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主義現實主義文學光芒萬丈

  蘇 執

  經歷了十月革命的巨大風暴和這以後各個歷史時期的蘇聯文學，它以輝煌的成就和無比的威力，對全世界的文學產生著日益強大的影響。儘管在文學上國際修正主義的浪潮對蘇聯文學和一切社會主義現實主義文學進行了瘋狂的襲擊，但首先由遵循著列寧所制定的綱領而發展起來的蘇聯文學，以其在理論上和實踐上所積累的豐富經驗，證明了為馬克思列寧主義世界觀所武裝的、密切地聯繫著勞動人民的生活和鬥爭的社會主義和現實主義文學，有著不可摧毀的強大生命力，並不斷地放射出它的萬丈光芒！

  當偉大的十月社會主義革命四十二周年到來，我們熱烈地祝賀蘇聯在各方面獲得輝煌成就的時候，我們為蘇聯文學的豐功偉績和一切社會主義現實主義文學的勝利，為不久以前召開的第三次全蘇作家代表大會所展示的蘇聯文學事業的壯麗前景而感到無限興奮！

  第三次全蘇作家代表大會標誌著蘇聯文學正隨著全面展開的共產主義建設的宏偉計劃而進入一個新的歷史時期。「蘇聯作家的崇高使命是真實而鮮明地揭示人民勞動功勳的美和表現爭取共產主義鬥爭的宏偉場面，熱情地宣傳七年計劃，使蘇聯人朝氣蓬勃，精力充沛，根除人們意識中的資本主義殘餘，幫助清除阻撓我們前進的一切障礙。」蘇共中央給第三次全蘇作家代表大會的祝詞和赫魯雪夫同志給大會作的報告，鼓舞著蘇聯文學將在新的歷史時期製造出更加光輝燦爛的業績。同時，對全世界進步文學在爭取更大成就上，也有著莫大的鼓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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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國具有魯迅光榮傳統的革命文學，在毛澤東思想的光輝照耀下，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從「五四」到現在，在我國革命文學所經歷的前進道路中，曾不斷地接受了蘇聯文學的巨大影響。開闢了世界文學史的新紀元，把勞動人民放在文學的主人公地位，並把勞動人民的命運和社會主義革命、社會主義建設及爭取共產主義的偉大理想聯繫起來的蘇聯文學，從20世紀初至40年代，它以描寫工人階級革命鬥爭中最壯麗的圖景，描寫農民階級在社會主義革命鬥爭中所發揮的巨大力量和集體化運動以及反映在革命鬥爭中知識分子道路的傑出作家的傑出作品，帶著嶄新的姿態進入世界文學的寶庫，同時使我國社會主義現實主義文學在成長過程中，取得了很好的借鑑。在偉大的衛國戰爭時期，蘇聯文學以表現人民最堅強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最崇高的品質和無比的力量，鼓舞人民擊敗侵略者而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並在戰後時期出現了新的繁榮。尤其是從偉大的高爾基所塑造的第一個革命工人巴維爾·弗拉索夫起，直至這以後的半個世紀，在蘇聯文學畫廊中所出現的一系列工人階級的形象，對我們的文學來說，在塑造鮮明的工人階級的形象方面，起著典範的作用。

  隨著我國革命文學運動的發展，蘇聯文學對我們的影響是愈加廣泛愈加深刻了。第三次全蘇作家代表大會關於發展蘇聯文學所涉及的若干問題，是具有廣泛意義的。赫魯雪夫同志在給第三次全蘇作家代表大會所作的報告中指出：「只要世界上還有資本主義，不跟敵人作思想上的鬥爭是不行的。」我國文學，剛剛度過了新中國成立的第十個美好時光。偉大的十年過去了，現在又開始了第二個偉大的十年。我國文學十年來的巨大成就，是和共產黨的堅強領導分不開的。捍衛文學藝術的馬克思列寧主義的黨性原則，向一切敵對思想開展堅決鬥爭，是取得成績和發展的重要保證。毛澤東同志向我們指出：「我國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之同在意識形態方面的誰勝誰負的鬥爭，還需要一個相當長的時間才能解決。」十年來，這種反映到文學藝術領域中來的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之間的意識形態上的鬥爭，是一直沒有停止過的。這在目前，當我國人民掀起社會主義建設全面大躍進的高潮並已獲得偉大成就的今天，為保衛黨的社會主義建設的總路線，我們正開展著反對右傾機會主義的鬥爭。右傾機會主義者只不過一小撮，但在社會主義建設的各個戰線上，卻都多少有著它的陰影，不掃除這種陰影是不行的。

