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兩名大學生與賈明哲配型成功，其中一人被死神緊緊盯上，生命被吞噬已成定局。

  「東哥，肝源找到啦。」窮大手像尋到寶貝興奮不已。

  曹向東從另條渠道獲得比窮大手更精確消息，配型最佳是烏米，他將此消息告訴了李玉芳。

  「大姐，找到一個合適的。」

  「合適？」

  「相當合適，各項指標都符合移植要求。」曹向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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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芳高興，說：「老賈有救啦！」

  「那副肝就像給老闆長的似的。」曹向東這樣說。

  「找到就好。大曹，他叫啥名？」

  「烏米。」

  「烏米？不是漢族吧？」她覺得烏姓罕見，疑為少數民族。

  「不是。」

  「你查一下這個學生的情況。」李玉芳命令道。

  曹向東即使沒有接到李玉芳的命令，也要了解烏米，社會關係必須弄清，才可動手。

  幾天時間裡，曹向東大體弄清大學生烏米的情況，二次向李玉芳報告：「該生來自北溝鎮，沒有父母，屬於貧困生，做試藥人經濟有了改觀。」

  「孤兒，無牽無掛……」李玉芳幸災樂禍了，一旦動手，連個為他申冤、落淚的親屬都沒有，「這好，合適。」

  魔鬼圈定目標，下面就是嗜血、殺戮，總之是置大學生於死地。

  僅憑窮大手問大學生賣不賣肝臟，就斷定他是兇手，證據不足。顯然是祁雨燕的推測。

  刑警問：「你怎麼這麼肯定？」

  「烏米給一台計程車接走，而後就失蹤了。」祁雨燕講了那天早晨在學院門前見到的情景，他說，「烏米肯定是他弄走的。」

  「什麼時間？」

  「6月12日。」

  「你說李君在場？」刑警問。

  「我看見計程車拉走烏米，他走過來威脅我，說我什麼也沒看見。」祁雨燕回憶道。

  為什麼怕說看見烏米坐計程車走了呢？窮大手此地無銀三百兩，罪惡序幕給祁雨燕撞見，才威脅他什麼都不准說。

  「他看我的腿。」祁雨燕說。

  「腿？」

  「窮大手禍害人挑腳筋，」祁雨燕說，「有人說他挑了幾個人的腳筋，其中有個試藥人的，跟他爭生意，腳筋給挑了。」

  刑警驚愕，豈能有這等事！社會上以訛傳訛的事情多得很，窮大手是否幹了這傷天害理的事目前無法確定，但窮大手幹得出來。戴濤尚不知趙文英的事。

  「你們在哪家醫院試藥？」戴濤問。

  「韃子香醫院。」

  「試的什麼藥？」

  「不清楚。」祁雨燕問過讓他們試的什麼藥，窮大手不讓問，他們就沒再問，「只知道藥名叫韃子香。」

  「烏米被殺跟試藥有必然聯繫嗎？」刑警問。

  祁雨燕想想，與試藥沒有必然聯繫，跟領他們試藥的人有必然聯繫，窮大手問過賣不賣肝臟，帶走烏米，然後他被殺，其實祁雨燕還不清楚一個事實：烏米的肝臟確實不見啦。如果知道他更加肯定是窮大手殺了烏米。

  「李君到四平找過去我。」祁雨燕說，這也是他的判斷，養父說有個自稱是你朋友的男人來找你，他斷定是窮大手，「我除了烏米，再沒有知近朋友。」

  只有窮大手時刻關注祁雨燕，刑警猜測也是他。祁雨燕清楚一些內情，又意外撞見計程車拉走烏米。

  「你認為窮大手找你幹什麼？」刑警問。

  「這種時候找我，要封住我的嘴。」祁雨燕心有餘悸道，「李君狠得出名，肯定不會放過我。」

  刑警找到祁雨燕不肯回三江的原因，怕惡人窮大手。

  「他找到我，肯定沒我好。」祁雨燕懼色道。

  「別怕他，有我們呢！」戴濤說，「你認為不安全，可以申請警方人身保護啊！」

  祁雨燕搖搖頭。

  「我們會很好保護你。」刑警說。

  「我藏在瀋陽，沈城這麼大，李君找不到我。」祁雨燕不肯離開瀋陽，刑警說：「命案還沒有破，需要你……噢，你說窮大手挑人腳筋？」

  「我只是聽說。」祁雨燕說。

  「希望你跟我們保持聯繫。」刑警說。

  「哎。」祁雨燕表示同意。

  和祁雨燕見面，刑警獲得重要線索，烏米被人接走後失蹤，窮大手在現場，還威脅祁雨燕不准說看到的情形；窮大手問過兩個大學生賣不賣肝臟；烏米試藥的醫院徹底清楚。

  「我們向明隊報告。」祁雨燕走後戴濤說。

  「戴濤，你們回來吧。」聽完電話匯報，明天罡命令兩名偵察員返回三江。

  窮大手的嫌疑逐步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