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不該有的反應
2024-10-02 18:08:03
作者: 紅糖麻薯
「那怎麼能行?事關殿下的身體能不能康復,難道殿下想要做個癱子做一輩子嗎?」
賈島立刻扯著嗓子喊道,那表情相當浮誇,奈何蘇藝低著頭,完全沒看到。
「我,我覺得賈島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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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樣,都不能畏病忌醫!」
深深的吸口氣,蘇藝纖細而柔軟的雙手捏住了蕭瑾禹衣服上的系帶。
不就是按摩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儘管她努力的給自己打氣,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雪白的手指卻仍然控制不住的輕輕顫抖,拉了好幾下系帶都沒能解開。
讓蘇藝一下子就更慌了,越慌她手上就越使不上勁,越是使不上勁就越容易出亂子。
最後蕭瑾禹衣服上的系帶沒有解開,她整個人卻手足無措的像是煮熟了的螃蟹,臉紅的嚇人。
看到蘇藝這個樣子,蕭瑾禹忽然覺得喉中有些乾咳。
他頗為不自在的離開視線,用力的咽了咽喉嚨。
「要不讓賈島來幫我解開吧!」
「不,不用!我自己能行!」
蕭瑾禹的話讓蘇藝徹底的下定決心,她猛的閉了閉眼,然後手上一用力,一下子就扯開了蕭瑾禹的前襟。
蕭瑾禹裡邊並沒有穿中衣,於是剎那間他那一大片結實雪白的肌膚出現在了蘇藝視野中。
幽幽的燭火隨風搖晃,肌膚上仿佛有一層晶瑩的光點在來回的閃爍流動,流暢而清晰的肌肉線條勾勒出強壯的胸肌。
一路蜿蜒而下,又在腹部破出了清晰的馬甲線。
那鼓囊囊的八塊腹肌,無一不昭顯著強大的力量,令人控制不住臉紅心跳。
蘇藝剎那間心臟像是失去了控制,瘋狂亂跳,整張臉紅的已經到了快要能滴血的程度。
「我,我……」
她結結巴巴了半天,卻怎麼都說不出那句:我現在就開始給你按摩的話來。
於是只好吭哧吭哧的埋頭,用自己柔軟的手用力的揉搓蕭瑾禹的胸口。
好硬!
蘇藝從來沒有想到蕭瑾禹寬闊的胸膛上,肌肉卻是如此的虬健。
她不得不加大自己的力氣,才能夠按下去。
這種肌膚與肌膚的緊密接觸,柔軟和堅硬的相互碰撞,讓蘇藝甚至都不敢去看蕭瑾禹的目光。
蕭瑾禹現在也非常的難熬。
感受著柔嫩的指尖和溫熱觸感,尤其是腹肌那裡……
「別按了!」
在蘇藝的手沿著腹肌即將再往下一步的時候,蕭瑾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迅速出聲阻止。
「怎麼了?」蘇藝紅著臉,睫毛輕顫著詢問。
蕭瑾禹粗重而凌亂的喘息著,一時間竟不敢開口說話。
他怕自己一開口,那浸滿了情慾的沙啞會徹底的出賣了他。
一向運籌帷幄沙場點兵,於萬軍之中取敵首級的攝政王殿下,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的狼狽不堪。
狼狽的他甚至不敢去看蘇藝的眼眸。
「我,本王忽然有點餓了!」
聽到蕭瑾禹說餓了,蘇藝怔了怔,然後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蕭瑾禹一直處於昏迷當中,這一天恐怕都沒怎麼吃過東西。
如今他身上有傷,得吃好喝好,傷勢才能好得更快。
心中這般想著,蘇藝快速的從床榻邊沿站起來。
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聲音低低的說道:「我現在就去給你做飯,你稍微等一會兒。」
趁著蘇藝離開,原本還強裝鎮定看起來沒什麼表情的蕭瑾禹,在下一秒怒色滿面。
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大聲厲呵道:「賈島!你給本王滾進來!」
賈島就守在門口呢,一聽到這聲厲呵,身子就本能的顫了顫。
他從門框邊沿探進頭來,臉上堆滿了笑:「嘿!殿下呼喚貧道所為何事呀?」
蕭瑾禹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他,盯的賈島在短短几個呼吸之間,後背上就出了一層冷汗。
「唉!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你這位洞若觀火,明察秋毫的攝政王殿下!」
賈島進了門之後,就小心的靠在門邊兒,他聳了聳肩,攤手道:「好吧,貧道承認你現在不能動,的的確確是貧道搞的鬼!」
「但是貧道這麼做,可是為了幫你呀!」
「幫我?」
蕭瑾禹簡直要氣笑了,深黑的眼神里泛著諷刺。
那冷酷的模樣似乎在說:如果賈島不能說服他,那麼他就能活剝賈島一層皮。
賈島見蕭瑾禹完全不信,也有點急了,語速不由自主的快了起來:「您想啊,您喜歡蘇姑娘這麼久,但蘇姑娘卻一直不為所動!」
「可要是你們能生米煮成熟飯的話,蘇姑娘以後還能跑得了嗎?」
原來賈島打的是這個主意!
自古以來女子最重名節,這是要讓自己以蘇藝的名節,來脅迫蘇藝跟自己在一起。
「荒謬,簡直是荒謬極了!你以為我蕭瑾禹是什麼人?是地痞無賴嗎?」
「居然敢自作主張的使出這種厚顏無恥的辦法!」蕭瑾禹不僅沒有對賈島產生絲毫的感激,反而更加的怒不可遏。
如果他現在能動的話,早就把賈島打得鼻青臉腫。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如果你以後再敢出,就別怪本王要了你的狗命!」
賈島萬萬沒有想到蕭瑾禹會發這麼大的火,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
但他在攝政王府中改造了這麼長時間,思想也已經變得正統了很多。
所以多少也知道自己這辦法實在是算不上光彩。
用力的縮了縮腦袋,賈島撇了撇嘴道:「好好好!這種手段貧道以後不用了,還不行嗎?」
「你最好說到做到!」蕭瑾禹說完這話就不再看他。
沒過一會兒,蘇藝把飯做好了,她親手餵蕭瑾禹吃飯。
等蕭瑾禹吃完她才去吃。
然而等吃完飯之後,她卻並沒有去休息,反而拿著一塊邊角毛毛賴賴的白布走到了蕭瑾禹的身邊。
「你這是做什麼?」蕭瑾禹喉頭一滾,莫名的有些緊張。
「你身上有不少的燒傷,雖然都算不上嚴重,但還是要處理一下。」
蘇藝說著,舉了舉手裡的白布道:「這是從我的中衣上撕下來的,你放心,這是我今天早上才換上的,乾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