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由他親手守護
2024-10-02 17:56:43
作者: 紅糖麻薯
蕭瑾禹內心深處未必不知道太妃說的很有道理。
然而,他卻還是不想放蘇藝走。
他堂堂一國的攝政王,的的確確比不上那種流傳千古的聖人。
但也並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庸才和廢物。
他心悅之人,自然由他親手守護,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的心上人硬生生的遠離自己。
一日不見一日,仿佛苦熬三秋,更何況那麼多的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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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不必再說了,我心意已決,絕不更改!」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轉身看著蘇藝,目光沉靜,堅毅果決。
「你不必去什麼京郊莊子,就待在京城,在我的身邊就好!」
蘇藝一時間沉默。
「你這個孽障!你是不是想生生氣死我這個母后!」
太妃這一下是徹底的動怒了,直接從軟榻上站了起來,指著蕭瑾禹開口痛斥:「本宮溫聲軟語勸你不聽,看來是非要逼本宮動用家法!」
「就算母后將我打的血肉模糊,鮮血淋漓,兒臣也絕不改此心!」
蕭瑾禹硬邦邦的頂了回去,筆直身姿宛如料峭山石,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和千鈞的重量。
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太妃的身前,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
他這副架勢可把太妃給氣得夠嗆,指著他的手都開始哆嗦了。
「孽障啊,孽障!「
「本宮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孽?這輩子居然攤上了你這麼一個倔驢一樣的兒子!」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渾身上下的力氣就像是猛地被抽去了一般,軟軟的往後倒。
宮女和一旁的蘇藝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了她的雙臂。
「太妃,切勿太過動怒,保重身體啊!」蘇藝關切低聲的說道。
太妃心底其實多少有些遷怒於蘇藝。
可見蘇藝如此坦蕩,對自己滿切關懷,她又醒悟到。
自己確實不應該埋怨到蘇藝的身上。
身體酸軟的靠在軟榻上,太妃看著硬邦邦地跪在自己面前的蕭瑾禹。
喘了幾口粗氣後,最終只能深深的閉了閉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好好好,當真是好極了!」
「既然你不肯讓蘇藝自己走,那就由本宮派人強行送她走!」
「如此,本宮看你還能如何!」
說完之後,太妃長喊一聲。
立刻就有兩個五大三粗的嬤嬤來到了蘇藝的面前,客客氣氣的說道:「蘇姑娘,跟我們走吧,奴婢們親自送您去京郊的莊子上!」
別看這些嬤嬤都是女的,然而強壯的身體讓她們擁有不亞於成年男子的蓬勃力量,而且都有一些武打的底子在身上。
一般三五個成年男子,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她們兩個。
看到蕭瑾禹的臉色沉了下來,太妃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暗的冷笑。
跟她相比,她這個養子還嫩得慌。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這個念頭才浮現。
蕭瑾禹忽然從地上站起身來,沒什麼表情的淡淡說道:「母后非要如此嗎?」
「這都是你逼我的!」太妃直接冷笑一聲,絲毫不講任何顏面。
蕭瑾禹沒在說什麼,他轉身就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太妃多多少少有些得意,隨即轉頭看向了自己的那兩個嬤嬤。
兩個宮廷嬤嬤會意,領著蘇藝往院子外走,準備連夜將她送往京郊的莊子上。
然而她們才到了院子裡,甚至還沒有出這個門口。
忽然一對身穿軟甲的侍衛像是突然爆發的激流,浩浩蕩蕩的涌了進來。
直接把兩個嬤嬤給嚇得連續退了好幾步!
其中一個顫著聲說道:「你們這是想幹什麼?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擅闖太妃的院落!」
蘇藝在短暫的愣怔之後,很快就瞧清楚這些侍衛。
明顯是攝政王府的侍衛…
兩個宮廷嬤嬤自然也看得出來,剛才開口訓斥這些侍衛的那個嬤嬤,立刻就轉身進了屋子,對著太妃喊道:「太妃不好了,攝政王府的侍衛,突然把咱們整個院落都給團團圍住了!」
什麼?
聽到這句話,太妃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立刻扶著宮女的手走出了房間,剛好看到蕭瑾禹從院子門口穿過那密密麻麻的侍衛,不慌不忙的走了進來。
「蕭瑾禹,你這是要反了天嗎?」
她怒聲呵斥。
「母后,這是你逼我的!」
方才太妃說蕭瑾禹逼她,如今蕭瑾禹把這句話完完整整的還給了太妃。
聽到這句話的太妃,氣的簡直要渾身發抖。
立刻對著身旁的嬤嬤使眼色,讓她把蘇藝趕緊帶走。
誰料蕭瑾禹一抬腿,就直接將那嬤嬤踹的落地三滾,有力的臂膀將蘇藝死死地攬入懷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看都不看太妃的臉色,直接對著自己的手下吩咐道:「來人!最近京城不太太平,你們幾個就守在這院子裡,日夜看守太妃。」
「免得太妃出門遭遇什麼不測!」
這個命令看起來似乎是要保護太妃,但明顯就是要軟禁對方。
太妃眼睛都發紅了,氣的胸脯劇烈起伏,渾身卻偏偏沒有力氣。
「你這個孽障!罔顧倫常,居然敢軟禁我這個母后!」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眼裡可還有尊卑王法?」
看太妃氣的幾乎要暈厥過去,再看看這滿院子凶神惡煞的侍衛,蘇藝覺得事情鬧得有點太大了。
只怕太妃心中一會兒又要怪罪自己了。
她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從蕭瑾禹的懷中側身,輕輕的握住了他的臂膀。
「蕭瑾禹,你冷靜一點!別這麼對太妃,她好歹是你的母后。」
「你這麼對她,讓太妃多寒心呀!」
然而面對蘇藝的規勸,蕭瑾禹整個人無動於衷。
看到蕭瑾禹這副完全不肯退讓的架勢,蘇藝只能再次嘆了一口氣,轉眸看向了太妃。
「太妃,其實我真的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去京郊的莊子上?」
「還說要讓我避嫌,可是到底避什麼嫌?」
面對蘇藝的疑問,本來還有心隱瞞的太妃,這一刻已經徹底的沒有了隱瞞的心思。
正當她準備將所有的事情都和盤托出的時候。
蕭瑾禹卻伸手將蘇藝的頭轉過來,面色淡然的說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你不必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