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我想你想的發瘋
2024-05-05 14:45:13
作者: 鳳梧桐
皎潔的月光透著柔和,從窗外照進屋內。
兩個小傢伙一人一邊枕在媽媽手上,湛藍眯著眼,輕聲哼著歌曲,哄他們入眠。
秦天熠看到這幅溫馨又百感交集的畫面,眼底不禁氤氳了一層水霧。
好久不見,我的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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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小寶,小貝。
秦天熠就這麼一直站在窗外,直到湛小寶、湛小貝睡熟,才輕輕推開門,走進屋內。
湛藍逛了一天,著實有點累,哄著兒女的時候,她被自己的催眠曲也弄得很想睡覺了。
躺在涼蓆上,明明大腦已經累得不能再工作,可神識卻異常清醒。
總覺得……總覺得……有道身影在窗外看著她。
是錯覺吧?
秦天熠又不是鬼,怎麼可能突然站在陽台?
這可是十幾層的高樓。
抑制住不該有的臆想,湛藍緊閉雙眼。想著,差不多明天早上,他也該到海市了?
早點睡,明天才有精神見他。
「吱——」
饒是聲音很小很小,她還是聽到了。
誰在開她的臥室門?
父親?
睜眼的那瞬,男人筆挺的身姿,熟悉的五官,略顯幾分滄桑的面容,叫她怔住了。
秦天熠!
她的丈夫!
湛藍條件反射起身,可剛動一下,想起手臂上的兒女,她又停了動作。
秦天熠上前,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幹什麼?
是抱開兒女,還是抱走湛藍?
湛藍看他伸出手,僵直在空中,笑了笑,搖搖頭。
小心翼翼的放開小寶、小貝,湛藍將兩個玩具布偶放在中間,一隻小手抱一個,這才輕輕的下床。
腳還沒有落地,腰上橫過來一直強有力的手臂,把她抱在懷裡。
「嗯……」
湛藍趕緊住嘴,生怕把兒子、女兒吵醒。
秦天熠一隻手摟著她的臀,一隻手摁在她的頸後,動作迫切而急促。
湛藍趕緊伸手,遮擋在兩人唇齒之間,「別……吵醒他們。」
秦天熠凝滯片刻,抱湛藍走出臥室,關上門。
七月的天,空氣中漂浮著急躁,即使是深夜,也滾燙著兩顆炙熱的心。
出了門,秦天熠迫不及待將湛藍摁在牆上,火熱封唇。
兩年多了,他有兩年多沒有見到她!
藍,八百六十一個日夜,我想你想的發瘋……
秦天熠的吻帶著狂熱下的窒息,仿佛要將湛藍吞噬。
他的!
她的唇,她的眼睛,她的頭髮,她的身體,全是他的!
整整八百六十一天沒有碰她,此刻,秦天熠怎麼吻都覺得不夠。
他身上的溫度,像七月天的太陽,似要將她燒盡。
湛藍承受著男人 的力道,承受著他久別重逢的瘋狂……
天熠……
我的丈夫,我也想你。無時無刻,不想見你。
可我們之間的羈絆,卻隔著恩恩怨怨。秦天熠,我不是不想見你,只是怕……
再見,我們做不了夫妻。
八百六十一天啊,秦天熠,我每天都數著日子過。
你可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
我怕,我明明那麼愛你,卻不能跟你在一起……
我怕,失去你,我會發瘋……
秦天熠,我們該怎麼辦?
如果我母親的死,真是你父親所為,我們該怎麼辦?
整整兩年多,我給不了自己答案。
可是,逃避不是辦法。
所以我回來了。
回來……跟你一起,面對……無論結果如何……一起面對……
被男人緊緊擁吻在懷裡,湛藍忍不住落下思念的眼淚。
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親。
——
F國,豹宮
窗外烈日當頭,紅火火的太陽光穿透玻璃,照 屋內。
潔白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而床邊,坐著一個一襲白衣的男子。
徐子初靠在床沿,看著窗外,看著東方,湛藍所在的方向。
此刻,A國應該是深夜吧?
親愛的藍,你也應該跟秦天熠見面了吧?
是否,在訴說衷腸?
是否,你在他懷裡哭著流淚?
你離開兩天了。
這兩天,我一直待在這裡,哪兒也沒去。
守著簡璃,跟她說說話……
哦對了,有件事情,我騙了你。
你問我,秦紹輝是不是還活著?我說不知道。其實……
徐子初從兜兒里掏出A4紙,上面清晰寫著「DNA鑑定報告」的字樣。
秦紹輝……他還活著……只是……
豪門的恩怨,你會如何面對?
藍,我很好奇!
抬手,徐子初將紙張往上移,遮擋著太陽光線。
「給你時間,處理。」
說完,徐子初將報告撕成粉碎,灑了一地。
「滴,滴,滴——」
耳邊是心電監護的聲音,一如既往沒有什麼變動。
兩年多了,簡璃躺在床上,不言不語兩年多。
起初,她會對湛小寶、湛小貝的接近有反應,但慢慢的,又沒有了。
孩子滿百天後,湛藍又待了一個月。見簡璃始終沒有醒來的跡象,開始動搖,開始想回A國。
徐子初看出她的想法,卻不願意放手。
這時,他得知湛藍有一個妹妹,叫湛芸,跟年柏堯一樣,中毒昏迷。
徐子初向秦天熠討了來,以湛芸的命,與湛藍再追加一年約定。
還記得,當她說「好」時,臉上有多失落。
轉眼,一年之期又到了。
不得不放她走……
徐子初很狂躁,很焦慮。
那段時間,豹宮處於極低氣壓,所有人不敢說話,只能埋頭做事。生怕觸了霉頭,被首領懲罰。
每個人,都躲著他。
直到,一封「DNA鑑定報告」驅散了徐子初心裡所有煩躁。
秦紹輝活著!
他就是C國極樂會會長,邵明澤。
藍,你和秦天熠,還能繼續嗎?
歡聲笑語把湛藍送上飛機,徐子初期待著,她再次回到他身邊。
「你說……」徐子初指尖輕觸簡璃唇角,「她會回來嗎?」
床上的女人沒有反應。
「會回來的,是嗎?」徐子初笑著自言自語,「湛藍那麼孝順,怎麼會允許自己睡在仇人的兒子枕邊?」
「……」
他收回手,站起身。倏地,眸光凌厲,「簡璃,兩年多了,你該醒了。」
「如果你再不醒,湛藍回來,我就娶她為妻。」
「而你,我永遠也不會吻你,永遠也不會記住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