貝,給我裝好帶走。」

  「這,若陛下問起……」

  衛旻不悅。

  「不過一個東西而已,哪裡用驚動父皇?到時候我跟他說一聲不就行了?再廢話小心我打你!快去!」

  衛旻一瞪眼。

  小太監就嚇壞了。

  「是是!」

  慌忙過去了。

  衛旻手裡把玩著那個用琉璃製成的步搖,很是滿意。

  捧在懷裡,心裡想著,若他的嵐兒看到了,一定歡喜。

  說不定,還會對他投懷送抱,若能獲美人香吻一枚,那便……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