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拼命地掙扎著
2024-10-05 01:10:32
作者: 小舟繪月
厲司寒含淚看了萱萱一眼,又看了她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我說的話,自然要兌現,不然,你就別插手了!」
慕宜聞言,沉默不語,這次確實是她不對,不管萱萱說什麼,她都不能讓她胡鬧!
無奈之下,她輕輕一嘆,將萱萱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這才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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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萱萱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你這小子!」葉梓青青在她腦門上輕輕一點。
「如果我是個小混蛋,那麼媽媽一定是個大混蛋!這回輪到你了!」
既然都到了,慕宜也就不客氣了,滿腦子都是趕緊完事的念頭:「我是油漆工。」
厲司寒常年鍛鍊,雖然背著兩個女人,但他並不覺得有多累。
他的目光微微一閃,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壓低了聲音道:「慕小姐的體重,大概在一百三十公斤左右吧……」
「對,一百五十公斤。」慕宜立刻回答,聲音有點涼,聲音也有點哽咽,她最多也就一百零八公斤,對他來說卻是一百三十公斤。
厲司寒嘴角微微翹了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慕宜忙完就走了,但萱萱還是嚷嚷著不想睡,非要去玩耍。
眼看都快十點了,慕宜不管她怎麼喊,強行把她帶回房間:「睡覺!」
萱萱知道自己的母親在生氣,所以也就老實了下來,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慕宜也上了床,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睡不著,心情很沉重,她站起身,脫下毛衣,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蕾絲背心,衣領略顯低垂,但很舒服,她以前就很愛戴。
另一邊。
回到自己的臥室,厲司寒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一想起顧靈之就在自己身邊,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就在旁邊的一間屋子裡,而且,那間屋子的床鋪就跟這裡的床鋪一牆之隔,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沒辦法,只好披上了一件衣服,走到了大廳里。
他沒有打開房間裡的燈光,而是靠在窗戶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
他不能再往下想了,一想到她就在旁邊,他整個人都要炸了。
沒多久,慕宜就從旁邊的包廂里走出來,手裡還握著陳媛媛的電話。
她本來是困得要睡覺的,但是申雅卻給她打電話了,她不敢打擾她,便去了大廳里。她並沒有打開大廳里的燈,因為她接了個電話就要回去了,所以並沒有打開的意思。
窗外的月光灑落下來,照亮了整個夜晚。
然而,當她看到窗外站著的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時,整個人都愣住了,手裡的電話也從手裡滑了下來。
「是不是很震驚?」
厲司寒說完,身體微微前傾,從地面上拿起了自己的電話。
陳媛媛聽到這男人的聲音,心中一喜,忍不住的提高了嗓門。
「子清?我聽見有人在說話!你倒是說啊!
現在都這個時候了,兩個人還在一個房間裡,難道很快就會發生什麼嗎?但我倒是希望它能燃燒,因為你的那片田地,需要一個男人來開墾,畢竟,一個女人,總要有一個男人來滋養。
你和那姓沈的分手四年多了,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我正為你擔心,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你倒是想通了,祝你早日重振旗鼓,重新振作起來。」
厲司寒聽到這句話,心情大好,卻也有些惱怒,他慢條斯理的對著電話說道:「我就是那個人。」
「你的聲音好耳熟,到底是什麼人?」
他喃喃道:「那個沈的。」
陳媛媛聞言,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是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後是掛斷了電話。
慕宜蹙了蹙眉,對他這種主動接通她電話的舉動,有些惱怒,伸出手,語氣涼涼地說:「把電話給我!」
厲司寒眉頭一皺,也不把電話遞迴去,就這麼靠在沙發上,輸入了一個電話。
他很想知道,自己在她的通訊錄里,寫下了她的名字。
不過,當檢查結果出現的時候,厲司寒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她甚至連他的電話都沒有保存,甚至連他的通訊錄里,都沒有他的電話。
他將手機往下一拉,果然看到了那個電話,上面沒有任何文字,但也就是一個電話。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手指划過屏幕,終於在通訊錄上找到了一個名字:連爵。
哦,一個公國,一個公爵,嘿嘿,好親切的名字啊。
就在他往下翻的時候,慕宜一伸手,就把他手裡的電話給搶了過去。
厲司寒微微揚起下巴,目光深邃,像是一個黑洞,要把她吸進黑洞裡。
慕宜沒搭理他,低頭看著手機上的消息,一共三條,都是申雅的消息。
「我會在魅力酒吧等你的,你必須來!」
「別當我沒看見,別說你現在在 S市,就說你很忙!」
「梓青,怎麼辦?」
看到這一幕,她忍不住蹙了蹙眉,這個申雅,到底是什麼情況?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她微微低頭,露出了白希修長的脖頸,配上她的背心,精緻白皙的肩膀,讓她看起來更加誘人。
黑暗中,她看起來更加的柔弱,厲司寒目光一凝,下身一緊,一股灼熱的感覺在他的身體裡蔓延開來。
厲司承伸手,將她的臉扣在了自己的臉上,聲調低沉到了極點:「誘惑我?」
誘惑?她是不是有病?
慕宜一巴掌打在他的手上,「厲司寒,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誘惑你?」
「雙眼所見。」
他聲音沙啞,目光落在她穿著的那件白衣上,還有一條微微垂下的腰帶。
慕宜也注意到了,她這才反應過來,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厲司寒,往哪兒看?」
厲司寒二話不說,伸手將她攬入了懷中,大手從她的後背開始,一直到她的後背,再到後背,再到後背。
她拼命地掙扎著,手腳亂蹬,咬牙道:「放開我!厲司寒,你怎麼來了?」
「不放……」薄薄的嘴唇動了動,他扣著她的胳膊,將她壓在背後碩大的窗戶上,俯下身子,結實結實的像是鋼鐵一樣的胸口,溫柔而又溫柔地摩擦著她:「慕小姐,陳媛媛說得沒錯,一個女孩子,有時候是要靠著一個男人才能活下去的。」
厲司寒被陳媛媛這麼一說,頓時就冷靜了下來,一臉的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