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死傷慘重
2024-10-08 19:07:55
作者: 流長先生
那人冷哼一聲道:「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是了解地形,這才跟你們開戰的?」
陳錫微微一笑道:「你們可以了解地形,但你們的兵力差距和武器差距也是擺在眼前的,除非你們根本沒想贏!不然我實在想不到你們有什麼理由開戰。」
那人不答。
陳錫又道:「我昨夜想了許多,總覺得你們不合理的地方有很多,首先是你們決戰時機,眼下分明是你們弱於我,如果一味固守不出城的話,按照河陽城的的情況,撐個兩三年不成問題,但如果這一戰輸了,河陽城就相當於拱手讓人。所以我思來想去,覺得你們可能目標並非是打敗宋家軍,而是趁著這個機會想辦法抓住我,好以此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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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教陣中人冷冷哼了一聲。
陳錫道:「於是我又想,眼下的情況就算抓到了我,籌碼恐怕也稍顯不足,因為只要宋安邦雄踞錦繡城,就算是切斷了你們與外界的聯繫,到時候縱然你們有我這個人質,只怕也不能高枕無憂。我當時就想,如果我是你們天理教的話,會用什麼手段?」
說著,陳錫露出來一個敬佩的神色道:「我思來想去,只有傾巢而出決一死戰,才能絕處逢生。若你們不肯孤注一擲,遲早是要被我們活活拖死,但你們一旦全都出來了,恐怕還有一線生機,你說我說的對不對?白天光白兄。」
天理教人群分開,走出來一個身穿盔甲的儒雅男子,他望向陳錫淡淡道:「這麼說來,你提前做好了布置?」
陳錫點頭:「我提前吩咐了高揚他們,埋伏在此去錦繡城的必經之路上,正如我先前所說,你們抓到我籌碼還有些不夠,但如果再加上錦繡城,籌碼就正好夠了。」
白天光長嘆一聲道:「佩服!佩服!我一直都以為你腦子聰明,手段也夠毒辣,所以我從來沒有小看過王爺你,但是時至今日我才明白,原來白某從一開始就低估王爺你了。」
陳錫呵呵一笑道:「白狀元客氣了,其實我也是僥倖罷了,你派出去的那隻攻打錦繡城的千人隊伍,剛好讓我攔下來。」
白天光長嘆一聲道:「時也,命也。我以為我傾巢而出,已經能讓你們引起足夠的警惕了,也想過你會布置重兵把守守在岸上,就為了給我迎頭一擊。但我萬萬沒想到王爺走一步看三步,不惜用自身當餌,引我上鉤。」
陳錫微笑:「我只是沒想到,白兄會親自帶軍,你這化整為零的法子讓我非常佩服,只有這樣才能迷惑我們,讓我們無法差距到你們的真正意圖,幸虧我留了個心眼,提前布置,這才成功阻攔你的真正殺招。」
白天光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可是現在我手上的人數還是比你多好幾倍,我現在拼著性命不要,也可以在這裡殺了你,你不怕嗎?」
陳錫哈哈一笑道:「殺我?剛才你還有機會,現在恐怕來不及了吧!」
只見遠處的大霧漸漸散去,一縷陽光映照在湖面上。
遠處幾百艘高大的戰艦正噴吐著黑煙,向著湖邊駛來。
陳錫背著手淡淡道:「白狀元,將軍了。」
白天光點點頭道:「是我輸了。」
突然,白天光腳下忽然冒起一陣火光,上百名天理教的士兵發了狂一般衝到人群之中。
隨著一陣巨大的爆炸聲,襲來,那些人頓時炸裂開來,氣浪瞬間席捲人群,將所有人吹飛。
陳錫一驚,此時已經有一個天理教的士兵向著他撲來,高揚手疾眼快,一把抱住陳錫滾了出去。
那士兵撲了個空,瞬間也變成了一個炸彈,將周圍的人炸成碎末。
陳錫沒想到這白天光居然手段如此狠毒,他竟然讓天理教的士兵製成了人肉炸彈,就為了在最後這一刻來跟自己同歸於盡。
陳錫扶著高揚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白天光剛才站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而白天光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人去哪了?」陳錫飛快的運轉大腦,開始思索白天光能夠逃竄的方向。
高揚道:「估計是炸死了吧!剛才那麼大的爆炸,他肯定已經被炸成碎末了。」
陳錫不太相信,這白天光手段智計都是出類拔萃的,他不相信白天光會死的這麼草率。
伴隨著其他天理教的士兵被擒,宋家軍的戰艦靠岸,這一場戰鬥總算落下了帷幕。
聽到天理教利用大霧和化整為零,穿越過了他們的封鎖線到後方偷襲,甚至差點奇襲了錦繡城。
宋安邦非常憤怒,誓要查出軍中的間諜。
但被陳錫制止了,眼下傷員無數,此時抓間諜只會寒了將士們的心,陳錫命人照顧傷員,打掃戰場,最後清點這場戰鬥的消耗。
最後才知道,他們前線的戰鬥並沒有太多損傷,宋家軍仗著船堅炮利,天理教的士兵幾乎沒有給他們造成一丁點的正面影響。
只是那股奇怪的霧讓戰艦喪失了方向感,一直被困在湖心打轉。
但是騎步混合營死傷慘重,足足損失了六百多人,這讓本就身負重傷的舒重淵欲哭無淚,許多昨天還跟他說說笑笑的兄弟們,今天就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神機營死傷不多,共有六死十七傷。
大部分是最後天理教死士自爆時受的傷。
張世榮耳朵有些失聰,這是因為神武炮的威力太大,給他的耳膜造成了一定性的損傷,估計得事後找軍醫來看看了。
清點完傷亡,陳錫他們站在湖邊,看著滿地的瘡痍。
心中除了蒼涼,還有無盡的憤怒。
「他媽的!」也不知道是誰,突然摔了手中的碗罵道:「草他奶奶的天理教,老子下次一定把他們全殺光!一個不留!」
這句話頓時引來了一片的附和聲,仇恨讓眾人昏了頭,一個個紅著眼眶賭咒發誓。
陳錫心中難過,不停的幫著抬負傷的傷員,就在這時,一個輕微的呻吟聲在他耳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