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殺人總需要個理由
2024-10-02 10:56:05
作者: 半斤袖子
陸語惜也氣惱,「你昏頭了,說話過遍腦子行不行?我若是因為一點瘋話就小題大做,對一個七歲的孩子下手,銘哥兒也不會活到現在!」
「不過一些瘋話,我根本不放在心上,倒是侯爺這般心虛,我都有些懷疑銘哥兒說的是真的,他就是你和姜雅舒的孩子。」
姜承懌重重地呼出一口氣,攥緊拳頭,「陸語惜,別給臉不要臉。」
陸語惜:「侯爺給我什麼臉了?銘哥兒的死我也很傷心,侯爺不問青紅皂白就把孩子的死賴到我頭上,我難道就不能為自己申冤?」
姜承懌怒氣中燒,「好,你告訴我,不是你是誰?」
陸語惜不甘示弱,「侯爺問的什麼話?你的意思就是整個侯府,只有我才會對銘哥兒動手?」
「說到底我也養了銘哥兒四年,做了他四年的母親,侯爺這樣說不覺得很令人心寒嗎?」
姜承懌抱著銘哥兒冰冷的屍體,心中的怒火徹底理智燃盡。
也不知道最近倒了什麼大霉,一堆爛事纏身,好不容易處理完,現在銘哥兒又死了,他怎麼能不崩潰。
伸手大力地拉過陸語惜,掐住她的脖子,陰戾地問:「陸語惜,你別和我扯嘴皮子功夫,這一切都是你乾的吧。」
「你早就知道我和姜雅舒的姦情,知道銘哥兒是我們的孩子,所以你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切。」
「先是急匆匆地給我納妾,讓我和姜雅舒吵架,然後趁熱打鐵,安排四皇子來向姜雅舒提親,你早就知道姜雅舒不會嫁給四皇子。」
「我又沒有理由和能力與四皇子作對,使得姜雅舒狗急跳牆,捅破這件事,在四皇子定親這一天將我們的姦情曝光。」
「提出和離,讓我心緒繁亂,一個勁地安慰你,哄你,沒有時間關注銘哥兒,現在銘哥兒又被你殺了,你現在滿意了嗎?」
陸語惜掙脫不開姜承懌的手,手腕熟練地翻轉,袖口中的匕首刺破姜承懌脖子上的表層皮膚,鮮血順著匕首滴落。
「你別想一出是一出,放開我。」陸語惜澀聲警告。
姜承懌鬆開手,冷笑,「匕首一直放在身邊,就這麼防著我?」
「不防著等著侯爺殺了我?」
「我可沒有侯爺說的那麼大的本事!不但能算計著四皇子向姜雅舒提親,還能算計著時間,讓姜雅舒自己捅破這樣的醜事。」
「是不是在侯爺眼裡,我是不是都能上天了?」
姜承懌震怒:「陸語惜,我是你的丈夫!」
「你是我的丈夫就能隨意給我按罪名?就能隨意羞辱我?殺我?」
「我沒有!」姜承懌下意識地反駁。
她從來沒有想要殺了陸語惜,他就是想和陸語惜說清楚,為什麼要殺了銘哥兒,只不過說話的方式偏激了點。
可他剛剛經歷喪子之痛,難道還要陸語惜這個殺人兇手心平氣和地講話。
「你沒有?侯爺一開始就認定我是殺害銘哥的兇手,讓我給銘哥兒賠命!」
「殺人還要有了理由呢?侯爺倒好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要殺了我。侯爺到底心虛什麼?」
陸語惜握著匕首的手顫抖,姜承懌疼得更加厲害,腦子也從怒火中恢復了點理智。
姜承懌問:「那你說,銘哥兒是誰殺的?」
陸語惜覺得好笑,「若是我知道,還用侯爺在這裡給我潑髒水呢?」
「我已經讓下人報了官,官府自會查出殺人兇手,而不是侯爺來這裡胡攪蠻纏。」
姜承懌一下子著急了,「誰讓你報的官?」
「銘哥兒到底是姜家的骨肉,遭遇如此橫禍,自然要報官抓住兇手了?難道侯爺不想知道殺死銘哥兒的兇手是誰?」
「我……」姜承懌啞住了聲,殺死銘哥的兇手除了她還有誰?還裝模作樣地報官。
官府查下來,剛剛平息的輿論又會掀起,銘哥兒的身世,他與姜雅舒的姦情……
「讓下人趕緊回來,侯府已經這樣了,你還不覺得丟人現眼嗎?」
陸語惜:「難道在侯爺眼裡,銘哥兒的死比不上侯府的名譽嗎?」
「已經來不及了,官差已經來了。」
姜承懌繃緊拳頭,重重地砸在被子上。
姜雅舒死了,銘哥兒也死了,這難道是上天給他的報應嗎?
可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不!都是陸語惜,都是她算計的。
沒有了銘哥兒,他又被姜雅舒偷灌了絕子藥,侯府都絕後了,他還奮鬥個什麼勁。
陸語惜就是殺人兇手,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一堆官差湧入,傅寒瑾被官差推著輪椅進來,嘴角輕勾向陸語惜暗暗點個頭。
陸語惜眉頭皺了一下,突然換了個髮型,還穿著和姜承懌一樣顏色款式的衣服,嘴角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懸著的心莫名地安下來,剛才和姜承懌對峙,她都害怕一時繃不住,事情敗露了。
這一次,一定不會讓姜承懌逃了。
傅寒瑾清了清嗓子,「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孩子死的?誰發現的?怎麼發現的?」
姜承懌剛張開嘴,一旁的劉媽媽接過話。
「回官老爺的話,是老奴發現的。小少爺今天突然變得瘋瘋癲癲的,說了一些胡話,瘋累了就睡著了。」
「老奴見小公子睡的時間太久,就想叫他起來,誰知道老奴去的時候,小公子已經去了。」
「事關重大,老奴拿不定主意,才來告訴夫人的。
傅寒瑾輕敲茶檐,「什麼胡話?」
劉媽媽不敢說話,猶豫地看了姜承懌一眼。
傅寒瑾凌厲問:「看姜侯爺幹什麼?難道和他有關?」
「老奴……」劉媽媽嚇得發抖。
姜承懌打圓場,「王爺,不過是一些府上的瑣事,和這件案子沒關係。還是趕緊抓住兇手要緊。」
傅寒瑾道:「有時候真相就在不放在心上的小細節上,侯爺不配合,我們也不好斷案?徒手給你抓個人頂罪,侯爺你也不希望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吧。」
姜承懌氣哼哼得翻了個白眼,不過是個不受寵的皇子,架子擺得倒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