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誤打誤撞
2024-10-02 17:16:40
作者: 番茄湯吖
如果不是自己戴過,也許我根本就不知道隱藏式耳機的樣子。
「你是什麼人?」
「怎麼看出來的?」
李金銘一改之前大姐大的氣質,慢慢上前黑洞洞的手槍頂著我的腦袋。
這是我第三次被人拿槍指著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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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回答,我就殺了你,說你是治安管理處的人。」
她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些兇狠,這是真的會殺了我的態度。
可之前的兩次,我哪一次面對的不是想殺了我的眼神呢?
「可惜,殺了我你就永遠不知道了。」
我說著笑了笑,「你是哪裡的治安管理處?我這邊也在查劉青忠。」
「你也是?」
李金銘臉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手上的槍放下了。
「我不是治安管理處的人,不過有些聯繫。」
當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李金銘立刻又警覺起來。
「如果你想了解陶榮華怎麼被我送進去的,我覺得有機會,我可以跟你好好聊聊。」
我淡淡地開口,「但是如果你要阻止我了解劉青忠剩下的走私路線……」
「我現在就通知劉青忠,你是治安管理處的人。」
我這算是威脅,畢竟我只要把她桌上的手銬抓住作為證據,她就原形畢露。
「同行沒必要這麼互相傷害吧?」
李金銘的態度緩和下來,「陶榮華有一條海外線路,就算現在你把他送進去,他一樣會出來。」
「你說的是江浙特大海外走私案麼?」
「查爾斯已經被我們抓了。」
我緩緩開口,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裝成和治安管理處合作的「資深臥底」。
「查爾斯……」
李金銘一驚,「你們做的?」
「對,所以現在怎麼辦?」
我微微點頭,露出一副老成的樣子,「到底是我告訴劉青忠你是治安管理處的臥底,還是你把我殺了說我是臥底?」
「對不起,之前我沒有弄清楚。」
李金銘說著,拿出手機,「行動取消。」
這麼說著她對我態度好起來了。
「抱歉,我們這邊行動沒有跟鶴州的治安管理處溝通。」
她說著,坐在椅子上,「如果你們要繼續,我們暫時可以取消整個行動。」
「當然,你如果願意說出計劃,我們兩廣的治安管理處聯合小組倒也可以配合你們行動。」
她一邊補充,一邊將手中的煙掐滅,嘴裡嘟囔著「難聞死了」。
「我是沒想到兩廣那邊也在查劉青忠。」
我說著笑了笑,「劉青忠一共六條走私線路,你一條,陶榮華一條孫占國一條,還有三家我已經見過其中一家。」
「我們不是查劉青忠,而是查走私。」
李金銘說著,將他那邊的情況說出來。
原本這條線路不是李金銘在管的。
就在幾個月前,他們抓獲了兩廣這邊的一個走私犯。
為了順著他的關係「抓大魚」,兩廣地區的治安管理處組成聯合行動小組,讓李金銘作為走私犯的親戚幫他「照看生意」。
「好了,我們的已經說了。」
「該你了。」
李金銘說著突然眉頭緊皺。
敲門聲響起。
「進來。」
她說著,一個水手走了進來。
「李老闆,貨已經裝上,是不是……」
「好了別裝了,他是自己人。」
李金銘說著立即關上門,「鶴州治安管理處的人。」
這個水手,也是負責聯合行動的臥底。
「貨已經全部裝上了,下面那個等得有點急。」
水手也不裝了,「李隊長,為什麼要取消行動?」
「我這邊,掌握的信息更多。」
我緩緩開口道,「如果你這麼貿然抓劉青忠,他不僅能跑了,還能把鍋全都賴在我的頭上。」
隨後我模糊地講了一下「我們鶴州治安管理處」為了抓捕劉青忠,設置了多大一個局。
「查爾斯那案子是你們做的?」
這個水手似乎不管其他的,但得知抓查爾斯的行動我是核心,臉上一下子露出了激動的表情。
「查爾斯只是一部分,我們還有更多要做的。」
我的臉上十分嚴肅,「除了走私,劉青忠在鶴州有一堆地下賭場,還有銀行的違規貸款,各種罪行我們都還在深入調查。」
「你先下去,讓所有人繼續臥底,誰掏出槍抓人回去我就給他降到交通隊去!」
有李金銘這句話,我也放心很不少。
不過現在還有剩下一個問題——我在船上這麼長時間到底說?
總不能說我幫她看貨看了這麼久吧?
「那我是不是應該先走了?」
這麼想著我緩緩開口,「我在這兒待了這麼長時間,跟劉青忠不好交代。」
「你先把錢報給我,我讓同事把錢匯過去。」
李金銘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她的聲音十分柔和,但中間卻包含著一絲作為治安管理處行動組隊長的冷淡。
「這些貨按照價格一共是四千三百萬。」
「如果是走私出貨,看地方出去成本應該還能賺這麼多。」
我解釋道,「當然,得賣得出去,這些貨有不少對於文物管理處來說是國寶。」
「你還會鑒寶?」
李金銘看著我,臉上有些疑惑。
「追查劉青忠是治安管理處和我們文物管理處合作組成的小組進行的。」
我緩緩解釋道,「按照編制,我現在就是治安管理處的。」
畢竟錢嘉能從治安管理處調到文物管理處,反過來我應該也可以吧?
「錢準備好待會我下去會說的。」
李金銘說著,讓他的臥底同事安排下去。
隨後她關上了門。
「其實你下去跟劉青忠很好解釋。」
李金銘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衣服。
「你等等!」
我有些害怕她對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裡面還穿著的。」
李金銘說著嘆了口氣。
外面的衣服脫掉,裡面是專門用來作戰一類的緊身衣,「我不換套衣服,你出去怎麼解釋?」
我只能等著她換了一套裙子,甚至目睹他船上厚厚的長襪。
衣服包裹著,幾乎看不出她裡面還有一套衣服,可能這就是苗條的好處。
「最後一步。」
她李金銘說著不斷靠近我。
我就像是只待宰的羔羊靠著門,十分緊張。
她故意將口紅塗得弄了一些,我似乎明白了她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