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絲綢
2024-10-05 00:00:28
作者: 做最好的自己
秦驍對她確實沒什麼想法,她的姿色可以,但是秦驍顯然不是個急色之人。
所以對這些並沒有特別需求,把她收下,主要看重的也是她的能力。
院子裡像這樣的人還有七八個,地面上挖了兩個巨大水池,羊毛就在裡面泡著,地上一口碩大的鍋,裡面散發出難聞的味兒。湊近後人得吐。
秦驍遠離大鍋問道:「羊毛處理好的有沒有?」
段溪荷趕緊起身:「有。」從屋子裡拿出一把羊毛,潔白至極,看起來很輕柔。
「能紡線嗎?」
段溪荷搖頭:「這些羊毛太短,不好紡線,也可能沒找到辦法。」
「你們都是能工巧匠,這點小事肯定不在你們話下,速度要快,我們可沒那麼多時間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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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不知道羊毛機是怎麼製作的,所以就需要他們先探索工藝,然後再開發機器。至於後面紡織機,提花機更不用著急,線都沒出來,這些機器即便生產出來也是毫無用處。
稍微停留片刻,秦驍人便離開。剛回到皇宮,內閣便送來緊急奏本,「江秋縣發生叛亂,知縣被殺,如今已破江秋、凌江、句容等縣。」
李長陽道:「陛下,黃淮水患,群盜蜂起,此時乃是最危險的時刻,必須儘快鎮壓。否則一旦混入流民,朝廷難以招架。」
秦驍靜靜思索半晌,道:「江南絲綢今年什麼價?」
「絲綢——」李長陽躊躇片刻道:「絲綢今年價格極低,難以為繼。」
秦驍嘆息:「絲綢價格低,絲綢商賺不到錢,紡織匠人怎麼辦?」
李長陽張大嘴巴,半晌沒發聲。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此事,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帝國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黃淮水患,北方流民,南方烽火,疊加一起,隨時會把他們這些人炸上天。
秦驍道:「此事刻不容緩,去通知織造局,全面收購絲綢,把絲綢的價格拉上去!」
李長陽道:「陛下,哪裡來的這麼多錢?江浙地帶絲綢起碼存貨數千萬兩,朝廷拿不出來這麼多錢,況且就算收了這些絲綢,又能用來做什麼?」
「朕自有用途。」
李長陽走後,秦驍很是無力坐下,恨不能癱著才好,治國如此困難,又疊加天災人禍,要人老命簡直。他張開手使勁揉著太陽穴,腦子裡雖然混沌但卻又很清醒。
無論哪個社會都是如此,物質基礎才最重要!
他停下片刻,拿起來畫筆,他一個搞理科的,從來沒想過有天自己會搞這些事情。他咳嗽兩聲,似乎受了點涼,不過不要緊,只要能解決問題,他染了風寒也沒事。
他坐在椅子上一直畫啊畫的,天色黑了,張永進來點上燈,他才恍然回過神,「都這麼晚了啊?」
張永道:「爺,您休息一會兒吧,您都一個下午沒動過了。」
秦驍伸個懶腰,起身,吩咐張永把稿子收起來,他匆匆瞥一眼,似乎是服裝的圖,萬歲爺怎麼還會服裝設計了?
回到宮中,陪著永安公主說了會兒話,最終去了徐妙錦那兒。
見他這麼辛苦,徐妙錦也沒敢索要過度,兩人只是簡單搞了幾下就各自睡去。
次日秦驍上完早朝,先降了一道旨意:「前朝時,朝廷對各等人服飾均有規定,依朕看,此制十分不合理,大家都是朕的子民,農民怎麼就不能穿絲綢呢?商人也不能建五間闊的房子。
這是什麼道理?朕見民間商賈多有明三暗五的格局,由此可見,需求還是很大,自今日起,這些繁雜規定,便都一併去了吧,除一些機要之地保留,其餘地方全都撤銷。」
禮部嚇一跳,忙出班道:「陛下,此乃禮制。前朝有規定,概因要規範人倫。」
「那前朝去哪兒了?」
禮部頓時噎住,前朝當然被您滅了啊已經。
秦驍接著道:「所以,朕看,天命即是民心,民心所向,滴水穿石;民心所背,挽天乏力。這些規矩,不要也罷。立刻擬旨,今後凡服飾、住宅規定,皆廢除,僅保留必要條目。」
此事就這麼議過了,這條算是反對人數最少的,只因為大多數人都有這個需求。江浙一帶,這些規定形同虛設 ,不過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罷了。
秦驍此舉目的,其實還是要刺激民間消費,如今天災連著人禍,再不刺激國內市場,國家都要崩了。
說完這事,秦驍又說起江浙民,秦驍吩咐:「原陳州駐軍南下平亂,戶部供應糧草,儘快平定叛亂吧。」
眾人皆是稱是。
又過兩日,皇家錢莊悄然成立,事先並未經過大肆宣傳。
這是秦驍組建的錢莊,抽調了幾名精通算學的人才,輔助建立。
戶部有個部門專門對接,京城的水泥作坊,鋼鐵作坊、宮中二十四監,只要有銀錢往來的,全部要通過錢莊。
通過這種方式,秦驍獲得大量資金,包括巨山鐵監。
此舉共獲得銀兩六百萬兩,足夠支撐好長一段時間的花銷。
李長陽還是之後才聽說有了這麼個錢莊,回到家裡,老妻便像獻寶似的告訴他,皇帝新開個錢莊,果然是人傻,不但不要存款費用,反倒還給利息。
李長陽大為驚訝,忙道:「你存了多少?」
「家裡一萬多兩都存進去了啊。」
「你瘋了?那皇帝不就知道我家裡有多少錢了?」
老妻翻個白眼:「你當妾這麼傻?怎麼會用你的名字開戶,而是用我兄弟的名字,就算查到了,也是我兄弟 的錢,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長陽鬆口氣:「還好還好。」
不過有些不踏實,「旁的錢莊存進去都要給錢,為何這皇家錢莊反倒給利息?是不是有詐?」
「你管他有詐還是沒詐呢?反正只要有錢就行了。再者說了,妾可是打聽過了,宮中的各項用錢皆從錢莊流出,連皇帝都不怕,你怕什麼?」
李長陽頓時覺得有些不好,聽皇帝這意思怎麼像是要收割了?這宮中用錢以後就從錢莊裡取,那他的錢還安全嗎?
而此時,劉根值的兒子劉淵,再次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