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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修羅場預警u0026早死未婚妻

2024-10-12 20:21:47 作者: 長寧

  退出暗網,手機消息欄彈出一個小紅點。

  茶棕色的眼瞳淡淡瞥過,姜杳點開,貓瞳半闔,打字:

  【納蘭青,我知道是你。】

  對面安靜了一分鐘。

  一條未讀消息出現在她眼前——

  【姜杳,你和鳶是什麼關係?】

  

  姜杳淡淡挑眉,【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說吧,找我什麼目的。】

  為了納蘭家?

  還是為了……他那位被納蘭紅軟禁多年的母親?

  納蘭青:【我查過,你醫術很好。】

  他繼續發:【納蘭家的興衰覆滅我不關心,也沒興趣,但我母親是無辜的。】

  姜杳精緻漂亮的眉眼疲冗地耷拉著。

  漫不經心地想,這時候,傅昀塵應該醒了。

  她很不喜歡納蘭青說話的風格,煩躁地抿了抿唇,【殺我的懸賞帖難道不是你發的?現在裝什麼無辜?納蘭青,你真以為你母親被納蘭紅照顧得很好麼,你很天真。】

  姜杳冷笑。

  納蘭紅恨不得弄死納蘭青的母親,說好聽點是軟禁,難聽點就是——

  虐待。

  她懶得去管納蘭家亂七八糟的家事。

  秋風蕭瑟,枯葉落了滿地。

  空氣中的風已經有了冬天的味道,冷硬、殘酷,猶如冰刀。

  往臉上一擦,頓時滲出細細密密的血珠。

  醫院。

  傅昀塵臉色還很蒼白。那張撩人精緻的面容微微帶著懶散的笑意。

  手機屏突地亮起。

  漆眸低瞥,是謝之席:【怎麼吃槍子兒了?我到京市了,把醫院定位發來。】

  骨節勻稱分明的修長指節漫不經心在屏幕上點了點,把位置發過去,淡淡嘖了聲,【這段時間怎麼來京市來得這麼勤?不像你。】

  傅昀塵才不信謝之席是特地來看他。

  他在帝都,兄弟不多,但謝之席算一個。

  病房的門大敞。

  姜杳來時,見傅昀塵懶懶靠在床前,便道,「你醒了。」

  少女嬌軟清泠的聲音拉回傅昀塵的思緒,他抬眸,被少女漂亮得毫無瑕疵的小臉晃了下神。

  貓瞳瀲灩,微光明滅。

  雪白的小臉,五官精緻絕艷,眉眼縈繞著天生的嬌矜與冷漠。還有一絲淡淡的高貴仙氣,出塵絕俗。

  她似乎……又變漂亮了許多,漂亮得讓人失神。

  傅昀塵若有所思。

  他嘴角挑起一絲漫不經心的懶散弧度,那張臉撩人又多情,「小朋友總算想起哥哥來了?」

  姜杳「嗯」了聲,把顧雲琛做的鴿子湯倒進碗裡,端給他。

  貓瞳淡淡划過傅昀塵的臉,言簡意賅道,「喝。」

  「……」

  像餵狗。

  敷衍,還不走心。

  傅昀塵挑眉,「你做的?」

  「不是。」姜杳誠實搖頭,她微微一笑,「三舅舅做的。」

  傅昀塵:「……」

  他興致缺缺,「哦,放那吧。」

  「……」

  姜杳執拗道,「涼了就不好喝了,現在喝。」

  顧雲琛做的,能好喝到哪去?

