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藥效發作&掉馬!
2024-10-12 20:27:36
作者: 長寧
樓梯下是一個雜物間。
漆黑的雜物間漆黑幽暗,少女被緊緊鎖在季閻懷中動彈不得。
身後傳來男人冰冷森然的體溫。
姜杳動了動手臂,想推開他,但雜物間太小,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容納兩個人。
「別動。」季閻低頭,殷紅的薄唇貼在少女耳邊低聲道。
姜杳無語,「我們又沒什麼見不得人,你躲幹什麼?」
季閻挑了挑眉,不以為意道,「下意識反應,不好意思。」語氣微頓,他又道,「不過現在出去的話,就算沒什麼見不得人,也會被誤會在偷情吧?」
「你說呢,傅昀塵的小女友,嗯?」
男人低啞性感的輕語如同羽毛似的撩撥姜杳的耳廓。
很癢。
姜杳偏過頭,「離我遠點。」
季閻眯了眯眼,不爽道,「那誰能靠近你,傅昀塵?」
姜杳:「……」
雜物間門外。
謝之席倚靠在牆邊,旁邊就是窄小的雜物間。他半點沒有察覺異樣,從口袋裡抽出一根煙來,點燃。
微微闔著眼皮,低頭吸了口煙,片刻,吐出一縷濃郁的煙霧。
「給。」謝之席遞了支煙給傅昀塵。
男人間有遞煙的習慣。
傅昀塵桃花眼輕挑,瞥了眼他,語氣漫不經心,「不抽。」
謝之席:「?」
傅昀塵坦然自若道,「我戒了,你才發現麼?」
謝之席揚了揚眉,稀奇道,「什麼時候戒的,挺好。」
抽菸這種事除了麻痹神經,沒有半點好處,謝之席也不喜歡抽菸,說不上有癮,不過有時候煩了就會抽一根。
傅昀塵看向雜物間,若有所思地垂下濃長黑睫,「她不喜歡煙味。」
「不在她面前抽,時間久了,也就不想抽了。」
「……」
謝之席把玩打火機的指尖停滯片刻,他咬著菸蒂,眯了眯眼,忽然覺得這煙抽的真沒勁兒。
空氣安靜了十幾秒。
謝之席直接摁滅菸蒂,低低咒罵了聲,「操。」
「這破煙,老子不抽了還不行?」
謝之席覺得傅昀塵就是故意的。
故意每句話都往他肺管子上戳!
不就是戒菸麼,誰不會啊!?
謝之席氣得要命,「你在炫耀?你戒菸了,杳杳就會喜歡你?就會和你在一起?傅昀塵,你是不是故意的。」
剛認識傅昀塵那會,謝之席就覺得他心機深。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傅昀塵用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了眼他,「你有病?」
「有病趁早治,別發顛。」
「……」
雜物間裡,季閻勾了勾唇,眼底卻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傅昀塵為你戒菸了?你挺有本事。」
姜杳慢吞吞眨了眨貓瞳,「吸菸有害身體健康,他為了他的健康戒菸,關我什麼事?」
季閻:「……」
好有道理,他無法反駁。
他微笑,「姜杳,你是不是不怕我?」
姜杳:「為什麼要怕你。」
季閻一噎,他又問,「你和謝之席是什麼關係?他們倆關係挺好的,你和傅昀塵在一起就算了,竟然還和謝之席攪和在一起?」
他就沒見過像姜杳膽兒這麼大的。
姜杳覺得她有必要澄清一件事,「我和傅昀塵沒在一起。」
「那謝之席呢?」
姜杳:「……」她沉默了。
季閻面無表情,「你們真在一起過?」
姜杳:「……」
這話她沒法接。
她推開季閻,「我要出去。」
季閻眯了眯狹長的丹鳳眼,俊美蒼白的面容無端顯得陰鬱危險,他毫不掩飾周身強勢矜貴的氣場,「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這麼多年,除了那個女人,他再也沒見過這雙茶棕色的貓瞳。
她的眼睛很好看。
以至於這世上很難找出比姜杳還要好看的眼睛。
更何況,姜杳的容貌——
幾乎和記憶中的女人一模一樣。
季閻不相信有那麼多巧合。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只喜歡過那一個女人,可自從見到姜杳之後,他滿腦子都是她,就連蘇玉雪站在他面前,他想的也全都是姜杳。
季閻並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濫情性格。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性。
姜杳就是那個利用完他,立馬毫不留情將他丟掉的女人。
季閻陰鷙沉冷的目光漸漸放軟,他輕輕摸了摸少女海藻般的柔軟長發,手心的觸感好得不可思議,讓他捨不得放開,「姜杳,我也不是很好騙的。」
姜杳沒說話。
季閻低低嘆了口氣,忽然笑出聲,「之前在床上打我的時候爽不爽?嗯?」
「我聽不懂。」
她還是不肯承認,慢吞吞抿唇,「你認錯人了。」
少女茶棕色的貓瞳乾淨,清澈,不含一絲雜質,讓人下意識相信她,她不可能說謊。
就連季閻也差點被她哄騙過去。
他頓了頓,伸手,骨節分明的蒼白指尖絞著一根鮮艷的紅繩,「我也沒有那方面的癖好,是你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
姜杳忍不住問,「什麼樣子?」
季閻低笑一聲,不懷好意道,「你真想知道?」
「……」
「在床上,把我變得像狗一樣賤,像狗一樣對你搖尾乞憐……的樣子。」
季閻冰冷地吐字,他眯了眯眼,語氣篤定,「姜杳,騙我很好玩?我找你那麼久,你把我變成那個樣子,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了,我怎麼辦?」
「你不應該對我負責麼?」
姜杳覺得季閻挺會倒打一耙的,「是你逼我的,你像一個變態一樣把自己捆起來,讓我拿鞭子抽你。」
要是再不說話,姜杳覺得季閻還會更加得寸進尺。
「你就是喜歡那樣。」
「嗯。」季閻眼裡多了點微末的笑意,嗓音含著淡淡的悶笑,「承認了?打我的時候爽不爽,嗯?」
姜杳知道瞞不住了。
掉馬來得猝不及防。
從蘇玉雪離開之後的每一秒,季閻都在不著痕跡地觀察她,試探她,直到徹底印證他的猜測——
季閻這才撕開他的偽裝。
「杳杳,他們都這麼叫你,名字很好聽。」空氣中飄著濃濃的醋味,季閻身體灼熱,尤其是腹部又一簇灼熱的烈火在燃燒。
藥效發作了。
季閻勾了勾唇,又可憐兮兮地闔下眼帘,「我好難受,杳杳,你幫幫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