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依戀對方的氣息
2024-05-05 14:45:15
作者: 鳳梧桐
秦天熠緊緊擁著湛藍,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再也不放開。
灼熱的呼吸間,漸漸傳來濕潤的感覺。
湛藍哭了?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他捧著她的臉,拭去她的淚,一直不願意放開。
吻,仿佛透著山崩地裂之勢,海枯石爛之勢,將兩個人,兩個心,緊緊糾纏在一起。
很久很久,直到她無法呼吸,秦天熠才戀戀不捨鬆開。
「呼哧,呼哧——」
兩個人都在 。
秦天熠始終捧著湛藍的臉,額頭挨著她的,鼻尖挨著她的,彼此間的呼吸膠著在一起。
「藍……」
此刻,感受著懷裡女人真實的溫度,秦天熠依然覺得好似一場虛幻的夢境。
八百多個日夜,多少次,他夜不能寐,多少次,他從睡夢中驚醒?
心裡、眼裡、嘴裡,低喃著那個刻入骨髓的名字。
「嗯。」湛藍喉嚨哽咽的發不出聲。
靜謐的空間,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彼此這麼挨著,依戀著對方的氣息。
良久……
湛藍腿都站麻了,腰也酸了,禁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怎麼了?」秦天熠擔憂問。
湛藍搖搖頭,「沒什麼,就是……生了小寶、小貝後,不能久站。」
秦天熠打橫抱起她,走向一旁的休閒椅。一邊幫湛藍揉著腰,一邊故作生氣道,「我該怎麼罰你?」
「啊?」罰她幹什麼?她又沒有做錯!
秦天熠似看出小女人的心聲,厲道,「怎麼沒有!你拋夫!」
「……」湛藍默!
經他這麼一說,她也有很多要說的。
湛藍直直盯著一臉嚴峻的男人,「秦先生,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什麼?」
「什麼?」秦天熠不解。
湛藍好心提醒,「Eliud.law.Mexwell,Dick.Q.Mexwell。」
秦天熠擰眉,「他們……跟你離開我有關係?」
「秦先生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會跟M國某黨派領導人走在一起,難道不應該說說嗎?」
「……」他和老大的關係,基本是保密的。
秦天熠確定,自己沒有告訴過湛藍,那她是如何得知?
腦中閃過諸多思緒,驀地,他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徐子初!
兩年多前,他把自己的身份一五一十跟徐子初坦白,讓徐子初幫忙查艾理斯的事。
當時秦天熠說了,只要徐子初把這份文件公開,就能讓他在A國身敗名裂,無生存之地。
難道,徐子初轉眼就拿著這份文件去找湛藍?
他雙眼微眯,後知後覺道,「徐子初用我的事,威脅你?」
該死!
當時只一心想著救艾理斯,卻忘了徐子初這個變態惦記著湛藍!
噗——
一口淤血堵在胸口,秦天熠嘗到了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他早點告訴湛藍真相,如果他早點坦白,也不會造成兩人分隔八百多天!
湛藍並不想增加徐子初和秦天熠的矛盾,對當年事情閉口不談。再說,在F國兩年多,徐子初待她,待小寶小貝,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絕沒有虧待半分半毫。
她雙手捏著他的衣領,呼吸急促,「秦先生心虛了?」
「Eliud,中文名羅以律,A國和B國混血,M國國籍。13年前,從豹宮把我救走。當時我被當成試驗品,注視了很多藥物。Eliud用了一年時間,才把我變成正常人。我接受過最嚴酷的訓練,成為軍隊最出類拔萃的特種兵。三年後,Eliud交給我一個秘密任務,幫他訓練、培養『影衛』。我以安保公司的名義招攬退役軍人,培養勢力。」
湛藍越聽越感到背脊發涼,這麼說……「你真的是M國間蝶!」
幫著國外收集情報?
秦天熠,你怎麼能,怎麼能……
湛藍死死捏著丈夫的衣領,心都快跳到嗓門口了。
「聽我把話說完。」秦天熠忙安撫道,「我雖幫Eliud解決了不少政敵,但也僅限於M國內。對於A國,我從未出賣過任何消息。」
「你發誓?」
「發誓!」
湛藍:「……」發誓是這麼發的嗎?就說兩個字?
對於秦天熠的保證,她總覺得哪裡不對,思忖片刻,假設道,「那萬一有一天,Eliud讓你賣國呢?萬一有一天,A國和M國打起來呢?你幫誰?」
秦天熠為湛藍的假設感到好笑,「沒那麼嚴重。」
A國國力日漸強盛,在國際上也越來越有威望,打不起來的。
「不要刻意逃避我的問題!我說萬一,這事兒就發生了呢!你幫誰!」
「嗯……」秦天熠想了想,回答道,「先說,Eliud絕不可能打A國,因為他妻子就是A國人。再者,若兩國發生不愉快,我也絕不可能賣國。當初答應建立『影衛』,也說了,只幫他解決M國黨派之間的問題。」
「可是……」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呢?
湛藍一時又想不出,急的眼睛發紅,呼吸變沉。
秦天熠鬆了松她的肩膀,「沒有可是。兩年前,我已經將『影衛』從安保公司全部撤離,『新熠』現在是乾乾淨淨的。」
「……」
湛藍看著丈夫嚴肅又認真的臉龐,消化著他話里意思。
良久,雙手環著他的頸間,語氣柔糯道,「天熠,能不跟M國有任何關係嗎?」
她怕,如果有一天秦天熠敏感的背景被人知曉,被人利用,那時,他又該如何立足?
「恐怕不行。」秦天熠搖頭。
他與羅以律過命的交情,這輩子都斷不了。
且不說,他一沒做賣國之事,二沒有傷天害理,怎麼可能不來往?
「唉——」湛藍幽幽嘆口氣,「我真的怕……」
「別怕。」秦天熠安慰道,「你老公一身本事,沒有誰敢不容我。」
湛藍蔫蔫兒的趴在他胸前,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說服他,心口悶的厲害。
秦天熠把玩著女人柔順的秀髮,道,「藍,改天,我帶你見見他們,可好?」
湛藍沒有回應,依舊執著剛才的話題,「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他們不止一次救過我的命,如果沒有他們,我早就死了。」生死之交,豈能決斷?
「……」湛藍閉上眼,緊緊挨著男人強健的胸膛。
心頭那股不安,並沒有因為他的保證,有一絲緩解。反而像塊拔不掉的石頭,一直壓著、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