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我是在救你

  賀剛眼看著林多寶被護在了人群當中，頓時來了底氣。

  以為是抓到了章牧多大的錯處。

  章牧看著賀剛這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自然知道賀剛是在說林多寶，但還是明知故問到：

  「劫獄？這話從何說起？」

  章牧裝糊塗的樣子，就是想要激怒這個賀剛。而賀剛果然被章牧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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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指著章牧的鼻子。

  「你……」

  半晌後，轉而握緊了拳頭。

  直握到指節發白，才用力的將拳頭放了下去。

  「你這是明知故問！」

  賀剛自然不能將，抓林多寶的目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只能憤憤的說了這麼一句。

  但想讓賀剛把路讓出來，讓章牧把林多寶帶走，同樣是不可能的。

  眼看著章牧跟賀剛二人僵在了當場，大辦公室的門外傳來了一聲輕咳聲。

  「咳咳……」

  何雲山臉色陰沉，將雙手背在身後，挺著他那大肚子，晃了進來。

  「都堆在這幹什麼呢？」

  轉而將目光盯在了章牧身上。

  「章隊長，回警署了為什麼不來向老子報到？」

  章牧看著何雲山的這張胖臉，心中便是一陣厭惡，尤其是他嚷『老子』的時候，對他便更是厭惡。

  隨即，沒好氣到：

  「署長說的這是什麼話，就好像我是故意違反警署規定似的。再說了，我的傷病假還沒有結束呢，我報什麼到？」

  何雲山聽了章牧的話，只覺得被章牧掃了面子。

  「那你不在家好好養傷，來警署幹什麼？是嫌警署不夠亂？來添亂？」

  何雲山這話的意思，倒是有些想替賀剛撐腰的架勢！

  賀剛聽何雲山這麼說，忙湊到何雲山近前，囂張到：

  「署長，章牧是來劫獄的！」

  說這話的同時，又伸手指向了後面的林多寶。

  「章牧要帶走的那個人，是我抓的夜遊俠的疑犯。」

  賀剛此話說完，何雲山的臉色瞬地陰沉了下來，陰沉的要滴出水來。

  「章牧，還說你不是來添亂的？」

  章牧看著二人一唱一和，心中一陣苦笑。這兩個人，才剛崩多長時間啊！就又勾搭到一起去了。

  轉而對著賀剛笑到：

  「夜遊俠的疑犯？賀隊長有什麼證據嗎？」

  賀剛梗著脖子到：

  「疑犯，疑犯要什麼證據？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章牧繼續笑到：

  「人已經抓了整整一天了，也在警獄裡過了夜了，就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夜遊俠有沒有出來犯案？」

  「昨天晚上又有多少人被夜遊俠殺了？我聽說可是不少呢？」

  章牧此話一出，大辦公室內百多名警員全都反應了過來。

  是啊！人已經在警獄裡關了一天了。如果夜遊俠被關在了警獄裡，那麼昨天晚上根本就不會有人，被夜遊俠殺掉。

  宋開那些見習警員聽了，連忙點頭。

  「好像是這麼回事！昨天抓的人把警獄都塞滿了，夜遊俠還是出來犯案了。」

  「可不是嗎？一晚上殺了六個本子，我看那個夜遊俠是殺魔怔了！」

  章牧手下的那些老警員，對著賀剛嘲諷到：

  「賀剛也就這點兒本事了，光知道抓疑犯，就不知道想想別的辦法！牡丹江這麼多人，要是一個一個的抓，得抓到什麼時候？」

  「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大隊長的，還當了這麼多年？」

  「誰叫人家有靠山來著？背靠著何署長這麼一座大山，想當啥當不了？」

  劉二順見到這麼好的一個嘲諷賀剛的機會，怎麼能輕易放過？

  開口戳肺管子到：

  「我看賀剛跟何雲山的關係也不怎麼地啊！他們倆不是早就掰了嗎？」

  「而且前陣子，賀剛和一群本子浪人走的就挺近的，是不是換了大腿了？」

  這些話全都落入到了賀剛跟何雲山的耳朵里。

  賀剛臉漲的通紅，雙手緊緊的攥著拳頭，一直在壓制著心裡的怒氣。

  何雲山剛開始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可當劉二順說到賀剛跟一群本子浪人走的挺近時，臉上便有些崩不住了。

  但他倒也不好直接說劉二順，只能對著章牧到：

  「章隊長，管管你的人！」

  只是場中的警員共有三伙人，章牧的一群兄弟，跟著何雲山的宋開等人，還有就是以三驢子為首的混混兒警員們。

  有賀剛在場，他們倒是不敢說什麼，只是看著賀剛的眼神，有些怪。

  先前，賀剛是他們的大當家，一群混混兒倒是覺得賀剛挺厲害的。

  手裡有諸多產業，又是警署的大隊長。

  但凡事都怕比，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不論是賀剛對他們這些混混兒的福利，還有千香樓那檔子事，都如果烙鐵般在他們心中留下了印記。

  雖不敢當著賀剛的面明說，但想說的話，全都放在了眼神里。

  ……

  聽著大辦公室內，一眾警員們的議論，章牧微微一攤手。

  「賀剛看吧！結果顯而易見，林多寶根本就不是什麼夜遊俠。」

  賀剛臉色本就漲的通紅，見章牧這麼說，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章牧，你、你別太囂張了！」

  「夜遊俠雖然還在外面，還在殺人。但誰也不知道夜遊俠有沒有同夥，說不定這個林多寶就是夜遊俠的同夥……」

  賀剛的話沒說完，章牧便打斷到：

  「賀剛，你就別胡扯了。你說的這些話，你認為誰會信？」

  「照你這麼說，牡丹江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夜遊俠的同夥，他有可能是……他有可能是……他也有可能是……」

  章牧說著，最後將手指指向了賀剛。

  「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把人抓回來，我是不是可以說，賀剛你是在包庇夜遊俠，你也是夜遊俠的同夥？」

  賀剛被章牧的這一番話，說的立在當場，接連張了幾次嘴，想說些什麼，卻半句也沒說出口。

  章牧臉上掛著一絲絲笑意，走到賀剛身前，沉聲到：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賀剛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我來帶林多寶走，是在救你！」

  「你可要想清楚了！」

  賀剛雙眼通紅，死死的盯著章牧，像要守住最後的倔強般，咬牙到：

  「帶走？想都別想！」