  赫魯雪夫同志號召作家「用優良的榜樣，用生活中的正面事物來教育人們，打開通向未來的道路」，並指出，「文學界也曾出現這樣一些人，他們總想誹謗那些從共產主義的立場反映我們生活，也就是反映共產主義新事物的勝利的作家」。是用正面的事物來教育人們，並「盡力在正面人物的形象中概括人們的優良品格和品質，用他們對抗反面形象」，還是所謂揭露現實生活的陰暗面而把現實生活描寫成漆黑一團，這是長期以來在我們文學創作領域中馬克思列寧主義思想和各種敵對思想展開鬥爭的一個焦點。在1957年文藝戰線上的一場大辯論中，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思想取得了重大的勝利。而當前的右傾機會主義者卻正是誇大現實生活的缺點，用陰暗的眼光來看待生氣蓬勃的現實生活。如果不徹底掃除右傾機會主義的影響，這種思想是會重新泛濫到創作領域中來的，不進行鬥爭是不行的。正是通過這樣的鬥爭，我們的文學隊伍才在政治上和思想上鍛鍊得更加堅強而成為黨的忠誠的助手。

  蘇爾科夫同志在第三次全蘇作家代表大會上指出：「反映現代是蘇聯文學的靈魂。」並令人信服地駁斥了和引用蘇聯文學的經驗來論證了在蘇聯文學創作領域中存在的「距離論」觀點的謬誤。要求作家為當前戰鬥性的主題服務，使之與爭取文學作品的高度思想性相結合。這不僅對發展蘇聯文學有著重大的意義，對一切無產階級的文學事業來說，都是具有重大意義的。在我們的創作隊伍中時而可以聽到一種所謂寫過去比較容易，寫現在卻難的叫囂，產生這種思想的原因，如就認識來說，是對現實生活缺乏了解，如就其精神狀態來說，則是缺乏不斷革命的勇氣。總而言之，這是一種幹勁不足的消極情緒的表現。這種思想將阻礙作家深入於現實鬥爭，從而導致對豐富的現實題材失去應有的敏感。在蘇聯文學經驗中所出現的像《磨刀石農莊》第一卷，《被開墾的處女地》第一卷那樣以當前激動人心的主題與類似史詩體裁結合的榜樣，正顯示了無產階級作家的偉大的氣魄。由於偉大的現實生活總在不斷地改變著它的面貌，要使文學創作適應於飛躍前進的形勢的要求，就必須以新的題材來反映新的現實。同時，隨著現實題材的增多，文學形式上的新的創造和新的風格的出現，有了更大的可能性。蘇爾科夫同志指出：「社會主義現實主義藝術家的革新所包含的是善於巧妙地在周圍的現實中看出新的事物，對各種事件和人的行為給予正確和深刻的評價，善於巧妙地憑藉最適合的描繪手段用形象把新事物體現出來。」這表明，要反映新的事物，就必須運用新的形式，而在創造新的形式時，則應從表現新事物的要求出發。正是在這樣的意義上，對文學上的陳規舊套開展進攻，爭取文學形式的創造性的發展，就成為十分必要的了。

  蘇共中央向第三次全蘇作家代表大會明確地指出：「改進技巧，認真提高作品藝術性的要求，是當前最重要的任務之一。只有在作家和人民生活密切聯繫的基礎上，才能獲得真正的技巧。」蘇共中央的指示，鼓舞著蘇聯作家在提高藝術技巧的鬥爭中，將進一步密切和人民生活的聯繫，使蘇聯文學的藝術技巧，在偉大的歷史時期里，將獲得更加迅速的發展而走向新的高峰。在我們的文學隊伍中，對於如何提高作品的藝術質量，具有右傾思想的人是把政治和藝術對立起來的，而對於多數的人來說，問題在於進一步認識作家和人民群眾的關係，並努力提高思想，從實踐中認真加強和人民生活的密切聯繫。為人民而創作，是社會主義現實主義作家最高的黨性原則。赫魯雪夫同志說得好：「在為人民進行創作的偉大事業中，每個人的道路是多麼寬廣！」

  密切地和人民群眾聯繫著，這是社會主義現實主義文學具有強大生命力的基本原因。

  原載《奔騰》1959年11月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