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肌膚相貼的按摩
2024-10-02 18:08:00
作者: 紅糖麻薯
「蘇藝,我,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蕭瑾禹深深的看了蘇藝好一會兒,才含笑著說道。
聽到他終於出聲,蘇藝眼裡的淚水再也遏制不住,唰的一下滾落下來。
「你這一次真的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她哽咽著撲進了蕭瑾禹的懷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了,好了!我這現在不是已經沒事了嗎?別哭了!」蕭瑾禹耐心的哄著,深黑瞳孔里映照著那橘色的燈火,仿佛漾起了溫柔的水波。
然而一想起那個時候的恐懼和憂慮,蘇藝就怎麼也止不住自己眼中的淚。
這一滴滴溫熱的淚落在蕭瑾禹鎖骨上,讓他的心也跟著不住的滾燙。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蕭瑾禹害怕蘇藝哭壞了眼睛,只能使出殺手鐧:「你再哭下去,賈島可就要看你的笑話了!」
他的這句話一出來,蘇藝立刻抬頭看向賈島,果然看到了賈島那揶揄的目光。
她瞬間臉頰滾燙,原本蒼白的顏色被一片火燒雲般的紅所覆蓋。
完蛋!
自己方才的種種失態,全都被賈島這個神棍給看在眼中了!
偏偏賈島卻在這時猛的乾咳了一聲,然後慢慢的背過身去,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道:「那個,咳咳,其實我剛才什麼都沒看見!」
「真的!貧道完全沒有看見榮國夫人哭得像個三歲小孩的模樣!」
蘇藝只覺得自己的臉燙的都快要燒起來了!
「你這個神棍,你給我出去!立刻馬上!」她忍無可忍,咬牙切齒的低喊道。
賈島一句話都不敢說,立刻腳底抹油跑遠。
別看蕭瑾禹地位尊崇,堂堂一國的攝政王,但他妥妥是個老婆奴。
萬一蘇藝讓蕭瑾禹揍自己,蕭瑾禹絕對不會猶豫哪怕一秒鐘,百分百會把自己打的鼻青臉腫,壓著自己給蘇藝賠罪。
惹不起,溜了溜了。
看著賈島灰溜溜的背影,蘇藝頓時覺得解氣了很多,臉上也帶出了笑容。
但笑著笑著,她忽然發覺了不對勁兒,頓時又對著剛滾出去的賈島吼道:「你給我滾回來!」
賈島頓時就很氣了,讓他滾就滾,讓他回來就回來,把他當啥了?
他今天還就偏偏……聽蘇藝的……
大步跨進門中,賈島堆出了滿臉的笑容:「榮國夫人,請問您還有什麼要吩咐小道?」
蘇藝並沒有立刻理他,而是雙眼死死的盯著蕭瑾禹。
她清清楚楚地記得,蕭瑾禹的背上有很大一片燒傷。
先前蕭瑾禹處於昏厥的狀態,自然不覺得如何,可如今他既然醒來了,竟然能夠感受到背部那磨人的灼痛。
一個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還死死的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尤其是這木板床,還如此堅硬。
「你……」蘇藝的聲音都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她輕輕的攥住蕭瑾禹的胳膊。
「蕭瑾禹,你是不是癱瘓了?從今往後都站不起來了?」
聽到她這麼說,蕭瑾禹便知道蘇藝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兒。
果然瞞不了太久,他只能苦笑著說道:「大概是因為我剛醒過來的緣故,所以身體暫時動不了,不過本王相信這絕對是暫時的,賈島,你說呢?」
對上攝政王那冰冷刺骨的眼神,賈島狠狠的打了個寒戰。
這要是說錯了一句話,蕭瑾禹絕對能把他活吞了!
都說衝冠一怒為紅顏,賈島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他連忙再次乾咳一聲,踱步到蘇藝的面前,做出一副十分自信的姿態:「蘇姑娘啊,你別擔心,攝政王殿下的這種狀況真的只是暫時的!」
「只要你按照我的辦法來,殿下很快就能恢復如常!」
聽到賈島這麼說,蘇藝的眼眸不由的微微發亮,趕緊追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沒有誆騙於我?」
聽到蘇藝的話,賈島苦笑道:「蘇姑娘!攝政王殿下在這兒呢,我一個小小的道士,哪有這個膽子誆騙你!」
「那你快說,到底要什麼辦法才能讓蕭瑾禹重新站起來?」蘇藝迫不及待的再次發問。
「其實這個辦法很簡單!」
「殿下現在之所以不能動,就是因為他丟魂後,身體因為沒有了靈魂的滋養而逐漸的發僵!」
「您只需要多替他按摩按摩,搓一搓揉一揉他全身的肌肉,就可以讓他的氣血、皮肉、骨骼重新活躍起來!」
蘇藝聽到這番話時,已經自動蕭瑾禹代入成了一個常年臥床,需要做康復訓練才能重新站起來的患者。
也正因如此,她才沒有對賈島的話產生任何懷疑。
微微的長舒一口氣,蘇藝定了定神道:「我還是會一點按摩的,我現在就替你按摩推拿!」
她說著站起身來,正要先從蕭瑾禹的胳膊開始按摩的時候。
賈島卻突然大喊一聲,拿手攔住了蘇藝。
「嗯?你這是幹什麼?」
蘇藝滿臉疑惑,而蕭瑾禹看著賈島,卻微微眯起了眸子,眸底是暗沉沉的思量。
「賈島,你打的是什麼主意?」他聲音不怒自威。
賈島立刻做出了一副抱天屈的模樣,耷拉著一張臉:「老天爺呀,冤枉呀,貧道真是冤枉呀!」
「貧道一心只為殿下,能有什麼壞心眼?」
「那你攔著我幹什麼?」蘇藝倒是更加的困惑了。
「哦……貧道只是想說,蘇姑娘隔著衣服給殿下按摩恐怕沒用!」
賈島煞有介事的點頭道:「所以必須要把殿下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都脫掉,用肌膚相貼的按摩方法才管用。」
「全身的衣服都脫掉?」蘇藝震驚地睜圓杏眼。
「賈島!」蕭瑾禹也是一聲冷呵,眼底依然是鋒芒畢露。
蘇藝的臉又開始不受控制的發紅髮燙了,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你是在開玩笑吧?」
「冤枉呀!事關殿下的身體能不能恢復如常,能不能重新站起來!貧道怎麼敢在這麼要命的事情上開玩笑?」
賈島仿佛急眼了一般,用力的跺了一下腳。
於是這間並不大的小木屋,頓時變得沉寂起來。
蘇藝看向蕭瑾禹,蕭瑾禹一眨不眨的同樣盯著她。
蘇藝頂不住了,猛地垂下了頭,只是耳朵和臉頰更紅了。
「要不然,做按摩就別做了。」蕭瑾禹也移開了視線,看起來面色如常,只是耳朵尖已然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