  更何況,顧雲琛不給他下毒就不錯了,給他做鴿子湯?傅昀塵還沒自信到覺得自己的魅力有這麼大。

  傅昀塵無奈嘆氣,語氣幽幽,「趁熱喝也不見得會好喝。」

  姜杳沒強求。

  顯然她也是這樣覺得的。

  畢竟這鴿子湯的味道聞起來怪怪的。要不是人情世故教過她,看病患不能空手,這鴿子湯姜杳都懶得拎。

  她「哦」了聲,雪白漂亮的小臉沒什麼表情,有種異樣的萌感,「傅昀塵,伸手。」

  男人撩人的桃花眼掀了掀,聲調仍是懶懶的,不著調,「怎麼?」

  嘴上這麼說,傅昀塵還是乖乖伸手。

  「把脈。」姜杳淡淡說。

  傅昀塵稀奇道,「小朋友還會中醫呢?」

  姜杳垂下眼皮,沒解釋太多,語調也沒什麼情緒,「嗯。」

  男人的腕骨白皙漂亮,淡淡的青色脈絡在皮肉下交錯,襯得手腕十分乾淨剔透。比女人還要白淨漂亮,但又很顯然的,這是一截男人的手腕,修長、有力。

  姜杳指腹柔軟,微涼。

  搭在手腕上,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呲拉穿過。傅昀塵下意識捻了捻指腹。

  他靜靜盯著少女把脈。撩人多情的桃花眼漆黑如墨,猶如一泓深潭,細看之下能把人吸進去。

  傅昀塵語氣複雜地說,「小朋友會這麼多東西,很累吧。」

  病房裡只有他們兩人。

  傅昀塵聲音漫不經心,仔細分辨,卻能聽出其中的認真和心疼之色。

  姜杳一怔。

  面上少見地浮現一抹淡淡的迷茫之色。她慢吞吞眨眼,沒人問過她會不會累,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些於她而言,是活下去的底牌。

  姜杳只知道,是值得的。

  但累不累……她不知道。太久了,已經忘了。

  姜杳收回手,脈象一切正常,她訝異地發現傅昀塵的恢復速度比她想像中要快很多,「這幾天不要亂動。」

  傅昀塵輕笑,對姜杳的逃避看破不說破,「好,哥哥聽小朋友的。」

  VIP病房自帶衛生間。

  姜杳感覺指尖繚繞著一股鴿子湯的怪味,也不知道顧雲琛在湯里加什麼了,味道這麼重。她蹙眉,想去洗手間用洗手液把手上的味道洗一洗。

  擠了坨洗手液在手心,姜杳垂眼認真地搓洗手指,冷水澆在手上。

  直到指尖充滿甜橙的清香,姜杳微蹙的眉心才微微緩和。

  用面巾紙擦了下手,剛要推門出去——

  耳邊驀地響起一道慵懶優雅的男人聲音,「還沒死呢?」

  姜杳指尖一頓。

  謝之席?

  那她還出不出去了?

  出去的話……謝之席那個狗脾氣,一定會打死傅昀塵。雖然傅昀塵也不是吃素的,心眼壞得和謝之席不相上下,但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別說還手了,就是稍微動一下,骨頭估計就斷了。

  為了傅昀塵的身體著想,姜杳決定在洗手間苟一會。

  病房外,謝之席嘴裡咬著根煙,但沒點燃,就這麼含在嘴裡過過癮。狹長的狐狸眼漫不經心瞥了瞥一旁放涼的鴿子湯,嘴角挑起瞭然促狹的笑,「嘖,有人來過?」

  「你這浪蕩公子哥的名頭,是終於坐實了?」

  謝之席拉開椅子,坐下。

  修長的手臂懶懶橫在椅背上,矜貴又不可一世。

  「別亂說。」傅昀塵也笑,他怕姜杳聽到會亂想,「我清白的很。你在帝都待得好好的,來京市做什麼?」

  謝之席咬了咬菸蒂,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好不容易加上聯繫方式,那死小孩又把我給拉黑了。」

  姜·死小孩·杳:「……」

  哦。

  懂了,所以是來算帳的。

  準確來說。

  是找她算帳。

  更不該出去了。

  她聽見傅昀塵語氣古怪,「死小孩?誰?」

  謝之席冷笑,「還能是誰,我那早死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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