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必須要官府介入
2024-10-02 17:49:37
作者: 紅糖麻薯
這個消息炸的蘇藝猛的站起身子。
她直勾勾盯著來傳消息的人。
「你說什麼?什麼死人?人在哪裡?誰死了?」
那下人被盯著嚇一跳,結結巴巴。
「是……是個女的,她她上吊在莊子前,莊頭不敢報官讓小的來傳消息,但是今早不少人都看到了!」
蘇藝心中逐漸浮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下人慾言又止的看著她,「夫人……」
「還有什麼。」蘇藝勉力撐著桌子,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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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的那間門上,寫了一個冤…是紅色,好像是人血寫的!」
砰!
蘇藝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甚至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耳邊全是昨日小翠跪在腳邊苦苦求饒的聲音。
「夫人,夫人……」
春桃抓住神色恍惚的蘇藝,言語堅定道:「你必須去看,這件事是瞞還是要查,你都得去看才知道如何做出最好的判斷。」
她的話醍醐灌頂,提醒了蘇藝。
可是一想到真的有人死了,她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現在還能站著,那完全是被桌子支撐著。
她欲要張口,卻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來。
與此同時,一個嬤嬤進屋,直接倨傲的開口。
「十王妃,太妃娘娘讓你過去一趟!」
春桃暗叫不好。
這個時候孝和德太妃出來搗亂,只會把所有的事情越弄越複雜。
偏生本國以孝治天下,孝和德太妃是長輩,容不得夫人拒絕。
嬤嬤的出現刺激了蘇藝的神經。
她唇瓣輕微哆嗦,深吸一口氣,蒼白的臉色說出最強硬的話:「不見,本夫人還有事情要做。」
接著看向春桃道:「扶著我換一身衣裳,去莊子。」
蘇藝的拒絕是誰都沒想到的結果。
春桃愣了一瞬間,卻不覺得出乎意料,立即上前攙扶蘇藝去換衣服。
她們直接把人丟在這裡,速度快的也驚人。
由春桃攙扶還沒有緩過來的蘇藝去了莊子。
人已經不在門口,被人合力給弄下來。
此刻正躺在院子對一張草蓆上,用白布覆蓋。
不少人圍在門口,對裡面指指點點。
嘴裡是各種猜測。
有見過小翠,更是恐慌的說道:「這怕不是得罪王妃,被滅口了?」
「可憐啊!一個小姑娘才多大?「
「這哪裡是被滅口,怕是被逼的,不然怎麼會弔在這裡!」
「就是就是,簡直就是晦氣!這莊子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現在還逼死人,咱們可得想想要不要繼續租,別到時候這死丫頭變成厲鬼回來,咱們豈不是倒大霉!」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在附和。
見識越少之人,越是愚昧無知,敬畏虛無縹緲的鬼神之說。
尤其是在百姓之間。
更何況丫鬟死的還如此不正常,且被有識字的認出了門上的字。
他們愈發覺得,死掉的人會變成厲鬼回來報復。
正要驅趕眾人的莊頭聽到這話,心中咯噔。
連忙道:「去去去,少在這裡說有的沒的!」
莊子除了幾戶是簽了長契的佃戶,剩下的地,都是租給周邊的村子。
這話要是傳出去,怕是那些人都不會來租,到時候可是他要吃掛落!
莊頭不知道,越要攔著讓人不說,只會是好心辦壞事。
越發激怒眾人心中的反骨。
「憑什麼還不讓我們說!」
「你們主人家就是做賊心虛,否認人怎麼死了還寫個冤!我瞧啊,這裡面怕是有鬼!」
「就是,不然為什麼不報官!而是把屍體留在這,莫不是想要毀壞證據!」
匆匆趕到的蘇藝還有春桃,聽到人群里這些話,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頓住。
蘇藝指尖不受控制的顫著,滿心都是想要辯解。
她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是她害死人。
可這些話,她張不開口。
明明到了嘴邊,卻始終說不出!
心底深處,一道微弱的聲音在尖銳的質問她。
「真的沒有害死人嗎?昨日若是如此認真聆聽,這個小姑娘還會嗎?不會判斷,卻沒有交給真正專業的人來判斷,憑藉自己的果斷隨意的定一個小姑娘的罪!」
蘇藝沉浸在巨大的內疚中,絲毫沒有發現身邊的春桃,已經迅速鎖定人群里的幾個人。
給身後的侍衛一個顏色,示意他們把人給抓了。
這幾個在人群里煽風點火,簡直就是不懷好意!
幾個侍衛過去,眼尖的人看到,不知帶是誰喊了一句:「快跑,那些侍衛可是想要我們閉嘴!」
這話如同往油鍋裡面扔了冷水,瞬間炸的噼里啪啦。
不少人哄散開。
侍衛撲了一個空,蘇藝只覺得在這麼誤會,連忙揚聲喊住侍衛。
「站住,不必追了。」
侍衛和春桃都不太理解:「夫人……」
「堵不如疏,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這個女人身份,以及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蘇藝深吸口氣解釋。
當一件事情大家都知道,繼續堵著就如同掩耳盜鈴,欺騙的只會是自己。
曾經看到過各種真實的輿論案例,甚至自己背後還有一家報社。
蘇藝雖然不知道怎麼樣的選擇才是對的。
但是憑藉著幾次是輿論戰,她知道,動不如靜。
「這件事,你覺得從莊子裡到王府,這段時間不止是附近的村子知曉,怕是這件事還會以你們想像不到的速度傳播出去。」
「能證明我們清白的,只有去查,查清楚死因和來龍去脈,任何的結果,都要放到大眾面前,這樣我們才不會激起民憤。」
「可是夫人,如此一來我們會十分被動。」春桃否決道。
在她看來,那些都是庶民。
何況小翠不管生前如何,在她犯錯被主人趕出府,既沒有趕盡殺絕,也沒有把人隨意發賣,已經是主家仁慈。
如今膽敢以死做文章,把人丟進亂葬崗,都是仁慈。
蘇藝看不春桃臉下的不平靜,這就是雙方觀念的差異。
誰都說不服誰,好在,她的身份比春桃大。
「這件事,你和一個侍衛親自去報官,把仵作給帶來。」
「人已經到了。」
低沉熟悉的聲音傳來。
蘇藝轉過頭,看到蕭瑾禹頎長身影的那一瞬,心忽然變得踏實。
蕭瑾禹身後,還站著穿著官服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