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重生原因

2024-10-02 10:56:17 作者: 半斤袖子

  「夫人,我想和你談談?」

  陸岩攔住陸語惜,聲音蒼白虛弱,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奕奕,整個人顯得格外憔悴。

  陸語惜說:「你若也想勸我留在侯府,我覺得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陸岩指指銘哥兒的院子,「談你我回來的事情,這裡不方便說,換個地方。」

  陸語惜警惕地捏了捏袖口的匕首,「不感興趣。」

  她確實對重生的原因好奇,但這種好奇並沒有強烈到值得她把自己獨自置身於敵人面前。

  陸岩是姜家人,她又怎麼確定他不會殺她第二次呢?

  誰又知道陸岩告訴她的到底是不是真相?

  「哪怕這個原因關乎晉王殿下,你都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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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語惜皺眉,「傅寒瑾?」

  前世她與傅寒瑾並不相識,怎麼會因為他而重生?

  陸岩徑直地走到銘哥兒的院子,「母親,難道不想知道傅寒瑾為什麼會讓你重生?」

  幫?

  重生已經夠玄乎的了,可幫該如何解釋。

  陸語惜猶豫了一下,還是提步進入銘哥兒的房間。

  「什麼要求?」

  陸岩不會無緣無故地告訴她原因,但要是像上一次一樣強迫她忘記前世仇恨留在侯府,她做不到。

  「我知道銘哥兒沒死,我只求母親能把解藥給我。」

  陸岩坐著椅子上,手捂住脹悶的心口,深吸了好幾口氣。

  他與銘哥兒到底是兩個人,雖然重生回到小時候,但身體還是受原身——銘哥兒的影響。

  正因為這樣,他才能知道銘哥兒假死的事情。

  是陸語惜為了陷害姜承懌,逃離侯府的手段。

  陸語惜:「你在我面前裝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本就不是你母親,你這樣叫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

  陸岩難耐的捏住桌角,輕嗯一聲,「母、夫人確實應該恨我。」

  「可恨的也應該只有我,銘哥兒現在不過七歲的孩子,沒有經歷過我們的仇怨,他不應該成為你復仇的犧牲品。」

  陸語惜瞥了一眼床上臉色發青的姜笙銘,握緊拳頭,呼出一口氣,將拳頭舒展。

  「你說得沒錯,殺死我的不是他,可他是我悲劇的參與者,他又怎麼能算得上清白?」

  陸岩說:「可這一切又不是他能決定的!他也不想有那樣難堪的身世,也不想殺了養育自己的養母。」

  他說的悲戚,痛苦無奈。

  陸語惜:「可這一切與我有什麼關係呢,他的悲劇不是我造成的,我的悲劇卻是因你而起。」

  「侯府先如今也算家破人亡,姜雅舒,父親都因你之手受到應有的報應,求夫人高抬貴手放過銘哥兒,放過我。」

  「我會帶著銘哥兒徹底離開這裡,一輩子不打擾你的生活。」

  陸語惜猶豫良久,「好。」

  陸岩說得對,她的仇怨與七歲的孩子無關,真正的仇人回來,她也沒必要揪住一個孩子不放。

  原本她也沒想過迫害銘哥兒。

  「你記住今日的話,日後若是銘哥兒再犯到我手裡,我絕對不會手軟。」

  陸語惜把解藥餵給銘哥兒,「三個時辰後就會醒來。」

  陸岩也感受到了姜笙銘體內的解藥,難耐的身體也逐漸舒適,抬手擦去額頭細密的冷汗。

  下巴被陸語惜捏住,一顆藥順著喉嚨吞下,他詫異地看著她。

  「我從未想要放過你,一點不要命的藥,吃點苦頭也算是我前世償命。」

  陸岩淺笑,他從未見過陸語惜如何靈動俏皮的一面。

  「可以說了嗎?」

  陸岩嘴角的笑容緩緩收起,回憶著前世的事。

  「重生是因為傅寒瑾給你的玄冰令!」

  陸語惜不解:「玄冰令?」

  陸岩點頭,「就是傅寒瑾送你的那支簪子,是他母后留給他的寶物——玄冰令。」

  「它會與佩戴者在長期的磨合中產生反應,護佑保護者,在大局已定的時候停供後悔的機會。」

  陸語惜若有所思地點頭,「你確定是那支簪子?」

  那支簪子是傅寒瑾的?

  難道她從小就和傅寒瑾認識?

  陸岩堅定地點頭,「就是那支紅梅髮簪。」

  「當時誰都沒想到,一個侯夫人的死,會引發一場軒然大波。」

  陸語惜死後,以姜雅舒的名義草草下葬,根本沒有人會注意侯府一個不出名的庶女。

  姜雅舒頂著陸語惜的身份,成為了姜承懌光明正大的妻子,定安侯府的女主人。

  他也是風光無限,雖沒有了陸語惜的督促,學習上一瀉千里,但藉助陸語惜留下的資源,人脈,在雲文書院混得風生水起

  定安侯府也十分受新帝的器重,好不風光。

  可意外發生在陸語惜死後的第三個月。

  新帝御駕親征,徹底平復北寧的叛亂,人心大振,設擺宮宴,宴請百官。

  那是姜雅舒第一次藉助陸語惜的身份露面,心中自然十分重視。

  「哥哥,你看我這一身怎麼樣?」

  馬車駛入宮門,姜雅舒又仔細整理了一下著裝,擔憂地問。

  姜承懌在她額頭輕啄一下,「很美。」

  姜雅舒喃喃,「就是這套衣服一點都不符合我的氣質,要不是害怕被人發現破綻,我才不會穿死人的衣服。」

  姜承懌心被揪得難受,「衣服很美。」

  姜雅舒敏銳地發現他的異樣,「你是不是後悔騙了她,後悔我占了她的身份?」

  「我說你怎麼非要我穿她的衣服呢?原來是睹物思人,透過衣服看一個死人!」

  姜承懌皺眉,冷聲道:「死者為大,她已經死了,你別無理取鬧!」

  「這裡是宮裡,不是你無理取鬧的地方。」

  姜雅舒冷嗤,「死者為大?好說你沒念著她?」

  姜承懌不願和她多糾纏,給姜笙銘遞了個眼神。

  「母親,父親他不是這意思,這裡是宮裡,你有什麼事回去說。」

  姜雅舒:「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生母,你再胳膊肘往外拐為那個死人說話,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我……」

  「我什麼我,別擋在我面前礙眼。」

  姜笙銘輕嘆一口氣,自從陸語惜去世後,母親就沒了往日的溫柔,強勢多疑,像是發泄著這麼多年的不滿。

  什麼事都要管,什麼干不好,後宅一片混亂,府里包括父親都不能管她。

  這邊的爭吵也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定安侯,吵什麼呢?」

  傅寒瑾威嚴的聲音,瞬間壓下堂內的嘈雜。

  姜承懌尷尬地起身跪下,「回陛下,賤內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場面,被嚇到了。」

  「陸太醫的嫡女?朕與她也算舊識,多年未見,怎麼越來越沒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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