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懷疑杳杳還活著u0026前男友會面
2024-10-03 04:49:47
作者: 長寧
姜杳淡淡垂下眸子,「沒有,五舅舅你聽錯了。」
「是麼?」
好在顧雲鄴沒有深想。
另一邊薛寧面露糾結,他隱約聽到了姐姐的名字,想了想,「哥,你……」
謝之席掀眸,眼底一片猩紅之色,臉色慘白。
薛寧怔了怔。
他從未見過謝之席這樣失控的模樣。
「哥,」薛寧頓了幾秒說,「你剛剛是不是——」
還沒說完,被一道沉穩淡漠的男聲打斷。
「謝總。」祁致審視了謝之席幾秒。
是那個女人會喜歡的長相。
饒是祁致這個情敵,也不得不承認謝之席生了一張勾人靡艷的皮囊。
他挑了挑眉,「謝總,我想我們得談談。」
「關於我們擁有同一個前女友這件事。」
謝之席指骨捏緊。
男人狹長的狐狸眼微光明滅,眼尾輕抬,浪蕩多情,「你說什麼?」
祁致臉上多了抹淡淡的笑。
「很不巧,我們都被同一個女人欺騙了。」
最可恨的是——
這個女人死了。
留給他們的,是比怨恨更濃烈的愛。
祁致覺得自己是恨她的。
這種恨毫無緣由。恨她多情,恨她撒謊成性,恨她拋下他一個人。
可恨的盡頭,是深入骨髓的愛與思念。
祁致很想見她。很想,很想。
不惜一切代價。
天台。
謝之席低頭含著煙,他眯了眯眼,深吸一口,隨意吐出一縷煙霧。
痞氣浪蕩的五官在火光昏盲中,勾人至極。
他倚靠在牆邊,迎面的冷風吹得他清醒了些,聲音裹挾著冰冷的風,沙啞低沉,「所以,她一直在騙我。」
祁致克制不住對謝之席的嫉妒。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朋友。
眼中情緒翻湧,祁致從文件袋裡取出一沓資料,「不算騙你,事實上,除了名字是編造的,她沒有騙過你任何事。」
男人隨意掃了眼資料,嗤笑一聲,「人都死了,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有什麼用?」
平靜得讓祁致意外。
然而謝之席夾著煙的手指在顫抖。
臉色慘白得可怕。
他渾身的生機都像是被抽走了。從得知那個女人的死訊。
祁致毫不懷疑,如果他再不把他的猜想說出來,謝之席活不了多久。
——他會自殺的。
他平靜得可怕,也瘋得可怕。
祁致看向漆黑黏稠的夜色,指尖猩紅光點閃爍,「我懷疑杳杳還活著。」
謝之席指尖一頓。
杳杳。
真是個陌生的名字。
他垂了垂眼,喉嚨里驀地溢出一聲輕不可聞的笑,「怎麼說。」
「杳杳是競渡背後的實際控股人。」祁致淡淡說,「我查了很久,自從杳杳車禍去世的消息傳出來,競渡就再也沒出現在公眾視野中,你不覺得很巧麼?」
謝之席吸了口煙,側影涼薄,「或許只是巧合。」
「你可以這樣理解。」
祁致沒有反駁,「但在前天,我的人查到競渡收到了一封手寫信。」
天台的風似野獸將心臟撕裂成一片一片。
除了徹骨的涼意,只剩下悶痛。
「經專業機構對比,那封信是杳杳親手寫的。」
祁致取出一份資料,「這是鑑定報告。」
報告上,拓印的字跡筆鋒凌厲,冰冷又漂亮。
比謝之席印象中,多了幾分殺氣。
她經歷了什麼?
他狐狸眼低撇,若有所思。
祁致在不著痕跡觀察男人的反應。
「是她。」謝之席深吸一口氣,他冷笑,「小孩的字我化成灰都認識。」
祁致聽著這肉麻的稱呼,微妙地感到不太舒服。
太親密了。
他捻了捻指腹,「然後,奚懷去了京市,只為打一場普通的網絡糾紛案。」
謝之席挑眉,「奚懷?他可不會輕易出手。」
即便是帝國那邊的家族輕易也請不動他。
更別說只是京市的一場普通網絡糾紛案了。
「他是看在那封手寫信的面子上。」祁致微笑,淡淡拋出一個驚雷,「這場網絡糾紛案的原告,也是姜杳。」
滾燙的菸灰燒到指尖,謝之席蹙眉,「你懷疑她是?」
「我沒這麼說。」祁致從文件袋裡拿出一張照片,「這是她的照片,你看看。」
照片裡,少女扎著利落的馬尾辮,茶棕色的貓瞳嬌艷溫柔,嘴角噙著的弧度卻涼薄冷淡,五官精緻漂亮得不可思議。
謝之席皺眉,是她?
——薛寧的心上人。
「今晚的鑒寶會,多留意她。」
祁致淡淡落下一句,轉身隱入黑夜中。
……
大廳里光線明亮。
姜杳目光掠過玻璃罩里的藏品,落在大廳正中央的碧玉璽上。
碧玉璽通體呈墨綠色,在白熾燈下反射波光粼粼的華麗色彩,看上去便價值不菲。
姜杳若有所思。
「呵,這可是Y國皇室的傳世珍寶,你個黃毛丫頭能看懂嗎?」一個身披貂毛的貴婦捂唇嬌笑。
姜杳收回視線,瞥了她一眼,淡淡說,「你的貂皮是假的。」
貴婦臉色一僵,「你!你胡說什麼?……」
「我這可是專供北O皇室SAGA MINK的貴族貂皮,呵,真是笑死人了,你個土包子怕是連這種貂皮都沒見過吧?」
貴婦好不容易才拿到一張鑒寶會的邀請函,她穿的貂皮自然也是砸重金拍下的好貂。
姜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被騙錢了。」
「小姑娘,你怕是沒見過這麼好的貂吧?」貴婦尖銳的聲音里滿是不屑。
「妹妹,我和你五哥剛給你拍了個貂,還挺暖和,回去放你屋裡當地毯。」顧玹隨意拎著一個墨玉盒,盒子裡是一條成色極好的淺白色貂皮。
他和顧隨剛從旁邊的拍賣廳出來。
顧雲鄴和顧雲琛兩人還在裡面競拍。
顧隨盯著貴婦身上的貂皮看了幾眼,又看向顧玹手裡的墨玉盒,豎眉氣憤道,「哥,我們不會是被騙了吧?」
「那個拍賣師不是說這是世界上唯一一條嗎?!」
那貴婦穿的貂和他們剛剛拍下的貂居然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