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陸語惜是我的妻子
2024-10-02 10:56:02
作者: 半斤袖子
靈靈暗瞪了翠柳一眼,「侯爺,讓她留下幹什麼,你都好久沒跟妾身親近了。」
姜承懌厭惡地吐出一口氣,「你是不是整天除了那檔子事,就沒有其他的事了?我讓你打聽的事怎麼樣了?」
陸語惜居然陰他,居然暗中把翠竹放走了,還為她脫離賤籍,讓他連個尋找她的藉口都沒有。
沒有翠竹,陸語惜就不會好好聽話,昨天晚上做戲還挺真,他還傻乎乎地以為陸語惜真的想要和他好好過日子。
靈靈委屈地揉揉眼睛,「夫人說翠竹是她放走的,但沒有說翠竹的下落。」
「廢物!」姜承懌踢了一腳桌子,「你不是和她感情很好嗎?怎麼連這點話都問不出來?」
這次靈靈是真委屈了,「夫人可以防著妾身,妾身也沒有辦法。」
姜承懌抬眸,「翠柳,你呢?」
「你在陸語惜身邊伺候了這麼久,又和翠竹情同姐妹,我不信你一點消息都沒有。若是敢跟本侯裝糊塗,沒你的好果子吃。」
翠柳跪下哭著說:「侯爺,你這不是為難奴婢嗎?」
「夫人將我留在姨娘身邊伺候,奴婢就與夫人她們的交流少了,尤其是姨娘還防著我,我更加不可能和她們聯繫了。」
姜承懌皺眉:「防著你?」
翠柳重重點頭,「姨娘說她與夫人是一定要爭寵的,奴婢以前是夫人的大丫鬟,害怕奴婢給夫人通風報信,就派人一直盯著我,不讓我與她們有聯繫。」
「所以奴婢真的不知道翠竹離開的事,更不會知道翠竹去了哪裡。」
靈靈打斷翠柳的哭泣,「你胡說什麼呢?我一直敬重你是夫人的丫鬟,有時候一些沒大沒小的事情我也不與你多計較,你居然倒打一耙,在侯爺面前告黑狀。」
「侯爺,你別信她說的?妾身是夫人提拔上來的,怎麼會背刺夫人呢?」
翠柳磕頭,掀開袖子,白皙的胳膊傷痕累累,「求求侯爺救救奴婢,奴婢知道錯了,如今翠竹姐姐不在了,奴婢想繼續回去伺候夫人,不想在這裡受折磨了。」
靈靈一腳踢在翠柳的肩膀,「胡說八道。」
「閉嘴!」姜承懌拉過靈靈,摔在地上。
扶起地上的翠柳,拂去身上的灰塵,「疼嗎?」
翠柳雙眼含淚,故作堅強地搖搖頭,「多謝侯爺,奴婢沒事。奴婢真的想回夫人身邊繼續伺候。」
姜承懌說:「如今翠竹不在語惜身邊確實缺人伺候,你也有經驗,從現在開始重回語惜身邊,誰也不能欺負你。」
走了一個翠竹他就沒有辦法了嗎?他看翠柳也挺合適的。
翠柳感激地點頭,「多謝侯爺。」嘴角暗暗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侯爺。」
靈靈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一幕,早知道就劃破翠柳那賤蹄子的臉,看她還怎麼勾引侯爺。
「閉嘴!」姜承懌收起剛才的溫柔,一把拽住靈靈的頭髮往後扯。
「爭寵?你還真敢想,也不看看你什麼身份!」
靈靈疼得臉扭曲,哭著說:「侯爺,你別被翠柳的騙了,我從來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我告訴你,陸語惜是我的妻子,你要是再敢對她不敬,我可就不像今天這樣客氣了。」
靈靈連忙認錯,「是,妾身知道了。」
侯爺怎麼會這麼在意陸語惜,除了身世,她哪方面不如陸語惜,為什麼陸語惜可以隨便鬧事,她連守住自己的幸福都不可以?
況且陸語惜的出身也比她高不了多少,只是借著父親的恩情,避著侯爺娶了她。
雲聽苑內。
「夫人,我回來了。」
陸語惜扶起翠柳,「知道錯了?」
翠柳含著淚點頭,抱住陸語惜,「奴婢知道錯了。」
陸語惜說:「交給你的任務呢?」
翠柳收起悲痛,拿出一塊帕子,「靈靈她刻意避著我,但還是被我發現了異常。」
「靈靈每夜子時,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悄悄從側門出去,去見一個黑衣人。」
「奴婢悄悄跟蹤,但那黑衣人太警惕,奴婢跟丟了,但也有意外之喜,這塊帕子是黑衣人匆忙離開時丟下的。奴婢就悄悄帶回來了。」
陸語惜拿起帕子,愣了一下,上面淡紫色的木槿花栩栩如生,將帕子湊到鼻子下,心下瞭然。
上次姜雅舒毀容後臉立馬就恢復如初,遮面的面紗上面也繡著淡紫色的木槿花。
為姜雅舒提供各種各樣奇怪的藥,如今又和靈靈勾結。
還有什麼敵人是她沒注意到的?
陸語惜拍拍翠柳的頭,「你成熟了不少。」
翠柳:「奴婢知道以前因為蠢耽誤了夫人多少次,現在崔竹不在了,我一定會好好伺候夫人,絕不會給夫人拖後腿。」
陸語惜淺笑,拿過賣身契,「你和翠竹一直服侍我,如今也到了出嫁的年紀,我沒有辦法為你們做主,你拿著賣身契恢復自由身,和翠竹一樣,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翠柳不接受,「我想繼續留在你身邊伺候。」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留在我身邊危險太多了,明日我派人送你回陸家,回你父母身邊。」
翠竹知道陸語惜的意思,不想繼續給她添堵,「好。」
「侯爺?」
翠竹剛整理好情緒,迎姜承懌進門。
見陸語惜還是原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姜承懌壓了壓內心的燥意,「不是讓你換套衣服,帶你出去吃飯嗎?你怎麼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陸語惜眼眶紅腫,看到姜承懌哭得更大聲:「銘哥兒,死了。」
」什麼!」姜承懌大驚,「剛才不是還說瘋了,怎麼死了?」
雖說銘哥兒是姜雅舒和自己的亂倫之物,但也是他唯一的孩子,說不心疼是假的。
瘋了至少還有個命,還有救治的希望,死了就徹底沒了。
姜承懌失魂落魄地抱起銘哥兒冰冷的屍體,狠戾地盯著陸語惜質問,「是不是你?」
陸語惜說:「侯爺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會對一個七歲的孩子下手?為什麼?」
「為什麼?」姜承懌諷笑,「因為你在意銘哥兒的瘋言瘋語,才會對銘哥兒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