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挑撥離間
2024-10-02 17:49:45
作者: 紅糖麻薯
孝和德太妃一身矜貴的走來。
嬤嬤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惹了主子的不悅。
事關攝政王府的顏面,蘇藝不方便露臉。
蕭瑾禹將她護在身後,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
接著便有理有據的解釋:「事關人命,大理寺查案不得阻攔。」
孝和德太妃冷哼一聲,當即就厲聲呵斥。
「我看你是根本沒把哀家放在眼裡!」
「今日讓你這大理寺的侍衛進了門,就是把哀家的臉按在地上打!」
瞧著她寸步不讓的模樣,蘇藝愈發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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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孝和德太妃竟然先發制人。
「蘇小姐此番前來的目的又是什麼?小翠在你的手下死了,而你與小翠剛發生過矛盾,如此看來你才是嫌疑最大的那個人吧。」
她說的都是事實,蘇藝無法爭辯。
心裡有著無盡的委屈卻不知道該如何訴說。
她一個連雞鴨都不敢殺得人,如今竟然被污衊殺人。
蕭瑾禹看不下去,劍眉蹙起。
「那丫鬟是被勒死的。」
「且不說蘇藝有沒有那樣大的力氣將人牽制住,如果發生鬥爭,她的身上也應該有傷才對。」
「攝政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純情了?買兇殺人你該不會不知道吧。」孝和德太妃挑眉,眉宇間滿是蔑視。
「太妃這麼清楚,想必也沒少干吧。」
蘇藝眸光明亮,透著絲銳利,登時就將人懟的啞口無言。
就連蕭瑾禹都沒有想到蘇藝言行這般大膽。
孝和德太妃的臉瞬間就黑了。
皇家事多半都是不乾淨的。
買兇殺人,再找個替罪羊那是常有的事情。
這是這般被人拿到明面上來說,鬧得有些難看了。
蘇藝並沒有就此放過孝和德太妃,而是繼續乘勝追擊的詢問。
「孝和德太妃這般阻撓我,該不會是因為心虛吧。」
「還是說,攝政王府裡面當真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激將法果真有用。
太妃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誰給你的膽子敢以下犯上!」
「在我面前血口噴人,信不信本宮讓人杖責你三十大板!」
蘇藝忍不住些許勾唇。
上鉤了。
「口說無憑,既然孝和德太妃沒有幹過這些事情,又在害怕什麼呢?」
「不過是讓大理寺搜查一番,攝政王都沒放在心上,您又何必這般動怒。」
「再百般阻撓下去,違抗的可就是聖旨了,這案子可是陛下要求查的。」
蘇藝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孝和德太妃噎住了,惡狠狠地瞪了蘇藝一眼。
早就知道這個狐狸精不是個好惹的主,沒想到現在還如此的伶牙俐嘴!
「夠了!哀家只給你一次機會,跟進來!」
「大理寺的人都在外頭等著。」
「今日若誰敢踏入攝政王府一步,就撞死在這柱子上!」
眼看著性命都威脅上了,蘇藝便答應下來。
跟著孝和德太妃進了攝政王府。
三個人來到大堂,嬤嬤準備好茶水後就退下去了。
整個屋子裡面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孝和德太妃抿了一口茶水,最先開口。
「小翠的事情的確很可惜,但是她也是本宮身邊的人,本宮還沒有惡毒到對身邊人下手。」
「更何況,只是個無足輕重的丫頭罷了,倒也不是非死不可。」
孝和德太妃說的言辭鑿鑿。
蘇藝微微皺眉,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這番解釋不是不無道理,太妃確實沒有對小翠下手的必要。
「那晚我給了小翠好些銀錢,讓她回老家尋個安生日子過。」
「誰能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意外,最後竟還被連累破了一身髒水。」
想到這裡,孝和德太妃就怨恨的看了蕭瑾禹一眼。
然而蕭瑾禹雙眸深邃晦澀,完全讓人捉摸不透。
蘇藝也思考起來。
排除了孝和德太妃這個選項,那么小翠就成了一個棋子。
有人想要利用小翠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雙方狗咬狗後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這件事遠比她想像中的後還要複雜。
但是一時間,蘇藝根本就想不到在京城裡面她還得罪了誰?
竟然要這般治她於死地。
蕭瑾禹忽然眯了眯眼,沉聲道:「對方想要對付的人恐怕是我。」
他的心中已然有了選擇。
蘇藝見他有自己的考量,也不再多問,而是讓大理寺的人先撤走。
留下小部分的人,在暗中觀察。
切記不可以讓陛下發現。
而一旁的孝和德太妃瞧著自己的這個養子,忽然發現。
他好像已經成長到自己快不能觸及的地位了。
在暗處調查是最方便的。
當天晚上,侍衛就帶來了有用的情報。
原來在小翠死掉的那天晚上,管家不在房間裡。
問府上的小廝,立馬就得到消息。
說是管家當天晚上去春香樓瀟灑去了。
然而當他們來到春香樓調查的時候,裡面的女人很顯然在替他掩飾什麼。
再三逼問下,才知道管家根本就沒有去春香樓。
如此一來,管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蕭瑾禹立馬命令人,將管家給抓起來。
正在睡回籠覺的管家褲子還沒來得及脫就被抓走了,直接兩鞭子上身疼的他齜牙咧嘴。
縱然如此也絲毫沒有要鬆口的意思。
蕭瑾禹神色陰沉,帶著抹戾氣,直接將杯烈酒潑在他皮膚上。
管家疼的哀嚎,嘴裡不停地求饒著。
「求你放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了,不然本王一定讓你求死不得。」蕭瑾禹嗓音幽冷的如同索命般。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哇!」
管家依舊抵死不認。
在受了這樣的酷刑後依舊不肯開口,想必是有把柄落在了別人手裡。
蕭瑾禹皺緊眉,隨即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是皇上派你來的吧。」
「你家裡母親可還在等你回去呢。」
冷冷的一句話,瞬間讓管家破防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而蕭瑾禹見他模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件事多半跟皇帝逃不開關係。
剛吩咐去調查管家的家裡人,就看見管家竟然趁著眾人沒有防備,直接大叫著一頭撞在了牆上。
唯一的證人沒有了,這條案子到此也只能算結束。
此時。
皇帝聽著暗衛傳來的消息,氣得一把將桌子上的硯台全部掀翻在地上,厲聲呵斥。
「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